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徐家,老相識(1 / 1)
吃過飯,姜言一和慕晗就帶著老爺子去別處逛逛了。
一整個吃飯時間,不管慕晗怎麼問,老爺子就是對自己是京城人這件事,閉口不談。這叫慕晗著急又好奇地,抓耳撓腮。
姜言一要稍微淡定一點,在她看來,師父一直都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只是甚少跟他們說而已。而且,師父不願意說的事情,不管是誰,都問不出來的。
下午,他們兩個帶著老爺子來到了一處古鎮。
這個古鎮,目前也是西城儲存最完好的一個古鎮了,自然,來這地方的人,也是不少。
姜言一和慕晗一直注意著四周得情況。
時楷和時驊包括慕家那兩個保鏢,都是全身心的戒備著。
這種人多又擁擠德地方,很容易出事。
看著他們幾個這麼高度德戒備著,老爺子看的有些累了。
“你們就放輕鬆點,我只是一個糟老頭子,誰還會對我不利著。咱們是出來玩,你們這個樣子,還能玩的好?”
姜言一和慕晗對視一眼,兩人訕笑著。
見他們放輕鬆了,老爺子這才滿意。
“走,咱們去那家賣字畫的店看看。”老爺子說完,已經轉身往裡走了。
姜言一抬頭看了眼店名字,然後才進去。
店的店面並不大,只是進去後,裡面倒是別有洞天。
繞過一個小門,後面的面積倒是挺大的。中間,還有個挺大的院子。
老爺子進去後,挨個的字畫看著。
每一幅,都看的十分認真。
姜言一發現了有老爺子的畫。
而且,還是真跡。
這就讓姜言一有些驚訝了。
要知道,老爺子的話,很少流落在外的。能流落在外的,都是拍賣出去的。
可是這裡的這副畫,在她記憶中,師父也沒畫過啊。
慕晗湊過來,看到這副畫,露出跟姜言一一樣的表情。
“這……”慕晗看向站在另一邊的老爺子,指了指。
姜言一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慕晗立即走過去,小聲地說道::“師父,那邊,有您的畫。那幅畫,我沒見過啊。”
老爺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也有些詫異。
“大這副畫……”說著,認真地看了起來。
剛好這個時候,店老闆老了。是個中年男人,長相倒是儒雅。
那個店老闆看到姜言一他們,就知道他們身份不凡,一看就是個有錢人。
“三位貴客,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你是店老闆?”慕晗問著。
“是,鄙人姓徐,雙人徐,這家小店,是家父開的,因為家父年事已高,所以,我就繼承下來了。”徐老闆笑著。
慕晗指著牆上那幅畫,問道:“這副畫,是子墨大師的真跡?”
“自然!”徐老闆說著。“我知道,子墨大師的真跡甚少流傳出來,一般流傳出來的,都在拍賣會上,被一些有錢人給拍走了。而現在出現在我們這小店裡,還是一景區德小店,自然是會讓人詫異地。但是,我可以打保證,絕對是子墨大師的真跡。”
見徐老闆說的信誓旦旦,慕晗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來。
“若真的是真跡的話,那你這畫,不會來路不正吧。畢竟,我們買東西,可不想買到一些後續有麻煩的東西。花錢不是找麻煩的。”
徐老闆立即說道:“這個是自然。您請放心,這幅畫,來路很正。這是我父親當年有幸遇見了子墨大師作畫,就拿我們徐家的傳家寶跟子墨大師換的這副畫。這件事,我也是聽我父親說的,大概,有三四十年了吧。”
聽到這話,老爺子看著徐老闆,說道:“你父親,叫徐克慶?”
徐老闆一愣,看著老爺子。“您怎麼知道的?”
老爺子笑著擺擺手,說道:“還真是。你們徐家的傳家寶,是一個紅暖玉手鐲?”
“您?”徐老闆看著老爺子,一臉震驚。腦海裡,有種呼之欲出的答案。
老爺子看向姜言一。“那紅暖玉手鐲,就是你18歲,在你成人禮之中德其中一個。”
姜言一瞬間想起來了那個手鐲了,當時她還戴了下,很是好看。只是覺得自己年紀還不夠,戴上有種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所以就放回去了。
“您是子墨大師?”徐老闆看著老爺子,一臉驚喜。
老爺子點點頭。“那次,我是正好採風,遇到了你父親,我們倆聊的很投緣,就送他一幅畫了。誰知道,你父親非要說太貴重,塞給我一個精緻的盒子,說是他們家德傳家寶。我一聽是傳家寶,哪裡敢收啊。就要給他,誰知道,他很生氣,說禮尚往來就應該如此。最後,我也只好收下了。”
徐老闆一臉欣喜。對著老爺子彎腰行禮。
“小輩徐朗見過子墨大師。”
“不用這般,我跟你父親啊,算是投緣的。”老爺子說著。“你父親呢?在這店裡嗎?”
老爺子說著,四處看了看。
徐朗搖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愁容。
“家父,身體不太好,所以就在家靜養。這店,我也就閒暇時過來看看,平常,都是差人在這打理著的。”
姜言一看了一圈,這麼長時間,除了他們,就沒其他人進來了,很明顯,這生意,不太好。
但是,這些都跟他們無關,自然也沒必要詢問。
“這樣啊,那倒是有些遺憾,還以為能見到。”老爺子說著。
徐朗看著他,說道:“確實有些遺憾,要是我父親知道您來店裡了,肯定很高興。這些年,父親也會跟我說起當年跟您遇到的情形。說那個時候,能遇到您,是他運氣好。因為那個時候,我父親因為家裡的事情,情緒不太好,這才選擇出去走走。那次出去,我們全家都很擔心,就怕父親一去不回。幸虧,最後父親回來了。但是回來後,跟我說,若不是遇到您,解開了心結,估計是不會回來了。”
老爺子點點頭,說道:“當年遇到你父親,他的情緒確實不是很好。我們在一起聊了很多。你父親,性子太執拗了。當年,就是鑽進死衚衕了。對於你爺爺為他選擇的道路,無法接手,一直陰鬱在心。其實,人生哪有那麼多順心的。”
徐朗點點頭。“這些年,父親還在為這件事耿耿如懷,好在,沒有抗拒。我弟弟,現在也走上他的道路,是一位優秀的古董修復師,算是完成了我父親的心願吧。”
慕晗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父親的心願是做一名古董修復師,這個職業很不錯啊。你爺爺為何不答應啊?”
徐朗笑得一臉無奈。
“因為我們徐家,祖上是風水師,家族裡的人,從小就得修習堪輿之術。”
姜言一一愣。
“西城,這種風水家族多嗎?”
徐朗看著她,說道:“算多的吧,但是,真正有些本事的,能排的上號的家族,也就那麼幾家。”
“能說一下哪幾家嗎?”
徐朗見她有興趣,也沒隱瞞。
“我們徐家,還有西城最大的家族馬家,還有一個,也是最厲害的,就是雲家。只不過,雲家在多年前,就遇難了,剩下來的那幾個,不是嫡系,自然也成不了氣候。西城,也就這麼幾家吧。其他的,都是一些表面術士,拿來騙人的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