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被休的女人(1 / 1)
陳宇文搖了搖頭:“因為我要找一個安靜的環境,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客棧裡畢竟非常的吵,所以就冒昧的打擾了。”
那小廝看著她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心想應該不是騙人的,他就說道:“那既然這樣,道姑,你先等著,小的進去通報一聲,馬上就出來。”
陳宇文點了點頭,那小廝就快速的進去報信。
朱家的家主名叫朱文武,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長得身材矮小,戴著一頂氈帽。
他的妻子已經去世了,現在府中一個正兒八經的女主人也沒有,因為他以前也沒有納過妾。
此刻的他卻在客廳當中嘆息,他的面前卻有一個老郎中正在不斷的喝著茶。
朱文武就對那老郎中說道:“這件事情還是要麻煩你,希望你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小女呀。”
“朱老爺,醫者父母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所為,不過,朱老爺也一定要做好準備,這病啊,不是一般的病。”
朱老爺揮了揮手,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在這時候,門口的小童到來,說外面有一個道姑,希望能在這裡居住。
朱老爺感覺到非常的奇怪:“要居住的話幹嘛不到客棧裡呢?”
小童轉述了陳宇文的話,朱文武就說道:“好吧,我們朱家一向樂善好施,你讓那師太進來吧。”
郎中也趕緊站了起來:“既然朱家也有客人,那在下就暫時告辭,在下向朱老爺保證,一定會盡快找到一種藥物,我這就回去檢視醫書。”
陳宇文聽了小童的話,進去了以後非常的喜悅,當她剛進去的時候,那老郎中也恰好從裡面出來。
兩個人在相互觀看的時候,彼此都很詫異,彷彿在哪裡見過,但每個人的表情都稍縱即逝。
進入大廳,陳宇文來到了朱文武的面前,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並且對他的熱情好客表示了感謝。
朱老爺就趕緊請來了一個小廝,然後收拾了一個空閒的房間,讓這小廝將陳宇文領到一個房間。
進入房間裡,小廝說道:“師太,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在這裡居住吧,我們老爺說了住到任何時候都是可以的。”
陳宇文就再三的表示感謝:“你們老爺可真是樂善好施呀,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就在這裡住個四五天就足夠了。”
她安頓好了個人的行李以後就繼續來到了大廳裡,捧著好幾張銀票遞給了朱文武。
她說自己不能在這裡白住,適當的要表達一下自己的敬意。
朱文武看到她這樣做的時候就非常不高興:“師太這是做什麼?我朱文武雖然沒有什麼建樹,可是一向樂善好施,願意幫助天南地北的人。師太如此做法豈不是打我的臉對我進行羞辱嗎?”
看到他如此義憤填膺的表情,陳宇文就說道:“感謝朱老爺讓我在這裡,我只是略表心意而已,我並不是拿著這銀票侮辱朱老爺,還希望朱老爺收下,否則的話我真是坐立不安。”
朱文武本來不要,可是陳宇文非要給,最後,他只好暫時將這銀票打了起來。
陳宇文這才放心了起來,然後就開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她雖然把門給關上了,可是卻在窗戶當中留著一條小縫,她開始暗中打量著周府的一切。
她想這藏寶圖指示了寶藏在這裡,可是這朱家又如此的大,如何才能找到呢?
她現在必須要動一番腦筋才行,她也希望晚上快到來,到了晚上的時候自己就可以查個究竟了。
在屋子裡呆了一會兒,她開始往外面的茅廁走去。看到有一個打掃衛生的女子,她就詢問茅廁在哪裡,那女子看了她一眼,就對她指明瞭方向。
她就朝東走去,快來到茅廁的方向,卻看到了有一個女子站在那裡,穿著一身紫色的襖,挽著一個夫人髮髻。
女子就像一個塑像一般,在那裡發著呆。
當陳宇文進入茅廁的時候,那女子才反應了過來,吃驚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家裡?”
陳宇文就笑嘻嘻的說:“原來你是朱老爺家的千金吧?”
女子就點了點頭,但陳宇文看到她的眉宇之間有一股不高興的神色,那女子什麼話都沒有說就轉身而去。
當陳宇文從茅廁裡出來的時候,快速的追上了那女子,她說道:“妹妹為什麼看上去是如此的不高興?我在你家裡能夠住下來,非常感激朱老爺,所以說不定能夠解答你的煩惱,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你能夠跟我說一下嗎?”
女子看到陳宇文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還在衝著自己微笑,臉上的親和力拉近了與自己的距離。
她頓時感覺到洋溢在了溫暖當中,她於是就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你就到我的屋子裡去吧。”
陳宇文就跟著女子繼續朝南面走去,來到了一個溫馨典雅的房子裡,裡面正有幾個丫頭在收拾著茶具之類的東西。
女子就對她們說:“你們都出去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跟這位師太說。”
所有的下人都退下去了,女子就親切地給陳宇文泡了一些茶,陳宇文也沒有推辭。
慢慢的都坐了下來,她們的面前有兩個茶盞,互相的冒著熱氣。
那女子就訴說自己原先的時候有過丈夫,可是後來被丈夫所休了。
這件事情也在整個府上成為了一個新聞的存在,所有的下人在自己面前都是恭恭敬敬的,可是他們背後對自己議論紛紛。
自己的父親朱文武對這件事情也是特別的發愁。
她所以被休,就是因為他被婆家稱為一隻不會下蛋的雞,她結婚數年卻無法生孩子。
於是,她的婆家便給她的丈夫納了許多的妾,而她最終卻被婆家所休,回到了府中。
說起往事的時候,她就不住地流下了眼淚。
陳宇文就一陣驚訝,她說道:“我在進門的時候看到一個老頭子拿著藥箱往外出,他是不是就是郎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