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兩女進宮(1 / 1)
“可是現在你已經有了新的身份,就不要做一些對不起江山社稷的事情。”
小芳這是冷冷的在提醒楊天承,他們兩個根本是不可能的,只是一個老鄉的關係而已。
聽到她如此說話以後,楊天承頓時覺得失望,臉上當即就耷拉了下來。
在遠處的小蝶看到了他們兩個的對話,感覺到皇上的表情患得患失的,頓時讓自己感到非常的好笑。
而小芳就朝她招了招手,小蝶就快速的走了過去。
“現在還有什麼事情了嗎?如果沒有的話就陪你去進宮吧。”小芳說道。
楊天承點了點頭:“你們兩個在這裡等一會兒。”
楊天承獨自一個人拐過了一條大街,然後說道:“來人呀。”
立刻,有一個暗衛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楊天承就這樣暗衛趕緊找侍衛準備兩套服裝。
那黑影就快速的離去。楊天承來到了兩個女孩的身邊,對她們說到皇宮的方向去就行,一會兒有人就會捎來侍衛的衣服。
果不其然,他們走了幾步,又遇到黑影就快速的從天而降,將小蝶和小芳嚇了一跳。
楊天承擺手說道:“你們不必害怕。”
那暗衛就呈現了兩條侍衛的服裝,楊天承就讓這兩個女孩子找一個地方換下來,而且前面正好就是護城河,在護城河當中有一片小樹林,她們恰好可以在那裡換衣服。
兩個人換好了衣服以後,頭上也戴著一頂侍衛的帽子,遠遠的看上去就像兩個美男子。
她們出現在楊天承面前的時候,小芳就笑嘻嘻的說:“奴才叩見皇上。”
“不錯,你們穿上去非常的像,不過說句實在話,如果和讓你們和侍衛在一起,恐怕也會露餡,因為你們兩個長得太漂亮了。”
小芳就撅著嘴,白了楊天承一眼,低聲的說道:“想不到你也學會了油嘴滑舌。”
楊天承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說話,小蝶卻在想,小姐和皇上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兩個竟然是如此的熟悉?
小姐雖然曾經說過,算命先生說他們前世有姻緣,難道僅僅是這麼簡單嗎?
“行了,你們兩個快進入皇宮吧,說不定那戲班子就快去了。對了,小蝶,你喜歡看戲嗎?”楊天承特別的問了小蝶,讓小蝶非常的吃驚。
她回答說自己對看戲還算是喜歡,不過自從進入了周府以後,很少就有這樣的機會了。
轉瞬之間,三個人已經來到了皇宮門口,當看到皇宮的那一刻,小蝶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彷彿不夠用了。她終於來到了,象徵著整個大炎國最高貴的所在。
當守門的侍衛看到皇上領著兩個陌生的面孔到這裡來的時候,感覺到極為詫異,但既然是皇上領著的,所以他們誰也沒有為什麼。
楊天承把她們兩個帶入皇宮以後就讓她們進入了景陽宮。
楊天承出去了以後,張永獨自一個人非常無聊的在皇宮裡待著。
看到楊天承過來的時候,竟然是領著兩個陌生的面孔。
楊天承就說:“張永,給她們兩個準備一間獨立的房子,讓她們在這裡居住。”張永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誰,為何又受到了皇上如此的禮遇,但他還是緊接著去辦這件事情。
張永回來了以後,就將兩個女子領到了新的居所裡,叫她們安頓了下來之後,回到了景陽宮。
楊天承就問他那戲班子是否來了,張永卻搖了搖頭。
楊天承說如果一旦戲班子來了,一定要把這兩個女子給帶來觀看。
張永狐疑的說道:“皇上,她們兩個是女人嗎?”
楊天承點了點頭,張永哦了一聲,心想,皇上在民間遊玩,是不是看中了哪一個女子,所以把人家給弄到了皇宮裡來?
楊天承似乎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喂,你不要心裡胡思亂想,她們是朕的老朋友。”
張永就哦了一聲,但是心中卻不以為然,楊天承還想解釋什麼,可是後來想,越解釋越黑,還是什麼也不要解釋了。
在幷州,關於楊諒兵敗的訊息迅速的傳開了,成為了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束陽光照到了一片窗臺上,窗臺旁邊一張床上的蒼狼慢慢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有些眩暈,輕輕的坐了起來,他看了一下窗外的天空,推測出自己已經睡了半天多。
他依稀記得大醉一場後曾經在路上遇到一個女子,還和人家過招。
那女子給自己留下的印象是火辣辣的。他猛然下床,拿起掛在牆壁上的寶劍,湊在鼻子上聞起來,上面似乎還有那女子的芳香氣息。
他陷入悵然若失的狀態,也開始責怪自己幹嘛要喝酒,否則在清醒的狀態下可以正常的和那女子打招呼,詢問對方的芳名。
真可惜呀。
他看著自己的寶劍,然後開始發呆。
過了片刻,他才想起來有正事要做,他來幷州是要見東瀛三小姐,如果完不成任務,李密那邊無法交代。
他快速洗了一把臉,便帶著寶劍出門而去。
來到客棧就聽到幾個人議論楊諒兵敗的事情,出了大街以後也是,蒼狼一邊心中咒罵楊諒沒有出息一邊不斷找人打聽。
“大哥,說起漢王造反了,好像還有東瀛人暗中相助,那些東瀛人去哪裡了?”
“喂,這位兄弟,你打聽這個做什麼?”
“實不相瞞,我最痛恨東瀛人了,我必須找到他們的老巢,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有人看著蒼狼的背後帶著寶劍,頓時相信了他的話,便把三小姐如今居住的別院說了一番。
“兄弟,你真是好樣的,不過人家只是暫時居住,說不定已經搬走了,他們也害怕朝廷會派人來攻打。”
“知道了,多謝大哥。”
蒼狼心中暗喜,為了得到更有利的線索,又打聽了其他的人,這些人中自然有不知道的,但對於知道的人而言說法倒是一致。
這一下,他自然放心了下來,並快速往那個富商的別院走去。
不久之後,他經過一片鬱鬱蔥蔥的松柏樹,一座莊嚴肅穆的庭院露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