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當年的話(1 / 1)
“沒想到李科的恢復能力如此驚人,原本以為他要恢復一段時間,沒想到才幾個小時就變的和之前一樣,看來是我的藥物起到了作用,哈哈哈。”
許放聞聲也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切有所意外,當看到李科站在魏梁面前時,更是一臉詫異:“隊長,這傢伙怎麼會醒來這麼早?現在看來他很有可能失控了,還是在增加藥量比較好。”
“不不不,這樣正好,這正是我想看到的畫面。”
“隊長,李科這傢伙隨時可能會暴走,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還希望隊長能夠謹慎處理,以免後患。”
“聽你這意思似乎是不相信我的研究成果,是嗎?”
許放連忙改口:“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
“覺得什麼,覺得我的研究成果會讓你受傷嗎?我自有打算,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就好了,不是說讓你監視鷹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鷹在回去之後便規規矩矩的休息,我見他沒有任何異狀,這才回來,隊長放心,如果他有異狀……”
“鷹做事向來陰險奸詐,他一定知道我不會擔心他,會派人暗中監視他,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目的,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安分,說不定在暗地中計劃著什麼,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回去監視。”
話已經說的這樣清楚,許放只能無奈的離開。
看著自己的成品,魏梁心中高興不已,滿意的說道:“本來想離開這世間過閒雲野鶴的生活,卻沒想到如此機緣巧合的回到這裡,既然這樣,就應該搞出一些名堂出來,鷹、梁浩,我相信你們很快就會後悔和我成為敵人,你們將會屍骨無存。”
狄青將魏梁所說的話聽進耳中,卻並沒有在意。
而對於李科的舉動魏梁單純的認為是在情理當中的事情,並沒有半點意外,自然不知李科變化。
受到訓斥的許放心中多少有些不滿,但也只能按照魏梁所說的照做,來到鷹的住處,但很快意識到事情和魏梁所說的一樣,鷹並沒有真的休息。
感覺到事情不妙的許放剛準備通知魏梁,未曾想鷹卻從自己的身後出現,嚇得許放有些慌亂。
看著驚慌的許放,鷹淡然說道:“不用害怕,我根本就沒有想對你不利的意思,只是想和你交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希望你會和我動手,因為至少我們可以進行光明正大的戰鬥,而不是在心裡提防你,不用說也知道你一定有其他目的。”
“看你把話說的,好像我會對你不利一樣,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師生一場,難道交談機會都沒有?”
“正因為我們是師生我才沒有把你的行蹤告訴魏梁。”說著許放放鬆起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按照你的脾氣性格,要對付我的話根本不會等到現在,左右也是閒來無事,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見許放放鬆了警惕,鷹也就坐了下來:“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受到了魏梁的訓斥,才回來的吧?”
聽到魏梁兩個字的時候,許放握的拳頭錚錚作響:“既然知道的話為什麼還要問,難道是想故意刺激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和你無話可說。”
“你的脾氣果然和當年一樣,沒有半點改變。”
“我不是當年的許放,你也不是當年的老師,我不希望你用當年的目光來看待我,談話結束吧。”
鷹冷笑一聲,這笑聲在許放聽起來尤為刺耳:“你笑什麼,難道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嗎?鷹,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通知魏梁你舉動異常,從而除掉你?”
“你還真是矛盾,明明內心那樣厭煩魏梁,卻還是張口閉口都是他,你知道我對你的評價嗎?”
“知道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我只知道你一向都看重魏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了魏梁,結果他現在不把你放在眼裡,你應該最痛心吧?”
“不錯,看到現在的魏梁我的確非常痛心,不過也很滿意,至少證明了一點,我這個老師很過關。”
“在我看來你只不過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罷了。”
“如果你不提這事的話,我也不會和你說,我現在要說的是我對你當初以及現在的評價,有興趣?”
許放嗤之以鼻:“左右現在也是閒來無事,就權當打發寂寞好了,我倒要看看在你心裡我什麼樣。”
“你們三個人都認為我對魏梁存有偏心,將更多更好的全部交給魏梁,魏梁能有現在的能力也和我有著很大的關係,我承認,我確實這樣做過,不過在我看來,你的潛力遠在魏梁的能力之上。”
許放嘴角的笑容因為鷹的一句話而消失不見,緊接著為之一愣:“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收買我嗎?”
“我還不至於愚蠢到這種地步,你是魏梁的人,像狄青一樣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是我用三言兩語就可以哄騙過來的?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隱瞞。”
聽到鷹所自己對魏梁忠心耿耿,不知為什麼許放感到很是不舒服,被壓制的情緒隨之流淌出來。
許放裝的面無表情,可越能說明自己內心的情緒變化,鷹心中更是有著十足的把握來說服許放。
鷹繼續說道:“當時我也想栽培你,只是你和蕭顯、狄青他們一樣,都心甘情願的認魏梁為大哥,如果我在另外扶植的話,只會引起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也只好將心思放在魏梁的身上。”
許放不屑的說道:“沒想到老師你還這樣會看人,屬實讓我意外,都說因材施教,到了你這裡卻要看我們臉色行事,蕭顯空有一身蠻力,根本沒有半點腦子,向來聽風就是雨,至於狄青更是一根筋,認定魏梁就不會有半點變化,而迫於當時的形勢,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只會被魏梁孤立,這還是好的,如果讓魏梁知道我有二心,我想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我當時也是迫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