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進入(1 / 1)
不管怎麼說,既然已經選擇了放火,那就只能順其自然下去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去尋找入口,因為他畢竟聽說過這件事情是可靠的。
一邊用手弄的時候,腦海當中想起了一個事情。
那是在二十年以前的時候,當時,朱文武的妻子還活著。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和朱文武成為好朋友,所以兩個人經常在這裡下棋。
由於,朱文武的身體很不好。多虧了他,對方的身體才非常的棒,兩個人就成了親密朋友。
文郎中瞭解到朱文武有時候在一定程度上非常的木訥。
他每一次到朱家來的時候,反而是朱文武的妻子對自己非常好。
這樣時間長了以後,他們兩個居然關係越來越好,居然開始暗中眉目傳情。而他們後來兩個私下裡經常的幽會。
那時候,文郎中和自己的妻子感情非常的不好,反而認為朱文武的妻子真的很好。
他們兩個的這個婚外情一直持續了好幾年,期間做的非常的隱秘,一直沒有被朱文武發現。
而有一天,朱文武的妻子給文郎中說了一個秘密,那就是他們家有寶藏。這個寶藏和前朝的大陳國有關係。
因為他就是大陳帝國的人,所以對這個訊息格外重視,當然他的身份不被對方知道。
從此以後,他就把這個事情牢牢的記住了,他也問朱文武的妻子,這件事情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說是朱文虎喝的酒的時候說的。文郎中知道朱文武有一個毛病,就是喝酒的時候容易誤事。
過了一年以後,朱文武的妻子就死了。不僅朱文武傷心,他知道以後也非常的傷心,但是他只能把這個懷念埋在心裡。
但是他惦記著那個寶藏,他認為自己就是大陳帝國的太醫的後代,理所當然,應該擁有它。
朱文武永遠不會想到,自己的女兒朱小珍之所以不能生育,完全是文郎中做的事。
有一次,朱小珍病了,她回到了孃家就專門找文郎中。
文郎中給她吃了一副藥,她永遠沒想到留下隱患,病雖然好了,文郎中的意思就希望她不能生育。
因為朱文武只有這麼一個女兒,並沒有兒子,所以在他們兩個如果都去世了,這份寶藏他們都無法繼承了。
因此,他後來就打了一個主意,叫來了自己的外甥,因為他知道朱文武喝醉酒的時候訴說過自己的兒子有一個胎記。
他就在外甥的身上,弄了這樣一個胎記。和他所預料的一樣,朱文武智商總是特別的低,竟然相信了。
他知道朱小珍是不會相信的,可是不相信又怎麼樣?她還沒有來得及查詢真相,不是就死了嗎?
按照他本來的意思,就是要他們父女兩個死了以後,朱小通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朱家人。所以得到了寶藏以後,他們爺倆就可以分配。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外甥就死了。因此,他在弄那些廢墟的時候,特別的憤慨。
暗中的陳宇文看到他這個樣子,感覺到極為好笑。
終於,他慢慢的在兩個地板中間看到了縫隙,然後蹲下了身子,用嘴輕輕的一吹,有許多的灰塵就吹到了自己的臉上,但他一點也不介意。
最後,他就開始用手對縫隙當中使勁的去弄,終於使那個地板活動了起來。
他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把那個地板拿了起來,然後就隨便扔在了一處,只見,他將手伸到了下面,彷彿看到一個機關。
一會兒,只見從廢墟當中,開始列出了一道縫,許多的廢墟也開始朝四面瀰漫開來。
終於找到這個機關了。
這個秘密,也是朱文武的妻子曾經對自己說的,那一個青春美妙的相貌又在他的腦海當中浮現了起來,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朱家為什麼會埋著寶藏?
或者說大陳帝國的皇帝為什麼選擇在這裡埋著寶藏?
他不清楚,朱文武的妻子當時也不清楚,甚至朱家也不清楚。
但不管怎麼說,只要現在自己用了就好了。
慢慢的,在原本的廢墟當中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文郎中就開始慢慢的把腳往下探去。
他已經看到,下面彷彿是另外一個世界,當他的身子慢慢的到了下面,陳宇文悄悄的出現著。
她來到了這個地方往下看去,就看到了一個深深的井口形狀,文郎中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外。
他於是也慢慢的開始往下走去,因為他發現那井口一般的地方竟然有一層一層的人工所做的臺階。
更讓他們有想到的是,下面竟然是燈火通明的,亮如白晝,而在牆壁上,有許多用特殊的材料所製作的燈,就像長明燈一樣。
文郎中看到,下面的甬道特別的長,他並不知道那財寶在哪裡,可是他相信,一定能夠找到,他在前面走,陳宇文就在後面悄悄地跟隨著他。
他看到了一個死衚衕,於是就開始拐彎,當拐過彎,就看到了有一個高大的塑像,乃是陳國開國皇帝,在旁邊還有一個排位。
在塑像的下面,卻有一個小洞,要想進入裡面必須透過小洞鑽出去。
而當初的設計者之所以這麼設計,就表示要進入這裡面,必須從洞下彎腰低頭,也就算是對開國皇帝進行敬拜。
文郎中心想,反正自己的祖先也是大陳國的太醫,所以向開國皇帝進行敬拜也無所謂。
他慢慢的就蹲下了身子,而鑽了進去,當陳宇文來到這裡的時候,眼淚
就流了下來。
他總感覺到開國皇帝如此的英明神武,但最後竟然被大炎國所滅,實在是一件痛心疾首的事情。
當文郎中鑽過小洞的時候,終於開始豁然開朗。
因為在自己的視線當中,他已經看到了一座小山丘,那小山丘裡卻滿是黃金,而在小山丘之下還有好幾個箱子,他快速地跑了過去,開啟箱子發現裡面全部是金條。
此刻的他彷彿進入了天堂一般,他不住的開始拍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