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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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姜言一剛起床,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就一直響著。

姜言一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走過去。

看到陌生號碼,稍微停頓了下,才接起來。

“言一,是我,小叔叔。”

哦豁,時迦西?

“你回來了?”姜言一直接問著。

“嗯,剛下飛機,你先別去老宅,我們一起。”

姜言一換了隻手拿著手機。“好。”

秦蒼壹從衛生間出來,看著他。

“時迦西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說是跟我一起去老宅,叫我先不要一個人去。”

秦蒼壹頓時露出一絲笑容。“看來,今天很熱鬧。”

“估計是。只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一場‘廝殺’。”姜言一隱隱有些期待。看向秦蒼壹,說道:“你那邊都安排好了嗎?”

“放心。聶柔跟黃大師確實在京城,只不過,兩人也是謹慎,行蹤很隱秘。”

姜言一點點頭,這兩人,自然小心謹慎的很。

差不多八點左右,時迦西便過來了。

秦蒼壹並未跟著一起,不是他不想跟著,是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去辦。

想到上官家那些老東西,秦蒼壹雙眼帶著極大的壓迫感。

車子裡,姜言一看著時迦西,明顯的看到他眼底的疲憊。看來這一路,累人的很。

“你剛下飛機,要不要休息會兒?你的精神狀態,看著不太好。”姜言一也只是出於禮貌,隨口說著。

只是這話,落在時迦西的耳裡,那就是關心。

自然笑的一臉欣喜。

“沒事,昨晚在飛機上睡了三四個小時,夠了。”

“這麼趕著回來,就為了老爺子那個什麼法事?其實,也沒必要到場的吧。”姜言一微微擰眉。

說到這個做法,時迦西眉眼染上戾氣。

時迦西這個人,向來很少情緒表露的。但是此時,沒有任何隱藏,展露無疑。

“老爺子沒病倒!”時迦西說著。

姜言一一直都有這個猜想,只是沒想到,還真是。

“那這些事情,是怎麼回事?時攀峰搞出來的?”姜言一看著他。

時迦西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裡面,肯定是有時攀峰的手筆,但是,除了他,還有沒有其他人,那就難說了。”時迦西說著,閉上了眼睛,似乎,真的累了。

姜言一看著窗外,看來待會,不會太平。

車子直接開進了院子裡,停在了門口。

時迦西從進來後,便睜開了眼睛。

車子停下來後,看向姜言一。

“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頭,站在我後面就好。”

姜言一點點頭。

這些事情,她原本就沒想著要摻和。今天之所以來這裡,完全是因為黃峰和聶柔。

車門開啟,姜言一和時迦西下車了。

看到他們兩個一起來,時家其他人還是驚訝了下。

眾所皆知,時迦西去海外了,一時半會根本就回不來。可是現在。

一時間,不少人開始議論著。當然,不敢大聲說著。

一路走進去,直接到達了做法事的大廳。

在大廳中間,放置了一張床,而床上,則是躺著時岩石。

呀,時迦西不是說他沒病倒嗎?只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姜言一不由地看向時迦西。

時迦西面無表情。

時量成和時康健看到時迦西,都是愣了下,緊接著,雙眼帶著幾分異樣。

“老七回來了。剛好,能趕上時間。”時攀峰站在那,穿著白色的長袍,不知道的,還以為時岩石死了,他在披麻戴孝呢。

時迦西走過去,看著時攀峰。

“二哥這是什麼意思?你這一身穿著,想表達什麼意思?”

“我這完全是按照大師的要求來穿的,待會,我要上前去扶著父親的。”時攀峰說的一臉自然,似乎跟自己無關一般。

他看向站在那的姜言一,說道:“待會,言一要跟我一起,所以,也要換我這一身衣服。”

姜言一站在那,沒說話也沒動,就那麼的站著。

姜言一環顧了下,時家那些嫡系的子孫,都穿了長袍,時耿迪也穿了。

但是,時量成時康健和時備安他們三個,沒穿。

這個時候,一行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從一個房間裡出來了。

那些人,手裡拿著一些東西。

姜言一看過去,黃大師黃峰和聶柔,就在其中。

黃大師被人給圍在一起,嘴裡唸叨著。

看到姜言一,露出幾分叫姜言一不太懂的眼神,看的姜言一皺眉。

“迦西,你也別站在那裡了,大師開始做法了,咱們可不能耽誤了及時。”時老五說著,似乎是一臉緊張。“那個誰,趕緊去換了一身衣袍。”

很明顯,這是對姜言一說的。

姜言一沒有理會,時家任何一個人,她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在意了。

時老五見姜言一不理會自己,氣的吹鬍子瞪眼。

“攀峰,這是大師交代的,要是耽誤了這次做法,你自己看著辦。”時老五怒衝衝地看著時攀峰。

時攀峰看向姜言一,雙眼迸射出厲色。

“你們,去幫她換了。”時攀峰說著,帶著命令的口吻。

站在旁邊的兩個下人,朝著姜言一走去。

只是,剛走兩步,就聽到時迦西說道:“我看,誰敢動她!”

這話一出,那兩個朝著姜言一走過去的下人,頓時不敢再前進半步了。

時攀峰怒瞪著眼睛。“老七,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樣,會耽誤做法的!”

“耽誤做法?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大師,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時迦西說著,看向黃大師。

“原來,是當年雲家的叛徒啊。我倒是誰呢。”

這話一出,整個大廳的人都看著黃大師,不少人,帶著好奇和詫異。

黃大師看著時迦西,他沒想到,時迦西竟然敢當面這麼跟他說話。

這叫他,顏面於何地?

“時先生,這法事,要要不要做?”黃大師看著時攀峰。

時攀峰說道:“自然是要做的,黃大師是我特地邀請來的。”

“既然如此,要是再耽擱下去,誤了時辰,到時候,可別說我法術不精。”黃大師語氣很不好。

時攀峰看了眼旁邊,頓時,從門外進來不少的人。那些人,堵在了各個出處。

很明顯,都是時攀峰的人。

“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忤逆我的話。真以為,老爺子倒下去了,這個家,就沒人主事了?”

姜言一看著時攀峰,一個人究竟是有多厚顏無恥,臉皮多厚,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反正,她是做不到的。

“這是打算‘逼宮’?”姜言一看著時攀峰。“你跟黃峰之間的關係,需要我來點破?呵,法事,無非就是來給你們好掌控時家做個藉口而已。”

時攀峰看著姜言一,眼底的殺意,一直都在剋制隱忍著。

只是這一刻,時攀峰沒有再剋制了。

“黃大師,你說姜言一的血,能救我父親,這件事是真的嗎?”

“自然。”黃大師說著。“姜言一乃是時家大少的女兒,血脈自然是純正的。加上這次時家老爺子是被極強的邪祟之物所傷,要想徹底除去那些邪祟的氣息,還需要極大的堪輿血脈來清洗,而姜言一,其母親是雲淑慧,當年雲家最頂級的天才,在堪輿之術上,更是有著極高的天賦。這樣的血脈相結合,自然能夠救老爺子。”

姜言一瞬間就明白了,搞半天,是為了對付她啊。

“真是一派胡言,你們就是見不得言一好唄。當初,餘新大伯在世的時候,二伯就處處不如大伯,心裡嫉妒。現在大伯不在了,二伯連大伯的女兒都容不下,無非就是言一比你那一雙兒女都來的優秀,你心裡堵得慌唄。”時易站了出來,一臉怒意。早就積攢的慍怒,這一刻全都爆發出來了。

時娉和時量成想要拉他,卻被時易直接給避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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