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帶娃既視感(1 / 1)
一瞬間。
一股冷氣充斥而來,所有人像是瞬間被凍住一般,怔怔的看著但門口突然出現的人,被背光而立,暗淡的光線勾勒男人立體俊朗的五官,頎長昂藏的身姿,渾身散發可怕凜人的氣場。
還沒有等所有反應過來。
啪嗒一聲。
明亮的光線照亮偌大的包間,男人一張佈滿寒霜的邪魅俊顏赫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看在在座的女人之中眼底無不是震撼的驚豔。
怎會有如此俊美霸道的男人!
在場的人哪個不是權貴豪門,但是卻在此刻所有人卻都噤若寒蟬的模樣盯著門口的男人。
夏晚晚也不厲害,一手拿著話筒,脹紅的臉,恍惚的眼神看著門口出現的男人,但整個人的狀態就是沒有緩過神來出現的人是誰?
驀地。
封沉厲眸一沉,迸射的寒光,闊步朝著夏晚晚大步走去,感受到逼近的寒氣,夏晚晚想要後退,但是腳步像是被他鎖定一般無法移動。
“你是……啊!”
沒有等夏晚晚開口問什麼。
下一秒。
直接被打橫抱起。
夏晚晚下意識驚呼一聲,這聲驚呼聲拉回了在場人的思緒。
易楓上前攔住封沉,“你是誰?放下晚晚!”
夏晚晚開始掙扎著,“你是誰啊?放開我!放開我!”
但是男人完全沒有鬆手的意思,鋼鐵的般的手臂將懷裡嬌小的女人禁錮在懷裡。
“夏晚晚!你再動?”
這聲怒喝聲,嚇得夏晚晚渾身一顫,不敢亂動。
易楓被喝的一怔,一雙驚恐的眼眸看著封沉,從未見過如此強勢可怕的男人。
驀地。
一眼對視上一雙冰冷的寒眸,易楓想要質問什麼,所有的話都冰凍在喉嚨之中。
“別讓我在看到你帶她來這種地方!”嚴厲的警告。
直到夏晚晚被帶走,冰凍的氣息漸漸緩和,包間內的人才緩過神來。
“易楓剛剛那男人是誰啊?是你朋友什麼人?”
易楓收回視線,這會兒都還心有餘悸的感覺,“我哪裡知道!”
夏晚晚就這麼被封沉抱著,眾目睽睽之下離開會所,一路上夏晚晚處於醉醺醺的狀態,無力的掙扎想要下來。
司機將車開到了樓下,蕭景快速上前拉開了車門。
封沉直接抱著夏晚晚上車。
車一路緩緩駛離。
夏晚晚感覺胃有些難受,但一直在男人懷裡相當不安分。
“你放開我……大混蛋……”
封沉看著懷裡掙扎亂動的女人,臉色陰沉厲害。
“你給我坐好!”厲聲喝道著。
“我就不!大流氓不準抱我!你敢非禮我,我就踹死你……”作亂的小手還去撐著封沉的臉頰,努力想要將他推開。
此刻夏晚晚儼然還沒有清醒,把封沉當做大流氓。
封沉一把拽住夏晚晚的手腕,臉色陰沉的可怖,伸手用力的將她固定在自己懷中。
怒喝:“夏晚晚!”
但是腦袋一片混亂的夏晚晚哪裡還聽得到封沉的怒喝,完全就沒有絲毫作用。
“流氓!”
剛說完,趴在封沉的肩膀上,一口直接咬在脖頸上。
封沉不禁痛的緊蹙劍眉。
此刻前方的司機和蕭景自然能感受到後方車座的動靜,兩人不禁對視的一眼,眼底詫異震驚。
這先生怎麼看著的確像是趁機流氓啊,第一次明顯感受到先生的火氣,但是對於夏小姐完全沒有絲毫作用,簡直就是又氣又無奈。
封沉順手將隔板開啟。
這個作亂的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還真的無法無天了。
下一秒。
“啊!”
夏晚晚雙手被鉗制在頭頂重重倒在座椅上,強勢的壓迫力。
“你再動?!”
男人高大魁梧的身體完全將懷裡嬌小的女人籠罩在下,臉色一沉,這麼盯著這張紅暈的小臉蛋,眼眸變得越發的深邃不明,呼吸不穩。
這個女人是不知道,就她剛剛在自己身上亂動,他還真的想把她給生吞活剝。
夏晚晚一雙染著酒後紅暈的琉璃美眸,顫動的光澤,瞬間無辜的小模樣更是刺激著男人的心。
就在男人受某種力量的驅使,緩緩垂下。
下一秒。
“哇!!”
夏晚晚突然大哭了起來,“你是誰?你憑什麼兇我?你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嗚嗚嗚……”
這一大哭。
封沉猛地頓住動作,意識瞬間清醒,而夏晚晚這麼一哭,封沉瞬間不知所措起來,心底剩下的只有心疼。
隨即起身,伸手將哭的傷心的夏晚晚抱起來,扯了一張紙擦拭著她的淚水,像是安慰小孩一樣,安慰道:“好了!別哭了!”
只是這安慰的語氣聽著都不對勁。
夏晚晚仍舊憋屈哭喪的一張臉,看在封沉眼底此刻只有心疼了。
“酒品這麼差,以後不準去喝酒了!”不禁的多教導了一句。
但是這麼一教導,這兇巴巴的語氣,眼看夏晚晚又要大哭起來,封沉瞬間意識到了什麼,忙的道。
“好了!好了!我說錯了!不哭了!”
“……”
這會兒在前方的兩人,那是滿臉詫異,這真的是冷麵冰山,不苟一笑,說話都惜字如金的先生?什麼時候學會還會這麼哄人?怎麼有種帶娃的既視感!
這一路,封沉是被夏晚晚折騰的厲害,簡直比完成一項天價專案還感到累,半路上,夏晚晚吐了出來。
封沉直接將夏晚晚帶回了別墅。
看到抱著女人回來的張媽不敢置信。
“馬上去準備醒酒湯!”
“是!我這就去!”
封沉抱著夏晚晚上樓,將她放在床上,隨即脫掉被弄髒的外套,本來有嚴重潔癖的他,但是對於夏晚晚他卻沒有絲毫的反感。
上前,坐在床沿,伸手解開她弄髒的衣衫,但手掌停頓在半空突然停頓了下來,暗眸一沉。
突然。
夏晚晚抽噎的一聲,無力閉著眼睛,委屈的小模樣,看的封沉是心疼。
只聽到她夢囈呢喃一句,“小叔,對不起。”
聽到這話,封沉身形一怔,盯著床上一張蒼白的小臉,看著她,嘆息一口氣,眼底剩下的只有溫和,這一晚真的被這個女人折騰夠厲害。
“對不起我什麼?”封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