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試探(1 / 1)
當楊天承趕到那裡的時候,卻看到有一個女人在哭泣,正是趙學英結髮法妻子。
當看到皇上駕到的時候,趙學英的妻子準備行禮。
楊天承就說道:“千萬不要這樣,你現在心情不好,一切虛禮都免了,朕向你承諾,背後有朕一定會把兇手繩之以法。”
接下來,張永就當場宣佈趙家的人會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撫卹,當趙學英的兒子長大了以後,就可以直接繼承趙學英的位置,趙府的人總算是得到了一定的安慰。
於是,二號暗衛跟著柱子按照指引,來到了一個貧瘠的小山村,這裡正是李密的故鄉。
這裡地處山旁,有些道路坑坑窪窪的,當地的人們看上去特別的樸實。
他們走到那裡的時候,卻看到田地間來來往往的有一些人,在一棵柳樹下,有許多的村民在曬太陽。
楊天承已經打聽清楚了,李密在村子裡有一個小名字,這個小名字特別的卡通,叫做小小貓,於是柱子見了村民就開始打聽小小貓的家裡在哪裡。
對於小小貓,很多人都是知道的,當地就有村民給他指引。
柱子來到那裡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柵欄門,從那個柵欄門看上去,裡面的院子特別的大,有一個年邁的老人正在拿著玉米餵雞,她把那玉米粒一撒,許多的雞就爭相來吃。
這個女人的年齡大約接近六十歲,走起路來還有一陣顫抖。
柱子來到了門口,說道:“大娘,我要討杯水喝,請問這裡有水嗎?”
老人家回過頭來,看到了柱子,就笑著說:“好呀,這裡有水,你快來坐下吧。”
她顫抖著身子到了屋裡,給柱子倒了一杯水,並且指著外面的一張板凳,讓柱子坐下來。
柱子喝完了水以後就說道:“大娘呀,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老太太的臉上笑出了花:“哎呀,客氣什麼,這鄉里鄉間的,誰還不能互相的照顧一下呀。”
柱子就說:“大娘,我趕路有些累了,就在這裡坐一會兒吧,可以嗎?”
“你這孩子太客氣了,當然可以了,你願意坐就坐在這裡吧。不過我們家裡特別的窮,沒有什麼地方招待你的。”
柱子就坐了下來,他就問道:“大娘,家裡就只有你一個人嗎?”
“是呀,就我一個人,老頭走了好幾年了。”
“是嗎?那你沒有兒女嗎?”
老人家根本就沒有產生任何的警惕之心,以為對方在和自己閒聊,擺了擺手,說道:“我有一個兒子,在外面做官呢。”
“是嗎?”
“是啊,我的這個兒子可有本事了,他的名字叫李密。”老太太的眼睛望著天空的雲彩,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彷彿提及自己的兒子,能夠讓自己有著高度的興奮感。
柱子一聽果然對上了,他就故意說道:“是嗎?原來是做官的呀,那他做的是什麼官呀?”
“我可就真說不上來了,這些官的名字我說不上來,但是兒子不太回來,每年就回來一兩次,而且他雖然不回來,可是也經常的派人來給我送銀子,只不過,那些銀子我都收了起來,我一個老太婆能花多少銀子呀?”
說完以後似乎就有些後悔了,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如果眼前這個人產生了偷竊的想法來問她要銀子,那又該如何是好?
柱子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就把話題給遮過去了,說道:“做官好呀,做官能夠報效朝廷。”
“可不是嘛,都說現在的皇上很好,在朝廷裡做官比什麼都強呀。”
看到了老人家興奮的樣子,柱子頓時知道老太婆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明明兒子就是一個反賊,還以為兒子在報效朝廷呢。
老人家卻沉浸在了自己的陶醉中,他說村裡的人知道自己的兒子做官,都對自己非常的羨慕。
有人就說為什麼不跟著兒子一起生活呢?可是自己呀,寧願過這種鄉下的生活。
柱子就跟著老人天南地北的談話,也慢慢的知道老人說的是實情,她的確不知道真正的兒子在幹什麼。
一會兒,柱子感覺到可以畫出老人的相貌了。
他發現老人特別的樸實,自己要離開的時候,老人非要挽留他在這裡吃飯。
柱子卻拒絕了,再三感謝了老人家,然後就離開。
老人家又把他送到了門口,柱子就在想,這樣一個善良的老人怎麼生的兒子是那麼的不堪呢?
他不忍心回頭看老人的眼神,直到走出了村口,他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找來了紙和筆,然後就開始畫起了老人家的影子。
一會兒,二號暗衛就出現在他的身邊,看到他已經把畫弄好了,就說道:“現在我就要裝作成強盜,到她家裡把老太太給藏起來了。”
柱子點了點頭,他在這裡等待著二號暗衛。
當二號暗衛馬上出現在了老人家的家裡,卻發現了這樣一幕。
原來,有三個不懷好意的男子來到了這裡,他們也是說來討水喝,老人家熱情的給他們倒上了水。
其中有一個男子就把那碗一扔,說道:“老人家,聽說你家裡有很多的銀子呀,你的兒子是做官的吧,現在麻煩你給我們兄弟一些銀子吧,你一個老人也用不了那麼多的銀子。”
老人家驚慌失措起來:“先前那個討水的是不是和你們一夥的?好呀,我好心好意的要款待他,他竟然這麼不懷好意!”
老人家一邊著急一邊跺著腳。
幾個男子面面相覷。
“我們不知道先前來的是什麼人,總之必須把銀子給我們,別以為我們不清楚,你的兒子可是有真本事的,趕緊把銀子拿出來,否則的話,我們可要搜了,你想一下我們三個大男人,你一個老人家怎麼能夠阻擋呢?”
另一個人接著就說道:“是呀,所以還是趕緊拿出來的好,你放心,我們要的也不多,可是如果撕破了臉皮,到時候你可有性命之憂呀。”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