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國字臉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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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員外揮了揮手,沒有回答,還是繼續在那裡行走。

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一亮,他說道:“皮老兄,愚弟想了一個辦法,覺得事情非常的可行。”

說著,他就快速的把嘴唇放在了皮員外的耳朵上,輕輕的說了幾句。

皮員外聽著的時候,不斷的點著頭,雙臉之中放出著精明的光芒。

“喂,老弟,真有你的,你的這個辦法真的是不錯呀。”

從長安到江陵,最快也要用兩天的時間,馬車很快就出離了長安。

馬一濤和楊天承都感覺到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尤其是馬一濤,基本上沒有吃過一頓囫圇飯。

楊天承聽到他的肚子發出的叫聲,就說道:“這件事情都怪朕不好,咱們趕緊找個地方吃飯。”

說著就喊道:“小木子,趕緊找個客棧,然後停車。”

小木子就回答道:“是的,皇上,奴才知道了。”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來到了一個小橋邊,小橋畔旁邊有許多的竹林,竹林的深處就正好有一家客棧。

楊天承和馬一濤以及小木子來到了客棧當中吃東西,三個人剛剛坐下來,那竹林深處便開始有風吹草動的聲音。

很快,一張國字臉的人便出現在了竹林中,他的一雙眼睛特別的精明,鼻子特別難看。

他伸出了自己的一雙手,他的手非常的有特點,每一隻手都是有六根手指頭。他默默地朝著客棧走去。

楊天承和馬一濤說在外面的時候千萬不要洩露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仍然低聲的讓馬一濤再講述一下江陵最近的一些情況。

直到店小二過來了以後,他們才停止了說話,店小二上了一盤菜,同時看了一下馬一濤,說道:“這位客官,外面有人找你。”

馬一濤非常的吃驚:“什麼?外面有人找我,這怎麼可能呢?”

他感覺到莫名其妙。他並不是本地人,在本地也沒有任何的親戚,怎麼可能有人找他呢?

楊天承卻看了他一眼:“你趕緊出去看看吧。”

馬一濤就點了點頭,跟著店小二走出了屋外,看到了那個有著國字臉的人。

馬一濤就問道:“是閣下找我嗎?不知道閣下是什麼人。”

“這位先生,可以借一步不說話嗎?”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借一步不說話?”

那國字臉的人本來帶著笑容,但聽到這話以後,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他就開始慢慢的朝馬一濤逼近,讓馬一濤感到奇怪的是,自己正要進屋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盯住了一般,無法再動彈,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快速的來到他的身邊,掐住他的脖子:“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不聽老子的話。”

馬一濤大喊了起來:你是什麼人,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大喊叫的時候,楊天承終於聽到了聲音,就快速的走了出去,卻看到了這一幕。

那國字臉的人看到楊天承就微微一笑:“果然是你,雖然你這是微服出來的,可是我知道你的身份。”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在這裡搗什麼亂?”

“實話告訴你吧,我之所以抓住他就是因為你,因為我對你恨之入骨,我恨不得要殺了你,可是我知道你武功高強,我自然不敢把你怎麼樣,我也知道你會有暗衛保護著你,既然我無法進你的身,所以只能找一個人質了。”說著,他就把馬一濤的脖子掐得更緊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馬一濤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衝著皇上來的,可是他似乎感到了非常的榮幸,能夠為皇上而產生災難,似乎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似乎自己是非常有價值的。

他當即喊道:“皇上不必擔心,微臣只是一條賤命,皇上千萬不要中了惡人的圈套”。

雖然楊天承不要讓他洩露身份,但是他現在太緊張,已經忘記了。

但由於馬一濤在對方的手裡,所以令楊天承頓時感覺到非常的被動,有一個暗衛就忽然快速的出現了。

楊天承就說道:“趕緊退下去,馬大人的性命要緊。”

那暗衛只好退了下去,國字臉的人就開始哈哈大笑:“我這一個賭終於賭對了,就知道你是愛民如子的,連一個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可能白白的犧牲。”

國字臉的人的確算到了楊天承的軟肋,馬一濤卻大喊道:“皇上,微臣的賤命不足掛齒,所以你還是不要顧及微臣的性命。”

由於這邊出現的事情令很多的顧客前來觀看,尤其是馬一濤大喊大叫稱呼楊天承為皇上,這些顧客們都大吃一驚,他們都紛紛跪了下來。

國字臉的人就更加的笑了起來:“讓你的臣民看看你這個皇帝是多麼的狼狽,這真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呀。至於我為什麼仇恨你。現在先不告訴你,你先自己在這裡想著。你現在趕緊跟我走。”

最後這一句顯然是對馬一濤說的。

他將馬一濤的脖子掐得更緊了,馬一濤本來想嚼舌自盡,卻被他快速的發現,然後用另一隻手弄住了他的下巴,快速的點了他的穴道:“混賬東西,老子沒有讓你死,你現在自己敢死嗎?”

馬一濤感覺到非常的崩潰,國字臉的人回頭對楊天承說:“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會給你傳遞訊息過來的,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的計劃,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給放出來的。”

說著,他叫掐著對方的脖子而離去。

小木子來到了楊天承身邊,說道:“皇上,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天承什麼話都沒有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國字臉的人把馬一濤給弄去。

馬一濤在心中叫苦連天,他多麼希望楊天承不要顧及自己,千萬不要投鼠忌器,可惜現在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什麼事情也做不了。

這樣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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