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小時候（1 / 1）
聽完姜言一說的那些經過，老爺子神色凝重，更多的是心疼。
自己這個小徒弟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
這次讓她自己去處理這些事情，也是想著，讓她去成長。
很明顯，她做到了，也做的很好。
畢竟，未來的路那麼長，他不可能一直陪著她的。
那些師兄，也有各自的人生，雖然能夠照顧她，可是，也總會有疏忽的時候。
許凌輝和沈九香是知道這件事的，現在再次聽言一說一遍，心裡頭還是有些感慨。
“師父，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其實一開始，我就是抱著合作的方式來的。只是沒想到，後面，就假戲真做了。”說著，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樣的事情，說出來，她還是有些不自然。
封淼嘖嘖了兩句，然後說道：“你這還真是，走了狗屎運，這都讓你碰到了。那個雲城秦四爺，我可是早有耳聞，想要撲過去的女人，更是不在少數。只是聽聞這位秦四爺，向來不好女色，我一開始，還以為有問題呢。原來是，看上你這號的了。”
姜言一直接白了他一眼。“哼，這才叫有眼光。而你，那是濫竽充數。”
“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就……”
“哼，一一說的對，你看看你身邊的那些，都是些什麼玩意兒。說話嗓子跟吃了蒼蠅一樣。”老爺子說著，虎著臉。
封淼無語了，怎麼就開始針對他了。
“那叫夾子音。”小聲地辯解了一句。
誰知道，老爺子不買賬。“什麼夾子不夾子音的，就是嗓子有問題。還有你，眼睛也不好使。”
“得得得，我不說話行了吧。”封淼說著。再說下去，估計就要開始討伐他了。
老爺子也沒再說了，而是看著姜言一。
“先不說那麼多，等我看到人，我才決定要不要把你託付給他。若是我不滿意，離婚！”老爺子說的非常堅定。“你還小，離婚總比一輩子栽在裡面好。”
姜言一：……
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好。一一聽師父的。”
沈九香和許凌輝對視了一眼，開始同情秦四爺了。
而遠在雲城的秦蒼壹，正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檔案。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嘖，這是感冒了？”坐在沙發上的厲萬年說著。他來這邊，有個專案找秦蒼壹問問。“言一不在，就這麼潦草隨意地對待自己啊。”
秦蒼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有話快說。”
“得，我這正是嘴欠。”厲萬年說著。“我來呢，是給你看看河西那個專案的。這是方案，你先看看。”
秦蒼壹接了過來，隨手放在旁邊。
“時攀峰迴去了？”
“回京城了，今天上午8點的飛機回去的。”厲萬年說著。“估計，下次不會再來雲城了。”
對於時攀峰還來不來雲城，秦蒼壹不感興趣。他說道：“我要是猜測不錯的話，聶柔和那個黃大師，也在京城。”
“我已經讓人調查那邊了。”厲萬年說著。“四爺，你說，言一的媽媽，雲淑慧，真的活著嗎？”
“可能吧。”秦蒼壹說著，其實他自己也不確定。“但是，有希望總比沒希望來得好。”
“說的也是。還有那個衛瑜，我竟然查不到她的蹤跡，景勳也在暗地裡查著，但是，半點訊息都沒有。這人，到底在哪？還真是奇了怪了。要不然就是，不在雲城。”
秦蒼壹手指敲擊著桌面，微微沉思著。
“或者，你去西北那邊查查。”
“西北？”厲萬年不解。
“嗯，當年雲家最後的蹤跡，就是在西北那邊。至於在西北那一塊，這個需要你自己去確定。”
“得嘞，我去那邊查檢視。”
與此同時，姜言一正陪著封老爺子，伏案桌子前，幫他研磨。
“師父，您這要畫什麼？讓我整出這麼多的顏料。”姜言一挨個的研磨著。
封老爺子看了她一眼，說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姜言一也不說話了，安靜地研磨。
大概半個小時後，姜言一看著畫卷上的畫像，愣住了。
“師父，這不會是我吧？”
“嗯，就是你。當年，第一眼看到的你。”老爺子笑著，眼底泛著心疼。
當年第一眼看到姜言一，瘦小，黝黑。但是一雙眼睛，出奇的亮而充滿靈氣。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收養了她，收她為徒。
姜言一看著畫卷上的自己，心口複雜。
當年的自己，其實她已經記得不大清楚了。
但是，遇到師父的場景，她歷歷在目。
若不是遇到了師父，估計，她會死！
因為那次，她不小心偷聽到了爺爺也就是姜家老爺子的打電話，嚇得她當時跑出去了。
這一跑，自己跑到哪裡都不知道，更不敢再回去。
其實，當時她也沒聽到什麼，只是看到爺爺的表情，被嚇到了。這才本能地逃跑、
估計那老頭，以為自己偷聽到了全部的訊息吧。
“當年的你，雖然瘦小瘦小的，但是模樣倒是可愛的緊。”封老爺子說著。
姜言一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師父，你都說瘦小了，哪裡會可愛？當年，你是見著我可憐，才收養我的吧。”
“算是吧。小小一隻，確實讓人心疼、只是後來，淘氣的很。”
姜言一頓時笑了。
被師父收養之後，師父讓師兄們照顧她，教她本事。
師父說，女孩子一定要學會自保，任何時候都是一樣的。所以，這保命的本事，可不能少。
所以，師父雖然是文人，但並不庸。
畫像完成，老爺子說道：“等筆墨幹了，再上蠟。”
“好嘞，到時候，我親自上。”姜言一嬌笑著。
那幾年，守在師父身邊的時候，師父每次畫完一幅畫，都是她來上蠟的。這些事情，她自然做的也得心應手。
一老一少從畫室出來，便看到沈九香和許凌輝坐在院子裡說著話。
看著沈九香微微凸起的肚子。
姜言一笑著說道：“小寶貝都顯懷了。”
“嗯，這幾日，可能是這邊的空氣不錯，就連肚子都顯懷了不少。之前，還是很不明顯的。”沈九香笑著，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許凌輝看著她的肚子，眼底一片柔軟。
“你肚子裡這孩子啊，乖巧的很。你在這，安心地住著。我這兒啊，各方面都好，臨產之前，我會安排好醫院。”老爺子笑著。
也知道沈九香這次來，是為了好好的安胎。
雖然很多事情他沒問，並不代表他就不知道。
看向姜言一，問道：“你跟凌輝一起離開？”
“嗯，一起走。他回雲城，我去京城！”姜言一說著，心頭有些澀澀的。
老爺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終究是長大了。雄鷹是要翱翔天際的。”
“師父~”姜言一鼻子酸酸的。
“任何時候，累了倦了，這裡始終是你的家。”老爺子說完，看向許凌輝。“你也是一樣。
許凌輝笑著說道：“我知道，這裡，就是我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