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當年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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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民接著就笑說:“心言,我知道你一直是喜歡靈兒的,對不對?”

心言就低下了頭。

李源看到這情景,嘆了一口氣:“這個臭小子天天在我身邊,我竟然沒有看出來。”

靈兒實際上也是有些喜歡心言的,不過兩個人誰也沒有捅破窗戶紙。

她特別扭捏著身子,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奴家的性命是李家的,自然有李家做主。”

幾個人便都笑了起來。

看到他們歡聲笑語,裴戶似乎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裴戶成了空氣一般的存在,李向民轉過頭來,看著裴戶說道:“裴大人,今天你來的目的,大家是十分清楚的。可是這件事情實在是無能為力,因為沈千萬他畢竟在下犯的是死罪。就算是我真的會求情,皇上也不可能會放過的。你說呢?”

裴戶當然瞭解楊天承的脾氣,但是他還是在乎著外甥,希望到這裡求個心理安慰。

他明明知道最終的結果是讓自己失望的。

他就嘆氣了一口氣,說道:“是的。我不應該奢望會有其他的結果,因為犯了法的人是必須受到律法的制裁。這件事情都是他咎由自取。”

室內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裴戶紅腫著眼睛對李源說道:“李大人,下官告退了,今天多有打擾。”

已經聽出了事情經過的李源就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裴大人,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雖然他是你的外甥,可是他是他,你是你。”

裴戶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什麼話也沒有說,就要走出門外。

李向民就說道:“裴大人,在下護送你一程。”

他親自護送著裴戶來到了大門口。

在大門口,裴戶感激的看著李向民:“多謝了,不用遠送了,李將軍,謝謝你了。”

李向民回到大廳,李源的臉上已經變得非常喜悅,拍著李向民的肩膀,說道:“為父錯怪你了,想不到竟然是皇上用了這樣一個計策。我就說嘛,我李源的兒子怎麼這麼不堪呢?”

李向民就故意問了起來:“父親,孩兒現在還要不要去面壁思過呢?”

“當然不用了,不過你現在去見你娘吧,你娘非常惦記你。”

李向民點了點頭。

到了第二天午時三刻,沈千萬就正式在菜市口被處斬。

這一天,裴戶請靠了一個假,沒有上朝,楊天承知道他心情不好,就准許他幾天之內都可以休眠。

沈千萬被殺頭後,廣如宮當中,有一個房間被空了下來。

楊天承就對張永說道:“現在你拿著朕的令牌到長安縣令那裡去,讓他把那東瀛的兩個女子押送到廣如宮來。朕會拍沈光和你一起做這件事。”

張永領命而去,便和沈光一起去了縣衙的大牢。

當小雙和羅姑娘她們醒來的時候,已經發現在大牢當中。

羅姑娘已經神志不清,可是小雙卻非常的吃驚,她發現身子仍然被綁著,而且有一個暗衛以公開的方式出現她們兩個的身邊,告訴她們千萬不要企圖越獄,否則下場是非常慘的。

她們兩個已經在大牢裡度過了一天一夜,羅姑娘自始至終一直神志不清,有時候笑,有時候說一些胡話,有時候還愛歌唱。

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小雙就感覺到特別的悲哀,因為她親自用藥讓小姐造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半個時辰以後,她們兩個就被侍衛們押送著,進入了廣如宮。

張永來向楊天承報告,他說到:“啟稟皇上,那兩個東瀛的女子都已經被押送到了廣如宮,就在原先囚禁沈千萬的房間裡。”

“不錯,先讓她們在這裡待幾天,幾天以後,朕有興趣了再去理會她們。”

有一個問題,張永已經想問了好久了,他現在終於忍不住了,他說道:”皇上,有一個問題,奴才想明白一下,不知道是否應該詢問。”

“你是不是想問,那一天在樹人客棧當中,朕讓小雙吃了藥以後,她都跟朕說了什麼呢?”

“回皇上,的確是這樣的,奴才對這個問題非常的好奇。”

“這件事情告訴你也無妨。”楊天承就把那一天小雙說的話跟張永說了一遍。

除了三小姐謀害羅姑娘的事情,還有其他的一個情況。

原來穆宗皇帝當年喜歡上了一個女子。然而,這個女子她是一個犯人的女兒,所以穆宗儘管很喜歡她,也不可以把她納為嬪妃,就暗中和她來往。

當穆宗去世了以後,這個女人也在民間漸漸的消失了。

可是後來才知道,原來她被一個東瀛人喜歡上了,把她帶去了東瀛。

然而,到了東瀛以後,她心中還是念念不忘穆宗,因此對那個帶著她來到東瀛的人無法喜歡上。

過了幾年以後,她就憂鬱而死。

然而,她在晚年的時候,曾經在東瀛收養過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後來成為一個江湖門派的掌門,名字叫做季無由。

等她臨終的時候,卻拿出了一份穆宗的詔書,說是穆宗本來希望楚王繼位,可後來卻被德宗皇帝給篡位了。

而她死後希望季無由有調查一下楚王的私生子,讓楚王的私生子將來還可以繼位,並且有詔書為證。

而季無由所在的江湖門派軒轅派,就開始調查這件事情,然而一直沒有得到機會。

因為大炎帝國的皇權一直堅不可摧,終於到了楊天承這一代,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而楚王的某一個私生子正是虎子的老祖宗。

聽完了這個故事以後,張永就哦了一聲。

楊天承站起來,倒揹著雙手,說道:“朕會調查清楚,看看虎子是不是有皇家的血脈,可是透過驗屍的方式。但是如果真的查清楚了,朕會額外的給他們一家一份豐厚的喪禮費,但是不能公開虎子的身份,這畢竟是皇家的醜聞。”

“可是那詔書到底是怎麼回事?”張永禁不住的問道。

“如果朕沒有猜錯的話,那些東瀛人也受了欺騙,就像那個所謂的羅姑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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