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衛瑜沒死(1 / 1)
第二天,姜言一經過一晚上的時間來平復,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了神采。
看到她這樣,秦蒼壹也就放心了。
“今天怎麼沒去上班?”姜言一下樓,看到秦蒼壹坐在那喝著茶,有些好奇。
秦蒼壹笑著說道:“公司沒什麼事,也不需要我天天過去。不然,程谷和高育無用武之地。”
這話說的,高育和程谷還得感謝你秦四爺給他們有用武之地呢。
“早餐想吃點什麼?”秦蒼壹笑著走過來。“福伯準備了不少品種的早餐。”
姜言一看向站在那一旁等候著的福伯,笑著說道:“我想吃混沌了,再來一根油條。”
“剛好準備了,我這就去弄,夫人稍等幾分鐘。”福伯笑著,朝著廚房走去。
姜言一看向秦蒼壹,說道:“你吃過了嗎?”
“嗯,吃過了。”
姜言一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準備喝一口。卻被秦蒼壹給攔住了。
直接從她手裡拿下茶杯。
“空腹不宜飲茶,傷胃。等吃過早餐,我給你泡。”
“得嘞,能有秦四爺親自泡茶,那是我的榮幸。”姜言一打趣著。
秦蒼壹看著她,似笑非笑。
“還能有更榮幸的,只要你願意。”
對上秦蒼壹那分外勾人的眼神,姜言一趕緊移開了。
一大早的,不能這麼刺激。
恰好這個時候,福伯端著早餐出來了。
姜言一立即走過去。
秦蒼壹看著姜言一那閃躲的舉動,笑的一臉寵溺。
姜言一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
秦蒼壹招招手,說道:“來,請你喝茶。”
姜言一笑著走過來,還沒坐下,放在一旁的手機便響了。
看到是京城的電話地址,姜言一微微蹙眉。
但還是接了起來。
“喂。”
姜言一剛說話,那邊的聲音便傳來了。
“我是時攀峰,老爺子病倒了,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時攀峰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姜言一淡淡‘嗯’了一聲。“有事直接說。”
那頭,時攀峰停頓了下,似乎是被姜言一的話給懟了下。
“老爺子病倒這件事,醫生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病根所在,所以我們商量,找大師做法試試。下個星期二,到時候,所有人都要回去。”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也是時家人。”時攀峰說著,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要知道,時攀峰是什麼人?何曾跟人這般解釋過?
“抱歉,我不姓時。”說著,姜言一就要掛電話。
“姜言一!”時攀峰低吼著。“你別忘記了,自己身體裡還流著時家的血。還有,老爺子對你如何,難道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沒心?”
“我有沒有心,都跟你無關。”姜言一也不再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秦蒼壹看著她,說道:“時攀峰?”
“嗯,讓我回時家,說是下週二要給時岩石做法,時家所有人都要回去。”姜言一停頓了下,說道:“估計做法的那個人,就是黃大師和聶柔了。”
秦蒼壹點點頭。
姜言一不禁笑了起來,只是笑容有些冰冷。
“這一個兩個的,還真是都盯著我。之前是時岩石,現在是時攀峰,黃大師和聶柔也盯著,還有那宋老頭,現在還多了個景家老爺子。你說,我這還真成了香餑餑啊。”
秦蒼壹一把把她拉進懷裡來。
“沒事,都交給我,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你。”任何人都不行。
姜言一自然相信的。就算沒有秦蒼壹,她也能保護好自己。她姜言一,不是當年那個弱小無助,只會哭泣的姜言一了。
一整天時間,秦蒼壹都在家裡陪著姜言一,兩人像極了尋常老百姓的夫妻,在家裡喝喝茶,打理下花園。
厲萬年給秦蒼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
打給程谷,說是今天沒去公司。
他拉著衛景勳和周秉承來到了清風別墅。
一進來,就看到秦蒼壹正在忙活著一盆花。
這叫他看的目瞪口呆。
“你們說,那真的是四爺?”
對上厲萬年詫異的眼神,衛景勳給了他一個白眼。
“要不,你去問問?”
厲萬年走過去,揮著手。
“四爺。”
秦蒼壹看了眼他們,然後依舊忙活著手裡的那盆花。
一直到栽種完,才站起來。
“我說四爺,你這是,開始修身養性了?種種花,養養草,也挺好。”厲萬年嘿嘿一笑。
秦蒼壹沒說話,而是朝著後花園走去。
“你們怎麼來了?”一邊走著一邊問著。
周秉承說道:“我這是被萬年電話給打過來的。他火急火燎地說你不見了。”
厲萬年尷尬了。
衛景勳也說道:“可不是,這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咋咋呼呼的,搞得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蒼壹看向厲萬年。
厲萬年撓了撓後腦勺。“這不是,我給你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給程谷打電話,說你今天沒去公司,這不是擔心嘛。”
說完,剛好看到坐在那喝茶打遊戲的姜言一。
“嘿,言一。”
姜言一看過來,愣了下。
“誒,厲少,衛少周少,你們怎麼來了?”
“我說言一啊,你這稱呼,喊得格外見外。什麼厲少,衛少周少的,直接喊我們名字就行。”厲萬年說著。“我們這不是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嘛。想你們了。這不就來了。”
“貌似,我們前幾天見過面吧。”姜言一歪著腦袋,一臉疑惑。
衛景勳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他就是閒著無聊,來鬧騰一下。”
“嘖。這話說的。最近不是雲城除了不少事情嘛,我這想著,問問你們。”厲萬年也不客氣,坐下後給自己倒了杯茶。“我爸合作的那個專案,就是海外的那個,對方公司直接宣佈破產了。這讓我爸損失了不少,整天在家叨嘮著。”
“所以,你就出來躲個清靜?”周秉承說著。
“算是吧。對了景勳,你那個姑姑,真的死了?你家老爺子不打算管?”
說起這個,衛景勳臉上閃爍著幾分凝重。
看著大家,說道:“我跟你們說,衛瑜可能沒死!”
姜言一一愣,看著衛景勳。
“怎麼回事?”厲萬年一臉好奇。
其他人同樣都是。
“本來,我們也以為死的那個人,是衛瑜。爺爺終究還是念及親情,過去準備收屍準備後事的。我陪著爺爺去的,到了那邊,爺爺看了幾眼,覺得奇怪,便走近了看。看完說那不是衛瑜,說衛瑜身上有胎記,雖然很隱晦,但是他知道。畢竟自己女兒。而且,爺爺說的非常堅定。”
姜言一和秦蒼壹對視了一眼,本來,衛瑜的生死,跟他們就沒關係。但是,衛瑜對姜言一有怨恨,現在又這麼不清不楚的,自然要多留點心眼。
“我猜想著,就算衛瑜沒死,估計接下來,也不會做什麼好事。本性如此,還能做出什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