第439章 原形畢露(1 / 1)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皇上如此作為,一定會惹佛祖生氣,既然這樣,貧尼離開這裡就是,至於太子的情況,貧尼無能為力。”
對方非常委屈的說。
蕭太后大罵道:
“皇兒,你今天要氣死哀家嗎?如果你要對師太問罪,就先治哀家的罪吧,你不疼你自己的兒子,哀家還要心疼自己的孫子呢。”
這一刻,楊天承憂心如焚,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跟太后解釋。
現在他只知道靜空師太有問題,首先對自己沒有崇拜值就可以看得出來,可是,他並沒有明顯的證據能夠說服太后,他現在也不想把楊昭正常的事情跟太后說。
而靜空師太不斷的開始高喊,自己並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皇室的事情。
太后氣得雙手發抖:
“看來你要把哀家給氣死還可以。”
情急之下,楊天承準備快速的點了太后的昏睡穴,說道:
“母后,對不住了。”
太后暈倒了過去,蕭皇后嚇得花容失色,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腮幫。
楊天承說道:
“皇后,不用害怕,母后只是暫時休息一下而已。”
這時候,他開始慢慢的向靜空師太逼近:
“說,為什麼要這樣做?”
對方還是磕頭:
“不知道皇上為什麼要如此冤枉貧尼。”
“既然你現在還不承認,那麼現在只能對不住了。”
說著,他要去點尼姑的穴道。
然而,這一瞬間,靜空師太一下子抬起頭來,雙目開始精明,就去抓楊天承的手腕。
楊天承冷笑一聲:
“怎麼?你不是在裝嗎?怎麼現在忽然不裝了?”
靜空師太出現了陰測測的笑容,然後就與楊天承開始對抗起來。
蕭皇后再一次驚愕,原來皇上的判斷是正確的。
靜空師太就與楊天承在整個佛堂內開始對起了掌,然而,楊天承發現對方的武功竟然是如此的高強。
靜空師太伸出雙腳,從佛像的頭頂飄過,然後左腳向楊天承的脖子上踢來。
楊天承順勢一躲,然後使出一拳,準備要點選對方的腋下,卻又被對方巧妙的躲開。
接著,靜空師太來到了躺著的太后面前,準備要對太后下手。
楊天承快速的趕了過去,卻忽然發現對方在一次冷笑聲當中快速的移動了身子,來到了蕭皇后的面前。
在蕭皇后的驚愕當中,靜空師太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靜空出來說道:
“皇上,還是請放過貧尼吧,否則的話,現在皇后可要歸西了。”
蕭皇后嚇得大叫:
“你幹什麼?你快放開我。”
因為有蕭皇后在她的手中,楊天承也嚇得不敢動手,他說道:
“你趕緊把皇后放了。”
靜空師太說道:
“我怎麼可能這麼傻呢,我如果放了皇后,我豈不是沒有了命嗎?雖然我也武功不錯,可是在皇上面前似乎還稍微遜那麼一點兒,因此就只好對不起皇后了。”
“皇上,救救臣妾。”
蕭皇后已經嚇得不知所措,她的眼神當中恐懼的看著楊天承。
“你到底想要怎麼做?”
楊天承冷冷的問著靜空師太。
“貧尼只好邀請皇后到貧尼的尼姑庵裡,去做客兩天。”
“然後呢?”
楊天承絕對不相信她提的要求就是如此的簡單。
“具體怎麼做,憑你到時候會告訴皇上。”
說者,她掐住皇后的脖子,然後朝外面走去。
楊天承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被動,可是他深深的愛著蕭皇后,他絕對不敢不顧蕭皇后的死活。
蕭皇后不斷的轉過頭來,再一次向楊天承求饒。
“皇后就不要叫了,皇后跟隨著貧尼去做客,貧尼自然不會虧待了皇后。”
“師太,有什麼條件現在請你說,只要朕能夠答應的一定會答應你。”
楊天承終於說了一句軟話。
蕭皇后聽到這話終於感覺到輕鬆。
靜空師太冷笑一聲:
“看來皇后和皇上真的是情深意濃。不過,我要皇上做的事情,皇上一定做不到。”
楊天承皺起了眉頭,靜空師太繼續說道:
“如果貧尼讓你放棄了皇帝的寶座,你能願意嗎?不要說為了皇后可以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這樣的話都是不切實際的,你能做到嗎?”
他看到靜空師太並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原來靜空師太是想要自己放棄皇位,那麼她又為何這樣做?她到底是誰派來的?難道是李密嗎?
“原來你是李密的人,李密可真是無孔不入,朕太佩服他了,竟然早已經安排了人影響了太后,將太后耍得團團轉。”
“李密?貧尼不認識什麼李密張密,皇上,不要王顧左右而言他了。”
“告訴朕一個理由。”
楊天承看靜空師太的眼神,發現靜空師太應該不至於在撒謊。
看來她果然不是李密的人,那麼到底是哪一方勢力呢?不會是和東瀛有關係吧?
“難道說你和東瀛有聯絡?”
“貧尼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東瀛西瀛,皇上,還是不要再說廢話了,如果皇上能夠答應,現在就寫下退位招書,如果皇上需要時間考慮的話,憑尼就帶皇后先走。”
“朕寫下退位詔書,那麼你覺得這應該傳位給什麼人合適呢?”
楊天承諷刺的說道。
“皇上只要寫好了退位證書就可以了,至於是什麼人繼位,憑尼自有安排。”
夜漸漸的深了起來,整個佛堂當中氣氛越來越緊張。
皇后雖然知道楊天承特別的愛自己,可她知道楊天承還不至於為了自己放棄整個江山。
以前的楊天承是大魔王,那時候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而現在雖然在乎了自己,可是他更加的在乎起了江山和百姓,他怎麼可能會選擇放棄呢?
她的眼淚從腮幫子上流了下來,楊天承看到她哭泣,心中更加的難受。
“皇上,還是不要企圖用各種辦法將皇后解救出來,相信皇上的手並沒有貧尼的快。”
靜空師太笑著說。
她說話的聲音特別的輕柔,就像兩個老朋友在敘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