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來自東瀛的藥(1 / 1)
她默默的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為靜空師太祈福,自語道:
“希望你來世的時候做一個好人吧”。
回到了景陽宮,楊天承特意讓張永安排一下張仁,讓他現在還要繼續扮演小皮子,去天橋那裡去與許明平交流。
到了申時,小皮子再一次來到了天橋下面,而許明平果然又等待在那裡。
兩個人見了面以後,許明平對張仁說道:
“如今李大人已經坐不住了,既然上一次謀害了太子楊昭,那麼下一步必須要用各種藥物,讓楊天承的其他兒子們吃下去,也讓他們中毒。”
張仁就問道:
“這個恐怕有些困難吧。”
聽到這話以後,許明平就不高興了:
“你怎麼會畏首畏尾的?你要知道為了李大人,我們關鍵時候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
張仁心中頗為憤怒,但表面上還是露出了擔憂的樣子:
“可是我在皇宮裡畢竟只是一個小太監,要做這種事恐怕有些困難,就像翠之一樣。”
“說了半天你還是害怕,既然這樣,你就等著李大人收拾你吧,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現在的一切恩典都是李大人給你的嗎?”
張仁便裝作不敢說話的樣子。
許明平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包藥,他說道:
“這些就交給你了,無論如何一定要讓所有的皇子都吃下去,至於怎麼做,你就想辦法,李大人只看結果。”
張仁將藥接了過來,他又再一次問道:
“可是上一次太子楊昭中了毒,皇宮裡肯定會加強防備,這一次怎麼能夠成功呢?”
“你怎麼這麼多的廢話,小皮子,最近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我剛才說過了,李大人只聽結果。”
兩個人分別了以後,張仁回到了皇宮裡,就把這包藥交給了楊天承。
楊天承聽說李密要將所有的皇子都謀害的時候,他雖然非常的憤怒,可是也早在預料之中。
最近,他讓沈光秘密的去李密所在的山洞,可是發現了陣法真的很難破,看來這件事情最後還得需要靠自己。
他讓張仁退下去以後,就開始檢視自己的積分,他希望再點燃第三顆星星,說不定能夠找出解決破解陣法的方法。
在客棧當中,羅姑娘哭了一整天,眼淚都已經紅腫起來,無論小雙怎麼安慰她,可是都無濟於事。
由於陷入了相思之苦,羅姑娘慢慢的開始變得身體虛弱了,小雙趕緊去請個郎中過來。
郎中開了幾副藥以後,讓羅姑娘吃了下去,羅姑娘便趕緊睡去。
趁著這個空兒,小雙趕緊來到了客棧的後院。
她覺得信鴿應該快到了吧,為什麼這麼長時間了一直沒有訊息?
她焦急的等待了一會兒,眼睛頓時一亮,因為在天空當中有一隻信鴿化了一個美麗的弧度,慢慢地降落了她的面前。
她頓時一喜,那信鴿就落在她的手中。
她將信鴿腳上綁著的東西解開,發現裡面沉甸甸的。
她面帶微笑的把那東西拿回了房間,回到房間裡的時候,羅姑娘還在沉睡,而她悄悄的把那包東西開啟,發現裡面是十幾個像葡萄一般的藥丸。
她取來了一盤熱水,然後將其中的幾顆藥丸放到裡面,過了一會兒,那藥丸便開始化成粉末的形狀,通體變得發白。
她非常的喜悅,然後就向客棧裡要了一碗參湯,讓店小二親自端到房間裡去。
湯做好了以後,店小二放在這裡,然後,她就將那一碗藥混入到裡面。
做完了這一切以後,她心中非常的高興。
羅姑娘雖然已經睡著,她又做了很多的關於“陳公子”的夢。
在夢裡,陳公子帶著她在天空當中不斷的飛翔。
正在飛翔的時候,陳公子一下子就變成了身穿龍袍的楊天承。
她迷茫的問道:
“你到底是陳公子還是皇上?”
楊天承笑著回答:
“我是皇上,你還喜歡我嗎?”
她一下子把楊天承給抱住了:
“我喜歡你,為了你,我寧願放棄自己的身份,我就留在大炎國,我不求能夠做一個妃子,哪怕是一個卑微的宮女,只要能夠天天的伺候你,我也心甘情願。”
“求求你,一定要讓我跟隨著你。”
小雙忽然發愣,她轉過頭去,卻看到正在沉睡著的羅姑娘發出了一句囈語。
她再一次嘆息了一口氣。
小姐可真是痴情人,不過一會兒喝了這碗藥,情況就會有所不同。
她從小就跟隨著羅姑娘,兩個人情同姐妹,她實在是不忍心欺騙,可是現在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羅姑娘在黃昏以後才悠悠的醒來,當她醒來的時候,小雙正在她的身邊,問道:
“小姐,你怎麼樣了?”
她輕微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道:
“我的額頭還有些暈,不過似乎已經有些好多了。”
小雙就說道:
“奴婢已經讓廚房做了一些飯菜,小姐,趕快喝了吧,本來已經有些涼了,剛才奴婢又讓他們加熱了。”
說著,就從桌子上端起了那碗參湯。
羅姑娘也慢慢的起身,小雙就用調羹往她的嘴裡放。
看到她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小雙有些高興,而由於頭一次欺騙小姐,所以手稍微有些發抖,使得那湯不斷的落在了外面一點。
羅姑娘就問道:
“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有些魂不守舍的?”
她用犀利的目光看著小雙,小雙就連忙尷尬的說道:
“小姐,是這樣的,由於你身體不好,所以奴婢也跟著擔心。”
羅姑娘就沒有再說什麼,轉瞬之間,那湯已經喝了一半,她卻表示自己再也喝不下去了。
小雙心想,就是喝一半的話,那藥效應該也是有效的,她也沒有勉強。
“小姐,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還是繼續躺下來吧,奴婢會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
她說的話彷彿催眠一般,羅姑娘喝了這湯以後,真的感覺到似乎身子還是有些發沉,她點了點頭,然後就重新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