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開啟調查(1 / 1)
並且限制他們一整天的時間。
兩個人都感覺到時間特別的緊迫,可是楊天承在早朝當中就說,對於老百姓而言,所有的事情就都是大事,如果一天調查不出來,說不定又有一些莊稼被毀壞。
到了黃昏之際,蕭笈和劉尚文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楊天承的寢宮。
兩個人行完了禮以後,楊天承就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調查出結果來了?”
兩人都是苦笑一下,他們今天可以說專門調查這件事情,連飯都沒有吃好,結果卻調查出來,叫米奇拉的突厥人,大約有二十多個,在突厥就有十來個,現在還有七八個都在大炎呢,生活在長安附近。
楊天承接下來就問道:“那麼在大炎國的這七八個米奇拉。他們的年齡都是多少?”
蕭笈卻苦笑著說:“非常巧妙的是,他們的年齡也都差不多,都是在三十歲之間。”
楊天承就頓時陷入了迷茫,他也不知道這個兇手到底是年齡多大。
楊天承就詢問這七八個米奇拉,他們都在什麼地方,是什麼職業。
關於這一點,劉尚文卻非常的喜悅,因為他已經調查出來了:“皇上請看。”
他從袖口當中掏出了一張紙,上面列舉著每一個叫做米奇拉的人,他們所在何處。
楊天承大致看了一眼,只看這一個並不能夠知道哪一個人是兇手。
他最後就說道:“行了,兩位愛卿辛苦了,你們就先回去吧。對了,你們今天不能白白的忙活,你們現在到內務府去領賞銀吧。”
兩個人卻都拒絕了,他們認為為皇上做事這都是應該的,但是楊天承認為今天他們的確受累了,堅持讓他們過去。
於是,兩個人就再一次謝恩而去,之後,楊天承就獨自盯著那張紙。
張永湊在了楊天承的面前,說道:“皇上,奴才想問一下哪一個才是最終的兇手呢?”
楊天承也是愁眉不展,因為這七八個米奇拉,有六個人都是經商的,另外有一個人是行醫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是一個高官的上門女婿。
論動機的話,似乎沒有一個人有動機,但是說是懷疑物件,似乎每一個人都被懷疑,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朕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朕開始調查出來,你先不要打擾朕的思路。”張永就不敢再說話了。
楊天承看到了那張紙張在發呆。首先開始鎖定了某一個官員的老女婿。這個官員想造反嗎?
他要親自檢視一下的好,到了晚上,楊天承就悄悄的出宮了,他打算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把這七八個米奇拉的底細都給摸清楚。
他來到了那一個官員家裡的時候,卻看到那官員的家裡亮著燈。
那官員領著自己的女兒女婿,還有自己的老伴正在向自己的畫像進行叩拜。
官員對他們三個人說,他們一輩子一家都要效忠於皇上。
楊天承心想,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會到這裡來,並不是逢場作戲,而且他看到那米奇拉的眼神似乎並沒有任何虛偽的成分。
由於四個人在對自己畫像進行朝拜的時候,四個人的崇拜值都撲入到了自己這裡來,而且令他奇怪的是叫米奇拉的人貢獻值最多。
如此一來就證明,並不是幕後的真兇,楊天承就放心地離開了這裡。
他就用同樣的方式再到那七個米奇拉的住處去看一下,然而透過崇拜值的方法判斷是不可能的了。
他決定首先要到做郎中的米拉奇那裡。
這個人卻不在長安,距離長安有一百多里路,但是楊天承就施展著輕功到了那裡去。
這時候,他做了一副蒙面的打扮,在藥鋪裡,米奇拉正在撥打著算盤,打著呵欠。
楊天承走進去的時候,他嚇了一跳,說道:“閣下這是什麼打扮?如果是來拿藥的話,幹嘛要這樣呢?”
楊天承悄悄地靠近他,說道:“你是突厥人嗎?”
米奇拉點了點頭。
“告訴你,我也是突厥人,我們在大草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地位,我現在有一個神奇的兵法和秘籍,我現在就想鼓動所有的突厥人造反,你願意加入這個行列嗎?”
米奇拉就怒斥道:“你這惡賊,在胡說八道什麼,我雖然是突厥人,可是現在突厥與大炎友好往來,你怎麼說這種話來蠱惑視聽呢?”
楊天承就故意說道:“郎中,我可並不是試探你,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加入的話,到時候可就後悔莫及呀。”
說著,自己就故意裝作要走,後面卻傳來了米奇拉的罵聲:“混賬東西,你最好趕緊走,你如果走晚了,我立刻就把你弄到官府裡去。”
這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了:“夫君,怎麼了?”
“那個人簡直是太可氣了?”
楊天承已經悄悄的離開了,他躲在了藥鋪的後窗戶裡,聽到了米奇拉和他的妻子不斷竊竊私語,楊天承發現他的妻子也是突厥人。
“這個人也真是的,雖然我們是突厥人,可是我們在這裡生活的很好,你看現在的皇上已經不像原來一樣了,我們在這裡,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這麼的好日子,他怎麼有這種心思呢?”女人說道。
“是呀,我也就不明白了,你想咱們在突厥的時候,天天的吃一頓飽一頓來,到了大炎以後我們透過賣藥可以養家餬口,還有一些剩餘,可以過的好日子,如果一旦造反的話,我們豈不是要顛沛流離嗎?”
“夫君,你可千萬不要犯糊塗。”
“當然了,我怎麼會犯糊塗的,那個人一看就是個卑鄙小人,來的時候還蒙著面還謊稱自己是突厥人,就算是突厥人,那也是突厥人敗類。”
說著,就在地上吐了一口痰。
楊天承聽到了這個話語以後非常的高興,看來這個人也並沒有任何的嫌疑。
他又悄悄的離開了,剩餘的幾個米奇拉都在長安,楊天承趕到那長安的時候已經是非常的晚了,他有些發睏,就暫時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