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發誓(1 / 1)
秋姑娘猛然的搖搖頭:“師父,求求你千萬不要這樣做,他是一個好人。”
“他是一個好人?又好在哪裡呢?你剛剛認識人家就說人家是一個好人,想不到我的徒弟竟然也是這麼的幼稚。”
看到自己惹了師父生氣,秋姑娘非常的煩惱,而陳宇文接下來就說:“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男子,違背了自己的意願,那明天為師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殺死,為師告訴過你,男人都是臭皮囊,男人都是不可信的,你卻偏偏要越雷池,你簡直氣死為師了。”
說著,自己就不斷拍著自己的胸脯,看來是氣的不輕。
秋姑娘就趕緊給她捶背,說道:“師父,徒弟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做,徒弟不想騙你,徒弟在看到那男子的時候就是有些把持不住了,師父,你不要生氣,徒兒去給你倒水喝。”
“不用給我倒水,你想氣死為師嗎?我簡直不知道那個男子有什麼好的,竟然把你迷惑成這個樣子,知道為師為什麼會對你下了那樣的命令嗎?就是因為為師年輕的時候被男子所騙,否則的話,為師怎麼不願意你與別的男子接觸。”
關於這一點,秋姑娘其實早已經猜測出來了。
接下來,陳宇文就給她分享了一下自己年輕時候的一樁愛情故事,自己辛辛苦苦的愛上了一個男子,可是那個男子最後卻欺騙了自己的感情。
那個男子早已經揹著自己,有了喜歡的女人,卻把自己當做了一個玩物,就是貪圖了自己的美貌。
“該死的,他就是願意貪圖我的美貌,哪怕就是讓我做妾我也心甘情願,可是他竟然完全心中沒有我,而且他還反過來指責我的父母,說我不檢點,說我勾引他,你說這可氣不可氣?”
當回首往事的時候,陳宇文氣得肺都要炸了,秋姑娘知道自己的師父身上有許許多多不堪回首的往事,有許許多多煩惱的地方。
她現在也不敢向師父承諾什麼,她對沈光只是有好感,但並不是非常的瞭解,她也不能對師父說這個人是多麼的可靠,還有,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沈光可能對自己並不是特別反感,但並不表示人家會給予自己愛情,況且,他們兩個還是敵人。
她接下來就苦笑了一聲,說道:“師父,這件事情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因為我們兩個本來就是敵人。”
聽到這話的時候,道姑陳宇文倒是一愣,改變了剛才的態度,就詢問秋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秋姑娘也沒有隱瞞,就把沈光的真實身份跟她訴說了一番。
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陳宇文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微笑:“是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徒兒,你以後還要跟他接觸才行。”
秋姑娘頓時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師父的意思,師父就是要自己與沈光接觸,然後透過沈光以達到接近楊天承的目的。
“師父,你是希望徒兒跟著沈大人接觸,然後好接近楊天承嗎?”
“聰明,的確是為師的徒兒,為師就是這麼打算的,所以你剛才也清楚了,你們兩個絕對不能最終結合的,因為你們兩個是敵人,所以你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花言巧語。為師說的對,男人就是這麼回事。”說著,就冷傲的撲哧一笑。
秋姑娘卻陷入了深深的疼痛,她開始後悔,為什麼今天要跟師父說的這麼多?
她想去害沈光,自己好像做不到。
她害別人的時候從來不皺眉頭,但是面對沈光卻是不同的。
曉得了秋姑娘的心中想法,陳宇文就冷笑了一聲:“丫頭,我一直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麼,可是你要相信以大局為重,在整個世界上,師父才是對你最好的,你明白了沒有?”
秋姑娘默默的流下了一行眼淚,看到徒弟為一個陌生的男子流下眼淚,陳宇文心中再一次泛起了波瀾。
“把你的眼淚給收起來,這件事情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師父的大業不成嗎?師父向你保證,將來有一天,一旦完成了大業,就封你為公主。”
秋姑娘再一次一愣。
陳宇文就變得溫柔起來,不斷的摸著她的額頭,說道:“你放心吧,如果真的成就了大業,師父是不可能做皇帝的,師父畢竟是一個女人,但師父會找一個男子作為一個傀儡皇帝,而到時候,你就是公主了,整個天下就是我們師徒二人的了。”
如果以前的時候,聽到師父說這樣的話,秋姑娘是有心動的,可如今遇到了沈光以後,她心中卻有了另外的想法。
其實,之所以今天晚上,陳宇文能夠發現這個秘密,就是看到了最近一天這徒弟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明明自己已經告訴了她為何要留在了煙花鎮,可徒弟好像天天的還是魂不守舍,充滿了心事,於是,今天晚上,她才悄悄地跟隨。
“怎麼?為師跟你說了這半天你一點也不表示嗎?你現在給我跪下。”陳宇文的聲音就變得嚴厲了起來。
秋姑娘只能給她跪下。
陳宇文就說:“你現在必須對天發誓,對我永不背叛,必須聽我的每一句話。”
秋姑娘似乎有些不願意,陳宇文就將手放在她的天靈蓋上:“你信不信現在我就立刻把你的武功廢去。”
“師父,動手吧。”秋姑娘反而這麼說,這一下,令陳宇文特別的憤怒,一巴掌就劈了過去,將秋姑娘給打倒在地。
“你這個孽畜,竟然是如此的讓為師生氣?”說完,竟然坐在了座位上,不斷的拍著自己的心口窩,感覺到特別的疼痛。
秋姑娘就狼狽的爬了起來,來到了他的面前,說道:“師父,你這是幹什麼?”
“你明明知道師父常年累月有心口窩痛的毛病,你竟然還要如此的讓師父生氣,你於心何忍,既然你已經不受我控制,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斷絕師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