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被動捐助(1 / 1)
想不到竟然得到了這麼一個難題,馬真頓時感覺到頭大了:“這位英雄,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人家誰會聽我的話呢?”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相信你能夠籌集到更多的銀兩,我現在為了增加你的積極性,我給你提供一個方便,你願不願意聽從呢?”楊天承找了一張板凳坐了下來,並且翹著二郎腿,一副非常悠然自得的樣子。
馬真的心中儘管對他恨的要死,可他仍然問道:“是什麼辦法呢?”
楊天承說道:“你只要說出每一個富商他們為富不仁,並且在發家的過程當中用了哪一些非法的手段,只要能夠說出來並且正確,我可以給你減免一些費用。”
馬真正要開口,楊天承說道:“這樣,我現在給你定一個標準,你此次打算要捐助的銀兩,大約有一萬兩白銀。”
聽到這話以後,馬真要哭的心都有了,這個人簡直是獅子大開口呀。
楊天承的臉上卻帶著狡猾的笑容:“我相信用這些白銀來換取這件事情不讓你的婆娘知道,應該非常的划算吧。”
在心中,馬真已經把楊天承的十八代祖宗都罵了一遍,但他卻還是尷尬的點點頭:“划算,非常的划算。”
“你能有這個覺悟就很好,也就是說這是你心甘情願要奉獻出來的,可並不是我強迫你啊。”
楊天承的臉上仍然露著非常壞的笑容。馬真要做的只能是陪笑:“是的,是我自願的。”
一些被點了穴道的幾個女子也感覺到楊天承簡直是太無恥了。
楊天承就順著這個話茬說:“既然你已經決定自願捐助一萬兩,那麼現在你只要說出有一個富商他的那些不法行為,就給你減免一百兩,如果你說的越多減的就越多,現在你可以考慮一下了。”
說著,楊天承就閉著眼睛,翹著二郎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
馬真心想,那些富商的不法行為自己當然知道,可是如果說出來豈不是得罪人嗎?
但他現在被人家抓住了軟肋,他害怕今天的事情被婆娘知道。
看著楊天承閉上眼睛,有幾個女子就頻頻的向馬真使眼色,那意思是說就算是她的婆娘知道了也不一定有什麼證據呀。
馬真卻瞪了那女子一眼,感覺到對方出的是一個餿主意。
楊天承裝作打了一個呵欠:“你先考慮一下,想好了再告訴我,我並不著急的。”
馬真卻試探地問:“這位壯士,在下能夠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嗎?”
他之所以打聽楊天承的身份,就是希望這件事情完了以後要報復對方。
楊天承當然曉得他是什麼心思,他睜開眼睛,目光如炬:“這一點你不用知道,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馬真暗自憤怒。
有一個女子終於忍不住了,她對楊天承說道:“現在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快把我們的穴道給解開吧,我快憋不住了。”
她這麼一說的時候,很多的女子都笑了起來。
楊天承睜開了眼睛,解開了她們所有人的穴道,對她們說道:“趕緊滾吧。”
所有的女子就趕緊跑了出去,剛才說話的那個女子卻往茅廁的方向而去。
楊天承就笑嘻嘻的對馬真說:“你看到了沒有,她們臨走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你一眼,你的是死是活,人家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件事情,馬真也覺察出來了,所以他滿腹憂傷。心中暗罵這些女子簡直是沒有良心。
楊天承又繼續閉著眼睛裝,休息一會兒,他終於忍不住了,睜開眼睛,看到馬真還在發呆:“怎麼?我說的話你沒有考慮好嗎?既然這樣那還是去見你的婆娘吧。”
他站起來要走,馬真終於喊道:“你不要走,我今天就豁出這張臉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楊天承非常的高興,恰好在桌子底下正有紙和筆來:“你說我記,馬上便把其他的富商囤積居奇,魚肉百姓的事情都說出來。”
並且,馬真還交代了一件事情,他們江陵曾經的時候有一個商業協會,在處事方面比較公正。
可是他聯合幾個富商,為了搗鬼就把這家商會給廢除了。
他對楊天承說道,自己主動交代了這麼一件事情,那麼是不是應該再減免一些費用,楊天承點了點頭。
楊天承在紙上記下了很多的流水賬之後,放在袖口當中,對馬真說道:“你先回到你的油坊裡,我就到縣衙等著你,你回去了以後就直接聯合幾個富商把銀子交到縣令那裡去。你告訴他們,每一個人都要出一萬兩白銀,否則的話,他們的罪證就會公之於世。”
馬真再一次感覺到頭大了,自己去約那些人,並且讓那些人知道自己把人家的罪狀都說出來,那豈不是被人家撕成八塊嗎?
但自己的這個困難顯然不被楊天承所重視。
楊天承又說道:“念你舉報有功,所以我給你算了一下,你捐的銀子只需要七千兩就可以了。”
說完了這話以後,他站了起來朝外走去,走到了門口又轉過頭來:“別忘了,我在縣衙的偏院裡等著你。”
楊天承的背影走遠了以後,馬真憤怒地攥起了拳頭。這個該死的他,竟然管老子的閒事。他怎麼會找到了這裡來,到底是誰告訴他的?
如果一旦讓我知道了,我讓他全家都不得安寧。
陽光照在破廟上空,馬真是頭一次感覺到陽光是如此的讓人討厭。
想起了剛才和那幾個女子的纏綿,再加上那幾個女子無情的離開了他,讓他感覺到雪上加霜。
一萬兩白銀雖然減免了,可是還要付上七千兩。
他也頭一次發現自己賺錢是非常不容易的,竟然一下子要拿出這麼多來,他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彷彿一滴一滴的在朝外冒著。
從破廟裡離開了以後,他就快速的往自己的油坊裡而去。
只是他剛到油坊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長得非常胖的女人在那裡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