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約法三章 (1 / 1)
楊天承讀完了以後就說道:“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想法?”
他知道小芳屬於新世紀的人類,想法自然有些不同,可是在這個時代也似乎太前衛了吧。
關鍵是如果自己同意了這個事情,那麼自己臉又往哪裡擱?
那其他的妃子又如何看待自己?天下老百姓又如何看待自己?
小芳似乎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你如果顧慮太多,顧慮別人如何看你而不同意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免談了。”
這種感覺讓楊天承非常的不爽,就像兩個人在戰場上談判,對方完全佔據了主動權,而自己只能跟著人家的屁股走一樣。
楊天承的臉色越來越尷尬了。
“如果你同意呢,就在上面籤個字,如果不同意,就當這件事情從來不存在,我想,我的話已經講明白了吧。”
小芳為了提醒楊天承,就再一次用手拍了拍那張紙。
小蝶雖然不認識上面的字,但是也能夠明白,上面的條款肯定會讓楊天承特別的為難。
“小芳,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思,我娶了你是希望你能夠成為我的妻子,可是每個月只有五天在一起,還有你想到哪裡去到哪裡去,這又算是什麼夫妻呢?”
小芳聽到這話以後卻冷哼了一聲:“你說什麼?我是你的妻子,你錯了,我只是你的一個妾而已,你真正的妻子是蕭皇后,你還有三宮六院,難道你都會放棄嗎?除非你把她們都遣散了,我就與你在皇宮裡。”
楊天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有說話。
小芳就說道:“你一定不會那樣做,因為你還要藉助聯姻的方式,還要處理裡面那些錯綜複雜的君臣關係,所以這只是一個理想的狀態。”
小蝶聽得瞠目結舌,她萬萬沒有想到小姐的思想竟然是如此的前衛,哪一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呢,除非那些窮苦的鄉巴佬娶不起別的女人。
身為皇帝三宮六院更是非常的正常,為什麼小姐卻如此的自私呢?
小芳說完了話以後就看下了小蝶:“你是不是以為我的想法很自私?”
小蝶趕緊說道:“小姐,奴婢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小芳卻站了起來:“對了,要不這樣吧,我也不逼迫你,你回去再把這件事情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先把這東西給收起來了,什麼時候你考慮好了再來找我吧。”
說著,她就要求小蝶把那張紙重新捲起來。
小蝶正要去這麼做的時候,楊天承說道:“等一下,朕簽了就是了,朕願意這樣做。”
他忽然考慮了一下,每個月只有五天的時間在一起,似乎也是特別樂意的。
小芳笑了一下:“我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你好,如果我進入了皇宮肯定會和她們爭寵,到時候你會專寵我一個人,對於國事是不好的,對於後宮也是不好的。”
楊天承頓時頭都大了,明明知道小芳所說的是如此冠冕堂皇,可是偏偏自己又無法反駁。
他對小芳說道:“你有筆嗎?”
小芳對小蝶說:“回到我的房間裡把我的筆給拿來。”
小蝶立刻就去了。
涼亭當中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楊天承氣得臉紅脖子粗:“小芳,你到底心中有沒有我?為什麼會有如此做法?”
小芳轉過臉來,認真的看著他:“我的眼裡當然有你,如果沒有的話,憑著我的個性,我是萬萬不會接受的,再說了,我是一個願意自由的人,我不希望婚姻能夠成為我的束縛,成為我的捆綁,所以希望你能夠了解。”
楊天承感覺到,自己的口才在這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用武之地。
小蝶拿來了紙筆以後,楊天承就快速的在上面簽署了自己的名字,籤的龍飛鳳舞,幾乎是一氣呵成。
小芳看到了以後感覺到非常的滿意,就把那紙收了起來,說道:“既然皇上已經同意。那麼將來可不要反悔,皇上打算什麼時候來迎娶我呢?”
“還是你來決定吧,朕隨時都可以。”
“我認為皇上首先要將我的告示公告天下,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同意的。”
“什麼?這個還要告知天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不就可以嗎?”
小芳卻搖了搖頭。
“小姐,你就不要難為皇上了,皇上已經簽字就已經不錯了。”小蝶就當起了和事佬,可是小芳就堅持自己的觀念。
楊天承和做出了讓步,他要求小芳再將這內容重寫一份,然後他要帶回去,找人書寫數份張貼在各大街小巷,並且在皇宮裡將這一訊息也公佈一番。
小芳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就讓楊天承在這裡等著,而自己就回房去寫。
他離開了以後,小蝶也跟隨著,小蝶臨走的時候,轉過頭來看了楊天承一眼,並且搖了搖頭,意思好像是說,她家的小姐就是這樣的任性,自己也是勸不住的。
楊天承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最後又把頭給低下。
小芳回到了房間裡又重新書寫了一份。
小蝶感覺到這件事情有些不妥當,但最終沒有勸說什麼,但過了一會兒,她的心中也高傲起來了,楊天承竟然如此寵愛小姐,所以答應了這個要求,就證明她們家小姐的魅力越來越大。
而自己將來也可以有著顯赫的位置,這樣考慮的時候,她就感覺腰板也挺直了。
小芳寫好了以後,最終讓小蝶拿著,交給了楊天承。
楊天承看了一眼,然後就放在了袖口當中,直接離開了周府。
小蝶站在那裡非常的尷尬,看到楊天承轉身,就說道:“皇上走好,奴婢就不送了,小姐就是這個樣子,希望皇上能夠多多擔待。”
楊天承轉過頭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股燦爛的笑容:“你放心吧,朕既然已經願意這樣做,是不會責怪她的,你去陪你家小姐吧。”
楊天承的背影慢慢的在周府當中消失,小芳又在屋子裡開始練起了書法,就好像剛才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