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滅了再說(1 / 1)
“跟我提那個老東西幹什麼?我怎麼跟那個老東西在一起,我剛從賭場裡回來,廢話趕緊別說了,趕緊的,趕緊拿銀子,我要的也不多,就要一百兩。”
“這個天殺的,你還要的不多呀,一百兩?我和你爹要幾天才賺回來,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娘,你現在怎麼變得和那個老東西一樣呢,既然這樣,你們就等著死吧,人家說了會殺掉我的全家。”
“你快告訴我你爹去哪裡了?你們晚上不是說要去談談話嗎?”
“談怎麼話?我和這個老東西有什麼可談的,你啊,你幹嘛要說廢話呢?”
桑夫人特別的發愣,忽然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難道自己見鬼了嗎?
她就快速的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
桑公子這一下感到奇怪了:“你在說什麼鬼話呢?我不是你的兒子,誰是你的兒子,你還有別的兒子嗎?”
桑夫人卻嚇得大叫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鬼呢?”
她跑到了院子裡,就在院子裡連蹦加跳,桑公子實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也來到了院子裡。
“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不想給我銀子,但是你也不用給我裝神弄鬼裝瘋癲呀。”
母子兩個的爭吵聲,終於影響到了彪哥的休息。
彪哥就馬上開啟了門,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桑公子轉過頭來,看到竟然家裡有一個陌生人,他就喊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家裡?”
彪哥冷冷的說:“你為什麼對你的母親大吼大叫?一點基本的孝道也不懂的。”
“你算是什麼東西竟敢也教訓小爺,小爺先打你再說。”對於桑公子而言,從小就開始偷雞摸狗,打架的事情也沒有少過,所以看到別人對自己反駁,他首先就是一拳。
然而他哪裡是彪哥的對手?
他的手馬上就被彪哥給抓住,然後轉了一圈,他痛得大叫。
桑夫人大喊道:“你們不要打了,求求你放開他吧。”
彪哥這才把桑公子給放開了。
桑公子卻指著彪哥對桑夫人說道:“好呀,是不是你在偷漢子,我爹呢?他去哪裡了?”
彪哥上前就對他打了一巴掌:“你的嘴乾淨一點,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就是偷漢子,我說錯了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娘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桑夫人著急的一邊跺著腳一邊大喊。
“行,你不是那種人,那你告訴我那老不死的呢,他怎麼沒有出現?”
“我還要問你呢。你不是晚上和他在一起了嗎?”
實際上,彪哥在看到桑公子的第一眼就已經知道了,晚上的時候他曾經和桑老闆在一起。
而自己在對桑老闆出手的時候看過了。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眼中就出現了殺機。
他慢慢的朝桑公子走去:“你剛才的話說一遍。”
桑公子卻還在大喊大叫。
桑夫人著急的就哭泣了起來。
彪哥最終就掐住了桑公子的脖子,說道:“今天老子非要好好的教訓你。”
桑夫人就走了過去,說道:“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就不要跟他計較了。”
“你不能就這樣慣著他。”他沒有理會桑夫人,就繼續去掐他的脖子。
桑公子就一邊喊叫一邊搖晃著腦袋,可是對方已經把他往死裡掐。
無論桑夫人怎麼勸說都不放手,最終,桑公子就被掐死了。
桑公子倒了地以後,桑夫人嚇壞了,連忙蹲在了地上,卻發現兒子大聲的雙眼,已經氣絕。
她就大聲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這麼狠心,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竟然把也的兒子給殺死,你太不是人了。”
她就歇斯底里地與對方對抗。
彪哥就想,反正都已經把她的兒子殺死了,她也和自己有仇了,索性現在什麼也顧不得了。
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也殺,不如直接把她也解決掉吧。
他的臉上更露出了兇光,忽然說道:“要幹什麼?是你的兒子惹我的。”
說完這話以後,就伸出了一雙手,也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我今天也把你給殺死。”
桑夫人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的狠心,還想大喊大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狠狠的掐住,已經無法說出話來了。
轉瞬之間,她也倒了地,彪哥憤怒的想,今天怎麼這麼倒黴。
眼下,他也沒有心情在這裡住了,反正自己的手上的傷也已經好了,所以,他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
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時候,楊天承還是沒有那個惡人的訊息,他特意吩咐了暗衛和柱子到那兩個藥房裡去。
當他出現在客棧裡的時候,店小二就像見鬼一樣看著他,說道:“客官,昨天晚上你到哪裡去了?”
楊天承已經聽出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便笑咪咪的說:“是不是因為把我當成了殺人兇手,沒有找到我而覺得有些不舒服呢?”
店小二的臉上一陣尷尬,今天早晨掌櫃的會卻把他訓斥了一頓,說在沒有搞清楚事情以前就胡亂的要報官。
店小二心中非常的委屈,這一切不都是掌櫃的主意嗎?怎麼出了事情就厭惡到自己的頭上來了?
此刻,他在面對楊天承的時候,不敢再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人家,只是搖了搖頭,尷尬的笑道:“客官在說笑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暗衛和柱子回來傳遞了訊息,並沒有等到任何的人去治療手腕上的傷。
同時已經通知了店鋪的兩個郎中,一有訊息就會和他們取得聯絡。
楊天承決定,暫時從這裡離開,畢竟要把桑老闆的屍體給送回去。
由於他把方老闆的屍體放在了人家的床上,所以他特意對掌櫃的表示歉意,並且多支付了一些銀子,把掌櫃的給樂得不輕。
直到他們離開了以後,掌櫃的看著那銀子,就像看到了自己的爹孃一樣,不住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