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一場賭約(1 / 1)
蕭公子又再一次問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楊天承輕蔑的笑了:“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果不想死的很慘,最好按照我說的話去做。”
而此刻,黃無雙還在客棧當中惴惴不安的等待著。
聽到了一陣敲門聲,他快速的開啟,看到是沈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沈大人,不知道現在有什麼訊息了沒有?”
沈光點了點頭:“黃姑娘光在這屋子裡待著,根本沒有聽到外面發生了什麼情況,現在東山會已經被剿滅了。本將軍就是特意來告訴你這個訊息,本將軍和屬下們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安置了那些願意回家的人們,把那些繼續作惡的給綁起來了,到現在還沒有休息,姑娘快回家吧,本將軍也要回復休息了。”
沈光說完了這話以後就打了一個呵欠,對於黃文雙而言,她還想詳細的瞭解一下經過,可是看到對方如此疲倦,也就什麼話都問不出來了。
如果東山會真的被剿滅了,這倒是一個大快人心的訊息,那麼自己的妹妹或許也可以回來了吧。
彷彿知道她心中所想,沈光卻搖了搖頭。
“只不過我們並沒有抓到那幕後的蕭公子,也沒有見到令妹,這一點,是我們的疏忽,請原諒。”
聽到這話的時候,黃文雙立刻崩潰了起來。東山會是否剿滅,她並不感興趣,她只希望妹妹能夠平平安安的回家。
沈光說完了這話以後就快速的離開,因為實在是困得不行了。
黃文雙在屋子裡發了一會兒呆,也快速的往黃府趕去。
就在蕭公子和楊天承對話的時候,黃文雙快速的趕到了家裡,就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被劫持住了。
她就喊了一聲文娟,眾人便把目光向她看去,姐妹兩個人如此相見,頓時都淚流滿面。
哭泣著的黃文雙看到了蕭公子,說道:“你就是蕭公子那個大魔頭嗎?”
“臭丫頭對我客氣一點,別忘了你妹妹還在我手中呢。”蕭公子忽然用手槍指住了黃文娟。
楊天承嘆息了一口氣:“看來你非要選擇這樣的路了。”說著,居然把那個盾牌拿了出來。
蕭公子看到這張牌的時候,覺得眼前一晃。
楊天承就說道:“有本事,你不要指著這位姑娘,來跟我單打獨鬥,你放心,無論你用這手槍打的多麼遠,我都能夠接住。”
“簡直大言不慚,實話告訴你,這東西的威力非常的強大,你只是一個血肉之軀,憑什麼能夠阻攔住?”
楊天承接著說:“這你就不用管了,你敢不敢跟我打賭?想不到東山會的幕後公子竟然是如此一個膿包!”
受到了楊天承的激將,蕭公子立刻就說道:“賭就賭,誰怕誰呢?”
“好,既然你願意賭,如果最後我贏了,你必須當場跪在這裡,跪上一個時辰,什麼都不能做,如果是我輸了,我也這樣做,如何?”
“當然可以了,既然你願意給我下跪,我何樂而不為呢?”蕭公子輕鬆的說道。
說著,自己就把手中的繩子一鬆,瞬間黃文娟就跌倒在地。
當黃文雙走過去的時候,蕭公子又立刻擋在了黃文雙的面前,說道:“你們誰也不要靠近,否則現在我一槍把這個丫頭給崩掉。”
黃文雙嚇得不敢動彈了,她從來沒有見過手槍這種武器,可是似乎能夠明白這手槍的威力。
黃夫人一下子來到了黃文雙的身邊,說道:“女兒快過來,千萬不要靠近。”
小芳看到這盾牌的時候已經明白,這肯定是楊天承從道具商城裡面取來的東西。
而黃無影看到了楊天承這個樣子,似乎又燃起了一絲希望,難道說這個人真的有兩把刷子嗎?
蕭公子決定不再說廢話,當場就開始開槍,除了楊天承以外,所有的人都把耳朵捂上了,甚至把眼睛也閉上。
然而,當那子彈打出去的時候,楊天承就在手中拿起了盾牌,那子彈竟然不偏不倚的朝盾牌打去,打到那上面的時候就像雪遇到了地面快速融化,沒有發出任何的響聲。
蕭公子感覺到不可思議,他於是就換了一個位置,準備去打楊天承的腿部,然而,楊天承也轉過了身。
蕭公子感覺到特別的奇怪,那子彈明明是要往楊天承的腿部而去,可是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忽然一下子被吸走,最終,還是落入了那盾牌之中,再一次被融化。
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的黃夫人沒有聽到聲音,就好奇地睜開眼睛,卻看到了這樣一幕。
蕭公子著急的大汗淋漓了起來,繼續去打了一個子彈,結果還是這樣。
裡面的子彈畢竟是有限的,如果再繼續打去的話,豈不是就消耗了嗎?
這個子彈是他從其他的途徑當中得來的,可是他知道里面的子彈是有限的。
反觀楊天承卻就那樣站著,面帶微笑,似乎就像在看一個獵物一樣,得意的看著對方。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手中的又是什麼玩意?”
楊天承說道,“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總之我就是你的剋星。”
蕭公子臉色大變,他得到了這個手槍的時候本身非常的喜悅,可想不到竟然還有剋制著手槍的東西。
“行了,不要說什麼廢話了,這場賭約你已經輸了,現在你必須當場給我下跪,跪上一個時辰,堂堂的東山會大當家,想必不會做這種耍賴的事情吧。”
黃夫人和黃文雙彼此攙扶著手臂,她們特別的高興,而黃無影也來到了楊天承的身邊,說道:“壯士果然是高人,在下非常的佩服。”
黃夫人和黃文雙接下來也對楊天承表示感謝,小芳看到這一幕卻冷哼了一聲,感覺到這家人真的是變色龍。
而黃文娟似乎燃起了希望,她大喊道:“壯士,求求你快來救我。”
楊天承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只是看著蕭公子的眼睛,問道:“怎麼?願賭服輸,難道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嗎?想不到你是一個膿包,東山會在你手中失敗了,一點也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