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鴻門宴(1 / 1)
“唉,你也不要謙虛,這件事情如果沒有你出主意,朕或許還會晚幾年才做這個事情,對了,今天晚上的宴席,你必須參加,絕對不能推脫,明白了沒有?朕可是非常的看好你。”李向民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楊天承心想,既然你願意和我演戲,那我也就陪著你吧,他說道:“既然這樣,那微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楊天承以前總是接觸道具商城,可是現在他就明知道前面有危險,自己也無法用別的力量去解決,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
他也心中在默默的說著,希望我能夠趕緊完成任務,好回到我自己的時代,那時候說不定皇后就醒來了。
到了夜幕降臨之際,整個長安城內張燈結綵。大唐的繁華景象處處可見。
在一家紙醉金迷的酒樓當中有一個單獨的房間,有八個人在此坐著。
除了秦叔寶,程咬金羅成尉遲恭之外,楊天承竟然見到了單雄信。
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另外的兩個人,一個是王世充,一個竟然是李密,王世充看上去就是一個大老粗,而李密雙目放著精光。
不過,李密的樣子也和前世的樣子一模一樣,所以楊天承就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他,但仍然裝作不認識。
而對方對於自己卻沒有任何的印象,最終在互相的介紹當中,幾個人開始熱切的談話。
過了一會兒,李向民才來,到了這裡他們就開始齊聲向李向民行禮。
李向民笑著說道:“今天咱們不在皇宮,所以那些禮節就不要行了。話也不多說了,今天主要就是慶祝朕榮登大寶,各位都是有功之臣,今天一定要不醉不休。”
隨著李向民坐了下來,很快菜就上來了,君臣之間就開始觥籌交錯。
幾個人的心中就構建了一條藍圖。楊天承實在不明白,像李密和王世充怎麼會與李向民等人坐在了一起。
看到了李密的這張臉,楊天承就感覺到憤怒。
值得諷刺的是,李密和楊天承兩個人就坐在一起,楊天承還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一般的酒席無非就是說一些客氣話,今天的酒席自然也不例外。
李向民一個勁的說,如果沒有大家的相幫,就沒有自己的今天。
那幾個人自然就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李向民是天生的皇帝之象。
其實在今天的酒席也被別人看到了。因為朝中的某一個大員,聽到了這屋子裡出現的聲音,他是忠心於李淵的,過了很幾天以後他去探望李淵的時候,就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與李向民的眾星捧月相比,李淵現在過得冷冷清清,李向民做了皇帝以後直接也不到自己的房間裡來請安了。
他只能感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
此刻,在酒席當中,李向民特意和尉遲恭吩咐過,在酒宴當中絕對不能對楊天承流露出任何的不滿,包括在眼神當中也不可以,否則就會被對方看了出來。
尉遲恭經過了李向民的提醒以後,自然非常的小心謹慎,可以說幸好皇上提醒了他,否則的話他想到了楊天承的所作所為,想到了他的身份,真的想用眼光把他給殺死。
一切對皇上不忠心的人都是該死的,這是尉遲恭的信念。
而李向民今天就提出了一個建議,所有的人喝酒必須喝五大碗,否則的話就要進行處罰。
這一個問題似乎對所有人來講並不是特別的困難,尤其是程咬金喝起酒來真是特別的海量。
楊天承雖然也能喝,可是他總感覺到這裡面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喝起酒來的時候,卻發現這酒特別的烈,喝上一口似乎有些眩暈。
他本來想找一個理由不想喝下去,李向民卻看著他,說道:“陳公子,今天可絕對不能認慫,朕說過的話是算數的,誰要是喝不下去,那以後一定是要有懲罰的。”
尉遲恭就故意刺激他,說道:“只要是個男人的話,就拿起酒杯來喝了,怎麼像一個婆娘一樣?”
他心想不能明確地討厭楊天承,總是借這個機會羞辱他一番也好。
無可奈何之下,楊天承只能開始忍受,讓他喝完第五碗的時候,似乎產生了幻覺,感覺到整個房子在晃。
但此刻,他的意識還是有些清醒,明明知道彷彿在晃動,可是自己什麼也解決不了,就像一個地震忽然來臨了,不知道往哪裡跑一樣。
天呀,怎麼會是這樣子的?
雖然早就料到這是一場鴻門宴,可這個結局似乎是非常意外的。
他去看到其他幾個人的時候,卻發現其他幾個人的臉色非常的正常,只不過尉遲恭對自己投入了非常憤怒的眼神。
而李向民看著自己的眼光似乎有些複雜。
楊天承最終就開始暈倒了。他的腦袋已經特別的昏沉沉的,就像是中了毒一樣,他感覺到自己渾身彷彿無法動彈。
而他身邊的李密就不斷地搖晃著他的身子,說道:“陳公子,你怎麼了?怎麼這麼沒有酒量?”
楊天承彷彿眼前出現了幻覺,他的眼睛,迷迷糊糊的不斷的說著夢話。
似乎好像有人在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似乎還有一些清醒,可是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動作卻彷彿是另外一個人。
而李向民就喊道:“行了,你們大家可以動手了,不過千萬不要在這客棧當中鬧出太大的動靜來,一定要到外面而去。”
幾個人在來客棧以前已經經過了李向民的秘密授予,所以都明白應該怎麼做。
於是,幾個人中,有人就拉著楊天承的胳膊,有人拉著他的腿,力爭要把他弄出客棧之外。
李向民看著這滿桌子的飯菜,想起了楊天承竟然是和前朝有關係,頓時出離憤怒。
當楊天承被幾個人連拉胳膊連拉腿走出客棧以後,吹著一陣疾風,腦袋似乎清醒了一些。
本來自己的身體當中似乎有兩個靈魂,可是現在那個不清醒的靈魂似乎一下子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