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喬府丟東西(下)(1 / 1)
他用睜得很大的眼睛瞪著喬老爺,喬老爺頓時不高興了:“你不過是一個奴才,竟然敢這樣瞪著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老爺,你是主子,我的確是一個奴才,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的冤枉我,你說我偷東西了,我又偷偷的什麼東西?”
“行,你既然要問,我就告訴你,就是一個玉佩,這個玉佩可是祖傳的,你知道這個玉佩對喬家有多麼重要嗎?你這個賊,只有你去了大少爺的房間,這個玉佩卻沒有了,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難道還有鬼出現嗎?”
“你怎麼可以冤枉我,我都已經在這裡過了兩年了,我是什麼人品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哼,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人品,說不定你平時偽裝的很好,別以為你在家裡有什麼的功勞,你偷了這個東西是罪大惡極的,你如果現在趕緊拿出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予計較,否則的話,你就等著進大牢吧。”
“老爺,我實在不知道大少爺的什麼玉佩,我跟大少爺只是談了幾句話,大少爺是可以作證的。”
“哼,胡說八道,就是大少爺來說是你把他的玉佩給偷走了,他做什麼見證呢?”
於是,主僕二人就陷入了爭吵,朱萬聖就說道:“老爺,既然你認為是我拿到你家的東西,但是你沒有證據我也不承認,既然這樣,那就告到官府裡去吧。”
“行呀,你這個臭小子竟然說出了這種壞笑話,行,既然這樣,我就到官府裡去告你。來人呀,來人呀。”
立刻有幾個小廝過來了,喬老爺就說:“趕緊到衙役裡去喊冤,就說咱們家就出現了家賊。”
幾個小廝看到這樣的情景,又看了桀驁不馴的朱萬聖,頓時明白了一切。
可是據他們所知,朱萬聖應該不是個賊呀。
看到他們在發愣,喬老爺就說道:“怎麼,你們要氣死我嗎?是不是這個朱萬聖給了你們好處,他偷玉佩的銀子是不是分給了你們一部分呢?”
幾個小廝就嚇壞了,他們連忙就要到縣衙而去。
一時之間,整個府上就開始傳揚出管家朱萬聖竟然是一個賊,到處都在議論紛紛。
朱萬聖就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等待著縣衙來抓自己,反正東西他是沒拿的,自己心底無私天地寬。
而就過了大約一個時辰以後,張永終於來到了江陵城,他已經打聽出來了,表哥就在喬家做管家,而在喬家卻很好打聽。
很快就來到了喬家,他在路上已經想好了,這一次要單獨問問表哥到底願不願意去教書。
如果不願意的話,就當單純的是來敘舊,在問表哥以前,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喬家的老爺知道。
當他來到喬家的時候敲了門以後,有一個老頭就問他:“你是什麼人?到這裡來找誰?”
張永就說道:“我到這裡來找我的表哥,他的名字叫朱萬聖,聽說在這裡做管家,請問是不是真的?”
聽到朱萬聖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想起了在府中重要的事,頓時就不高興了起來。
“這裡沒有這個人,趕緊滾蛋吧。”張永心想,這個老頭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呢?
他說道:“不對呀,這喬家我已經打聽過了,這附近就這一家姓喬,我表哥一定是在這裡,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呢?”
老頭也發怒了:“你是什麼人呀?對我大呼小叫的,你以為你是皇宮裡的人嗎?”
“我相信我的表哥就在這裡,那麼你們這裡的管家又是什麼人呢?”
“我們這裡的管家是什麼人,和你有什麼關係?去,去,去,趕快離開,告訴你啊,一會官府的人就會來,你如果不離開的話,連你也一起打了。”
說著,就強行把門給關上,任憑張永在外面大喊大叫,可是卻無濟於事。
張永就心想,這家人家門檻怎麼這麼高呢,其實他的手中還有一個令牌,這是楊天承交給自己的。
就是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可以拿出自己的身份來,可是張永現在還不想這麼做。
這畢竟是表哥的東家,萬一表哥不答應自己以後還留在這裡,如果今天用了這個令牌,豈不是讓表哥以後在這裡難做人嗎?
他繼續拍門,那老頭就說道,如果自己再不離開,就找家丁出來把他亂棍打死。
張永無可奈何之下就只能在門口等著,所幸他的肚子也有些餓了,就到這附近找了一家客棧。
在客棧裡吃了一些東西,終於有了意外的收穫。
有兩個客人彼此談話。
“你聽說了嗎?好像呢,喬家的管家是個賊呀!”
“不會吧,那個管家不是說挺老實的嗎?”
“哎,人不能看表面呀,據說偷了一個玉佩,現在令喬老爺非常大怒,已經到縣衙裡去報官了。”
“哎呀,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那兩個人正吃完了東西要往外走,張永卻快速的來到他們身邊,說道:“兩位兄臺,你們剛才在談論的喬家的管家是不是姓朱?”
兩個人就點了點頭。
於是,張永就掏出了一些碎銀子,說道:“兩位兄臺,要向你們問一些事,麻煩你們兩個在這裡坐一會兒吧。”
兩個人看到了銀子的面子上,就當即笑了,然後就跟著張永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張永就說道:“你們剛才吃飽了沒有,要不咱們再點一些菜,咱們幾個共同喝一杯?”
兩個男子看到他如此的豪爽,就互相對望了一眼,就說道:“菜我們就不吃了,不過要飲一些酒的話那是可以的。”
張永於是就上櫃臺上再要了一壺酒,之後,他親自給兩個人倒上。
他接下來就詢問這喬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兩個也說不清楚,只是道聽途說,據說管家到了大少爺的房間裡去。
大少爺的玉佩就沒有了,所以現在老爺勃然大怒,現在已經把管家給禁足了。
張永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門房對自己的態度這麼惡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