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布店老闆(1 / 1)
雖然很多人都已經明白這壞事肯定是嚴小迪做的,但親自聽他承認很多人還是感覺到大快人心。
現場當中便有無數的人開始議論紛紛,縣太爺心中也非常的高興,可是他仍然要維持秩序,他拍著案木,說道:“大家要保持安靜。”
他把目光轉向嚴小迪:“既然你已經承認了,現在你必須親自畫押。”說著就對師爺看了一下。
師爺剛才已經寫好了罪狀,便交給了一個衙役,那衙役交在嚴小迪的手中。
但是嚴小迪卻根本就不識字,他看著白色的紙上出現了黑色的字跡,就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上面寫的字,麻煩給我念一下。”
許多的人就都笑了起來,縣太爺也才知道,原來這個人竟然是一個草包,鬥蟋蟀倒是斗的很厲害,但斗大的字竟然不認識一個。
師爺馬上走了過來,對縣太爺說:“不如就讓屬下給他念出來吧。”
縣太爺點了點頭,師爺就把自己寫的狀紙一字一句的唸了出來,最後問嚴小迪:“怎麼樣,你如果沒有任何爭議的話就趕緊親自畫押。”
嚴小迪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只好按上了手印。
接過了狀紙以後,縣太爺就開始宣佈,由於嚴小迪打人在先,所以必須關進大牢三個月以示懲戒,並且同時判令他向柱子賠償一百兩銀子,這個宣佈一出現,許多的人就自發的鼓起了掌。
嚴小迪趕緊跪了下來:“縣太爺,這個懲罰太要命了,能不能只讓草民奉獻銀子而不要進入大牢了,哪怕是銀子多賠一點也行。”
“你是你是縣令還是本縣是縣令呢?不要以為你們家有銀子,銀子就是萬能的,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銀子能夠解決的,你現在竟然不知悔改,如果再開口求饒一句,將加重你的刑期。”
嚴小迪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最後有衙役將嚴小迪送回去,讓他交上一百兩銀子,然後再回來進入大牢。
柱子的冤屈終於得到了伸張,他就對縣太爺不斷的表示感謝。
縣太爺走了下來,來到柱子的身邊:“你不必感謝本縣,說起來這件事情要感謝周妃娘娘。”
事情就這樣辦理完畢了。柱子滿懷喜悅的離開了縣衙。
楊天承還在皇宮裡等著他,準備去與他找那布店的老闆。
小芳本來還要跟著,但是卻被楊天承拒絕了,他總認為這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儘管有火雲跟隨著小芳,但是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楊天承換了普通的衣服,與柱子一同步行著來到那個地方。
那個布店距離長安城大約有二十里路。整個衚衕裡全部都是賣布的,柱子清晰的記得這個賣布的名叫平安布莊。
當他們進去的時候,老闆正在撥打著算盤,似乎沒有留意兩個人的到來,楊天承就若無其事的看著一些布料。
老闆一邊撥打著算盤,一邊說道:“不對呀,不對。”
柱子看到楊天承只是看布料,並沒有理會老闆,也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會兒,老闆猛然抬頭,才發現有兩個客人到來了,他就笑嘻嘻的說道:“實在對不起,剛才算賬入迷了,竟然沒有發現兩個人到來。”
楊天承倒揹著雙手,點了點頭:“不要緊的,我們只是隨便過來看看。”
他非常熱情的來到了兩個人的身邊,問到他們兩個需要什麼樣的布料,又是做什麼用。
如果楊天承沒有聽柱子訴說老闆與破壞土地的幕後主謀有關係,他簡直不敢相信。
楊天承就撒了一個謊,他說自己不大來這種地方,是自己家的婆娘,非要讓自己到處轉悠轉悠,但今天不一定要買。
那老闆就笑了一下,他說到自家的婆娘也是這個脾氣。
“狗東西,誰讓你在背後嘀咕老孃的?”話說著,室內的一角,有一個布簾子就掀了起來,出現了一個非常高大的女人,臉上略施粉黛,憤怒的看著老闆,她正是老闆的娘子。
“娘子,你怎麼出來了?”
“我如果不出來的話,還不知道你怎麼編排我呢”。女人雙手掐著腰,楊天承仔細的對那女人看去,卻發現那女人的膚色並不是中土的顏色。
“呀,娘子你誤會了,我不是打個比方嘛,這樣就能拉近與客人之間的距離。”老闆快速的跑到了過去,低聲的對他的娘子說道。
他娘子卻點了一下他的頭:“諒你也不敢。對了,咱們兒子到底去哪裡了?你趕緊把這個小兔崽子給拴住,別讓他到處亂跑了。”
說到這話,她又進入了內室。
老闆的臉有些發紅,來到了楊天承面前,說道:“客官,你看,就是這個樣子。”
楊天承和柱子都輕微的笑了起來,借這個機會,楊天承就開始詢問這個客棧的老闆叫什麼名字,做生意已經有幾年了。
老闆回答說自己叫桑守夜,他的妻子姓程。
自己做布料的生意,已經有七八年了。
他的家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他們是從外地來的,房子也是租的。
楊天承就感覺到特別的奇怪:“這是為何呢?我看你的門頭不小,應該能賺很多的錢,為什麼不買一個房子定居下來呢?”
“實不相瞞,長安,畢竟不是我的久留之地。再過上幾年,我要把我的店鋪交給兒子,然後我們老兩口要找一個山村隱居起來。”
聽起來還是蠻不錯的,楊天承甚至也向往這樣的生活。
柱子在一邊沒有吭聲,他知道楊天承之所以和對方套近乎,那也是有目的的。
就在這時候,門口出現了一個年輕人,長得與桑老闆特別的像。
桑老闆的臉上卻露出了怒容:“你到哪裡去了?天天的不著家。”
“什麼叫天天的不著家,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年輕人揹著一個水壺,把水壺卸了下來,猛烈的喝水。
他喝完了水以後就要朝內室走去,桑老闆就尷尬地說道:“這是我的兒子,平時特別的不懂事,讓兩位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