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船上的事情(下)(1 / 1)
“你說是為了什麼呢?當然是為了你那箱子裡的東西了,道姑呀,你剛進這船艙的時候我就發覺了不對勁,這裡面肯定是金銀財寶吧,還有這位姓岳的小子,看那個麻袋裡好像也是銀子,只是這位姓陳的公子,倒是被你們兩個連累了。”
陳宇文憤然大怒,簡直是老陰溝裡翻船,自己一生哪裡遇過什麼敵手,竟然被一個貌不驚人的老船伕給騙了,簡直是讓自己無地自容。
接下來,老船伕就首先接近了嶽公子的身邊,將他手中的大黑袋一下子拎在了手中,快速的解開。
他發現裡面也有銀票,也有元寶,還有一些碎銀子,他感覺到發財了。
而楊天承悄悄地睜開眼睛偷看了一眼,他覺得這嶽公子肯定就是飛賊了。
老船伕看到了這一幕以後就放在了牆角根,然後就來到了陳宇文的身邊,要把那箱子給開啟。
陳宇文雖然身體不能動彈,卻依然罵道:“你這個老匹夫,你如果敢動,今天我就送你歸西。”
老船伕卻笑著說:“你現在自己都無法脫身,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有如何有辦法讓我歸西呢,簡直是大言不慚。”
只是他在去打那箱子的時候,卻發現那箱子是如此的結實,根本無法開啟。
陳宇文就冷笑了起來:“就算是你得到了這箱子又怎麼樣,裡面的東西你根本是打不開的。”
老船伕非常的生氣,他從船腳處拿來了一個鐵耙子,然後就對箱子開始猛砸。
木箱子終於露出了一點縫,陳宇文頓時嚇得不知所措,萬萬想不到一個船伕竟然在船上藏著一些農具。
老船伕不斷的開始打著,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他已經開始滿頭大汗,終於把大木箱子給開啟了,看到了裡面的東西,他更加笑了起來。
原來裡面有金銀財寶,也有一些首飾,他感覺到自己發大財了,擁有了這些東西以後,好幾天就可以不用出海了。
他大喊了一聲:“發財了,發財了。”
然而,他正要去把箱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裡面有一些貨幣自己是不認識的,有一些金條上面竟然寫的是大陳帝國的字樣。
楊天承也偷偷的用眼睛看到了這一幕,他已經下了一個政策,全國各地可以去用這些兌換到大炎國的貨幣,為什麼這個道姑卻沒有呢?
接著,老船伕就從裡面拿出了很多的金條,他怒罵道:“怎麼都是大陳帝國的貨幣?弄得老子還要去兌換。”
不過不管怎麼說,反正是免費得來的。
他慢慢的開始搬動起了那個箱子,又把東西放在了牆角處。
他笑完了以後,就對陳宇文說道:“接下來實在對不起了,你們三個都要到這水中去餵魚。”
他打算先從嶽公子開始,當他來到嶽公子身邊的時候,楊天承卻猛然地睜開了眼睛,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
老船伕大吃一驚,沒有想到楊天承竟然毫髮無損:“你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有暈倒呢?”
楊天承笑著說:“老天爺不讓我暈倒,我也不敢暈倒”。
這一幕讓陳宇文也感覺到意外,他看到了希望,大喊道:“兄弟,趕緊把這老匹夫給收拾了。”
楊天承快速的站了起來,掐住了老船伕的脖子。
那船伕就趕緊叫了起來:“這位英雄,求求你饒過我吧,這些銀子我和你平分了就是,我絕對不會獨吞。”
他認為楊天承也是為了這些銀子而來的。
“你要跟我平分,那就不如我自己要了。”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老船伕就說道:“可是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只能待在船上,你根本無法游到對岸呀。”
楊天承一愣,老船伕緊接著就說道:“所以我說的對吧,你只要答應與我平分了銀子,我們把這兩個人扔到了河底下就好了。”
“這主意聽起來倒是不錯呀,不過我一般不願意受別人的威脅。”楊天承說完了這話以後就猛然的踢出一腳,把老船伕踢到了角落。
對方的身子正好碰在了那木箱子上,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幾根肋骨好像斷裂了。
楊天承又快速跑了過去,點了他的穴道,這時候便開始看看那箱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宇文透過楊天承剛一出手,已經發覺對方是一個武林高手,本來燃起了希望,可是現在希望又破滅了,對方或許也是為了那財寶吧。
她萬萬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想了一個辦法把這些銀子給運出去,竟然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楊天承從箱子裡拿出了許多的金條,卻發現都是大陳國的貨幣,此外還有無數的金銀財寶。
這些東西的確讓人心動,而瞬間,他的眼前一陣明亮,道具商城裡提示給他的任務難道就是這些嗎?就是拿了這些東西去救災嗎?
他慢慢地來到了陳宇文的身邊說道:“不知道道姑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我能是什麼身份,想不到你和那船家一樣都是愛財如命的,既然這樣還廢話什麼呢?”
“在下對出家人一直深有好感,可是道姑的做法實在是讓在下很失望呀。”
他想起了東瀛的三小姐假扮成尼姑的事情,此刻看到這道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更激起了他的憤怒。
“道姑是想把這些東西都帶到外地去吧,朝廷已經下了命令可以去兌換,你恐怕不敢去兌換吧,因為這樣會暴露了目標。”
“搞不懂你在說什麼,這一切是我家裡祖傳下來的。我家中的父親去世了,把這些個東西留給了我,恐怕這一點並不違反大炎國的法律吧。我如果去兌換的話太招搖,害怕引起一些小偷,本來也恰好要到外地去,這有什麼不妥嗎?”
情急之下,陳宇文想到了這樣一個理由。如果自己還能動彈的話,自然去跟對方較量一番,可現在她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老船伕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
楊天承揮了揮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