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恩將仇報(1 / 1)
但是事實上,他抱著的只是一個幻想,人呀,在任何時候都不要產生幻想,尤其是在敵人的面前。
陳宇文想起了這個老傢伙的那種手段,心中就非常的憤怒。
他瞬間就點開了老船伕的啞穴,讓他能夠開口說話。
“你這個老不死的,你的藥效也是有限的,我終於醒來了,現在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
老船伕就笑道:“道姑,這真是一場誤會,既然那個人這麼的不識相,不如這些財寶就咱們兩個平分了吧,啊,不,我的意思是說大部分都是你要,你七我三,如何?”
陳宇文居然笑了起來:“簡直是笑話,這本身是我自己的東西,我憑什麼要跟你分,你簡直是痴心妄想,你不好好的開你的船,偏偏要產生這樣不好的心思。”
老船伕也冷笑了一聲:“行吧,既然這樣,你肯定是想殺我了,可是你和那年輕人不一樣,我不知道他從哪裡弄來的那種東西,竟然能夠把船給開走,可是如果你離開了,我是根本不能把船開走的。”
陳宇文就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那老頭:“直到如今,你怎麼還在做著這種夢,現在已經靠岸了,我何必要開船呢?”
老船伕猛然一想,對呀,已經到岸了,為什麼要產生這個想法呢?
他心中的最後一次希望也已經破滅了。他彷彿看到了閻羅殿裡的黑白無常正在向自己走來,對自己打招呼。
“不過呢,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去的。”
陳宇文的這一番話又燃起了他的希望。但是他顯然理解錯了。
陳宇文一下子掐住了他的脖子,說道:“我會慢慢的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船伕的一張臉就綠了起來。
陳宇文忽然感覺肚子餓了,她想出去吃點東西,反正現在老船伕穴道還沒有解開,也不可能走掉。
當她離開了船準備到外面去的時候去發現,這船被人動了手腳,一道無形的牆堵住了自己身邊,讓自己無法外出。
她一想就明白了,楊天承原來在上面設定了結界,這個人的武功,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她就使出渾身解數,想把那結界給拆開,只見她兩根手指頭一點,一道光芒就開始籠罩在了身邊。
然而,那道光芒碰在了無形的結界當中,就像是硬闖的飛鳥一下子碰到了牆上一樣摔得支離破碎,那結界卻是如此的堅不可摧。
她著急的直跺腳,玩了一輩子的鷹,竟然讓小雞去啄了眼,簡直是氣憤難當。
接下來,她已經感覺到渾身的衣服都溼透了,臉上也出現了大汗,可是仍然無法走出去。
難道那人也不回來了嗎?就讓自己在這裡自生自滅嗎?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在大炎國有如此的高手。
這一刻,她陷入了悲哀的狀態,他這幾年一直為寶藏而努力,可好不容易找到了寶藏,竟然無法運出去,眼睜睜的看著卻無法被自己擁有,這種感覺簡直是讓自己太心痛了。
聽到她在外面如此心浮氣躁,並且開始爆粗口起來,老船伕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她根本無法出去。
他本來心中高興,可是過了一會兒也就悲哀了起來,如此說起來自己豈不是更無法出去嗎?
他以前每一次划船從來都是本本分分,唯有這一次起了邪念,想不到竟然是致命的。
陳宇文感覺特別的疲勞,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她現在非常需要食物,到了最後,他快速的來到了船中,開始問老船伕是否還有食物,老船伕卻搖了搖頭。
對於陳宇文而言,現在就是願意吃有毒的地瓜也可以,問題是那些地瓜也沒有了。
陳宇文張臉上已經扭曲了起來:“既然沒有了食物,那就只能以你作為食物了。”
她慢慢地向老船伕逼近,老船伕卻非常的驚訝,連忙喊道:“你要做什麼?”
而陳宇文快速的拍了一掌,他的到胸前就立刻流出了血液,並且痛得大叫。
陳宇文接下來就繼續折磨他,直到他奄奄一息了為止。
陳宇文決定要把這老船家給吃掉,她現在已經餓得不行了。
一會兒,她就狼吞虎嚥地開始吃著,整個嘴上就出現了鮮血,看上去成了一個大花臉。
直到她吃飽了以後,才感覺特別的噁心,不斷的嘔吐,而老船伕已經成了半條身子。
當楊天承趕到那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頓時呆住了。
他才想到陳宇文肯定是餓壞了,於是就冷笑了一聲:“想不到你選擇這種方式來吃東西呀!”
陳宇文看到楊天承的時候非常的憤怒:“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並沒有喪失理智,感覺到楊天承絕對不是為了財寶這麼簡單,否則的話怎麼會使出這麼狠毒的手段呢?
“你先不用問我是什麼人,我已經猜測出來了你是什麼人,你的那些貨幣大部分都是大陳帝國的,而你本人又姓陳,如果你沒有撒謊的話,我就相信你和陳國一定是有關係的。”
對於他能猜測到自己的身份,陳宇文一點也不感到奇怪。
“看來我猜對了,不知道陳大力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陳宇文只是輕蔑的一笑,並沒有說話。
“你不回答也沒有關係,一切妄圖復國者,都是紙老虎。現在大炎帝國正是國泰民安,誰想破壞這樣的美景,就是與百姓作對。你們不要為你們的私慾弄上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楊天承在船裡待了一會兒,感覺到氣氛是如此的壓抑,尤其是老船伕的屍體產生了味道,他快速的將陳宇文帶到了岸邊。
“你不用一句話也不說,還有,難道你就不想在臨死以前知道我是誰嗎?”
陳宇文的眼珠子偶爾動了動。
“我把結界撤了,咱們兩個公平的打一架,別以為我欺負你。”說完了這話,楊天承就自動退出了好幾米。
陳宇文慢慢的站了起來:“你想怎麼個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