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認罪(1 / 1)
漸漸的,由於身上越來越冷,再加上精神上受到了痛苦,所以導致她馬上就開始暈倒。
一道閃電忽然而來,將這個陰森的地方照的非常的亮。
在護城河,人們看到了蕭公子伏法以後,黃家的那個小廝快速的回到了黃府。
他把這一天的場景全部告訴了黃夫人和黃無影,兩個人更是大吃一驚。
尤其是黃無影,就哆嗦著雙手,說道:“什麼,那個人竟然是皇上?”
那小廝就回答道:“是的,老爺,他竟然自稱朕,而且兩個侍衛對他恭恭敬敬的,甚至有一個老頭已經認出來了,他就是皇上。”
“怪不得呢,怪不得呢。”黃無影彷彿魔怔了一般,不斷的口中自言自語。
而黃夫人卻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她說道:“老爺,他是皇上,我們對他那麼的不恭敬,還把他關進了柴房裡,我們豈不是犯了殺頭的大罪嗎?”
黃無影想起這事,也是嚇了一跳。
小廝同樣也是擔心這樣一個問題,如果這件事情不跟老爺說,他又不甘心。
“老爺呀,我們可怎麼辦呀?”黃夫人擔心的說。
黃無影感覺到天旋地轉,他萬萬沒有想到楊天承竟然是皇上。
他揮揮手讓小廝先退下去,自己就在屋子裡不斷的踱著步。
黃文雙快速的走了進來,看到了父母這個樣子就感覺到莫名其妙,她於是就問道:“爹,你怎麼了?”
黃無影沒有說話,黃夫人就告訴了她事情的真相,黃文雙聽到了以後也是嚇的臉色煞白。
但緊接著,她就開始搖頭,為什麼在山頂上看到楊天承的時候,他卻是一副虛弱的樣子?
他如果真的是皇上的話,武功應該是非常的高強!
她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黃無影沒好氣地說:“事情都已經很明顯了,難道你還不相信嗎?”
最後他就停下了腳步,說道:“不如我們三個到皇宮門口前去認罪吧。即便是要殺我們的頭,我們也只能認了。”
黃夫人和黃文雙頓時不知所措。
黃無影大手一揮:“對,就這麼辦了。”
黃文雙卻提出了反對意見:“爹,我相信皇上並沒有責怪我們,那一天,你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皇上自始至終並沒有說什麼。”
黃夫人也像想起了這件事情一樣,她驚喜地說道:“是呀,老爺,皇上都已經不計較這件事情了,咱們為什麼還要把這件事情提出來呢?”
黃無影就憤怒的指責她們兩個:“你們兩個真是婦人之見。這件事情就聽我的。”
看到黃無影這樣堅持,母女兩個也沒有說什麼。
三個人就走出了黃府,一直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他們一路上走著,不斷的聽著老百姓對楊天承的誇獎,尤其是說皇上剿滅了東山會。
來到了皇宮門口,三個人站在那裡。
守門計程車兵看到三個人就問他們要做什麼。
黃無影嘆息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卻率先跪了下來,母女兩個也接著跪下。
“這裡乃是皇宮重地,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黃無影就訴說了來這裡的目的,他們感覺到對不起皇上,希望能夠得到皇上的原諒。
兩個士兵就彼此對望了一眼,他們在商量到底是把這三個人給趕走還是怎麼樣,最後決定要把這件事情報告給楊天承。
有一個士兵來到了景陽宮,把這個訊息報告給了張永。
張永就非常憤怒的說:“難道是個人就想見到皇上嗎?簡直是不可理喻,你現在在外面站著,本公公去給你問一下”。
那個士兵受到了批評以後,半個字也不敢說。
張永來到了寢宮裡,看到了楊天承正在練習書法,就把在外面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番。
楊天承頭也不抬,就直接說道:“讓那個士兵把他們給趕走就行了,在皇宮外這樣做事,到底幹什麼?”
“可能他們心裡覺得不舒服吧,除非皇上能夠原諒他們。”
“如果朕要跟他們計較的話,早就跟他們計較了。”
“奴才明白了。”
張永退了出去,把楊天承的意思轉達給了士兵,那士兵於是就來到了皇宮門口轉達了楊天承的意思。
黃無影終於得到了心安,對著皇宮快速地山呼萬歲,他就率先站了起來。
母女兩個人也站了起來。
三個人就安心的而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黃夫人就嘟囔了一句:“簡直是多此一舉。”
黃文雙說道:“娘,你就不要責怪爹了。爹也是為了尋找一個心理上的安慰。”
黃無影不斷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說道:“我一生做人的原則就是堂堂正正,這是唯一的一次錯誤,希望以後我還是繼續堂堂正正的做人。”
他又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夫人:“都是你出了這樣一個餿主意,所以老天爺對我們進行了懲罰,所以文娟最終還是受到歹徒的侵害。”
提起這個話茬,母女兩個人也是嘆息了一口氣。
三個人回到黃府的時候,卻聽到門房訴說了一個訊息,原來黃家的管家劉管家在外面救回來了一個人。
“什麼?劉管家救回來了一個人,這是什麼意思?”黃無影問道,同時揮揮手讓母女兩個人暫時回房。
門房就說道:“劉管家本來按照老人的意思出去採購東西,正好遇到了大雨,就暫時躲到一個地方避雨,經過菜市口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女人暈倒在了那裡,就把她背到了家裡。”
“既然是暈倒了直接送到了藥房裡就是了,把她弄到家裡來做什麼?”黃無影憤怒起來。
門房卻沒有回答他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穿著綠色襖的精瘦的男子匆匆的跑來,年齡約五十多歲,正是劉管家。
劉管家看到黃無影的時候,馬上說道:“老爺,你回來了,小的正要向你彙報呢,小的在外面看到了一個女子,特別的可憐,就把她救到了家裡,關鍵是她是一個尼姑”。
“噢,是個尼姑,是哪一個寺廟裡的師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