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這畫的是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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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關心問了夏晚晚和封沉這段時間相處的如何,夏晚晚當然會說很好了。

“明哲以後你多到你小叔哪裡去串串門,正好晚晚在你也去也有理由,千萬別惹你小叔生氣知道嗎?”

蕭雲提醒道,就想讓封明哲和封沉關係能搞好一點,這樣對他以後在家族裡能掌權也是有好處,至少可以多一個靠山。

“我知道了媽,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和晚晚就先走了。”

蕭雲倒是沒有繼續挽留兩人。

“好了!你們看你小叔走了沒有,去和你們小叔打聲招呼。”

“好!”

下樓問了管家才知道封沉剛走一會兒。

最後封明哲送夏晚晚過去。

路上。

“這件事請我們就算扯平,我也不想在追究,只要你自己記住該做什麼,我再提醒你一次,千萬別愛上封沉,對她有任何心思,你們是不會有任何結果的。”

封明哲再次提醒道。

“封少爺,我知道,我明白我自己的心,你不用三令五申的提醒我。”

封明哲側眸盯了她一眼,“你自己清楚就最好!反正愛上封沉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我記得那個時候小叔十八歲那年在英國留學,參加了一場上流社會宴會,一位名媛千金對他一眼鍾情,當眾邀請他共舞,你猜他說什麼?”

夏晚晚好奇看著封明哲:“他說什麼?”

“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說了一句:你太醜了。”

“啊?”夏晚晚一驚,“要不要這麼無情!”

“他就是這麼冷血無情的人,不會給人留絲毫情面,在他面前也沒有男女之分,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對你溫柔,這麼多年他的確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往過。

之前我奶奶一直在國外給他物色了不少名門家世的名媛貴族,都被拒絕,如今正好看上一個,不過沒有給小叔說,只是等合適的時機在讓兩人見面相親。

反正我是覺得我小叔不太像一個正常男人。”

封明哲說著。

一聽封明哲這麼說,夏晚晚心底更加堅信了,封沉肯定不正常,都28歲了,沒交往過女朋友,還真的就是老處男了,或許只是他自己隱藏的夠深,有了小受而已。

想到這裡,夏晚晚突然都有點激動興奮了,腦海中不自覺的浮想聯翩起來,眼底開始泛著花痴。

封明哲察覺到夏晚晚異常,看了她一眼,“夏晚晚你笑什麼,笑的這麼噁心。”

話落。

夏晚晚猛地緩過神來,瞪了他一眼,“你才笑的噁心!”

回到御景別墅區。

封明哲送夏晚晚過來,到了這裡自然要給封沉打一聲招呼。

“封少爺,先生這會兒有事情要忙,您有什麼話,我來轉達就好。”

封明哲也沒什麼話要說,“沒什麼,我就是送晚晚過來,以後多麻煩小叔照顧晚晚了。”

雖然上次夏晚晚說了替他和江語柔解圍,但是沒有告訴封明哲是將兩人協議的事情告訴他,所以這會兒封明哲自然不知道封沉知道兩人有協議的事情。

“好!我會告訴先生的!”

最後封明哲離開,夏晚晚上樓洗漱沐浴,這會兒整個人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還哼著小小曲兒起來。

就這麼裹著浴巾出來,袒露著香肩,剛沐浴過後皮膚粉嫩似乎都能溢位水來了。

就這麼哼著小曲兒出了浴室門。

雙手拿著毛巾正擦拭著但溼漉漉的髮絲,只是剛走到房間。

整個人瞬間僵硬住,哼著曲調的聲音戛然而止。

夏晚晚定住在原地,像是被點了穴道一動不動,睜大雙眸看著冷麵閻王似的靠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空間凝固。

夏晚晚腦袋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因為男人的眼神真的太冷,太犀利盯著自己。

“很高興?”

男人突然開口道,不辨情緒的語調,聽在夏晚晚耳朵裡,明明剛洗澡,這會兒感覺腳指頭都在發涼。

“沒、沒有,我……”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驀地。

髮絲上的毛巾突然掉落下來,夏晚晚猛地反應過來,伸手忙的環抱自己。

“我、我換件衣服!”

說著,夏晚晚忙的朝著衣帽間走去,砰的一聲關上門,整顆心都在發顫。

手不斷拍著胸脯,吐著呼吸,心底搗鼓著,難道她犯什麼錯了,這男人臉色看著太嚇人了,怎麼像是找她算賬一樣。

忙的換上一件棉質的睡衣。

仔細想象,她好像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吧,鎮定,鎮定,先看看他想做什麼?

躡手躡腳的開門出去,一眼看到仍舊如一座冰山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夏晚晚感覺寒氣逼來,走上前。

小心翼翼道:“小叔,那個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封沉靠坐在沙發上,疊起長腿,只是這麼安靜坐著,渾身透著無法掩蓋的優雅和尊貴,一雙幽暗深沉的雙眸看著眼前的女人。

這樣的眼神讓夏晚晚心害怕的厲害,捏著手指,唯唯諾諾的模樣,眼前的場景,儼然就是一副大人教訓小孩兒的畫面。

只見封沉伸手,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茶几上的畫冊。

一瞬。

夏晚晚猛地反應過來,放大雙眸,整個人瞬間不好了,“那、那個小叔你……”

心顫抖的厲害,完全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只見封沉優雅的翻閱手中的畫冊,淡然平靜的雙眸看著畫冊。

夏晚晚整個人尷尬的厲害,想起今早好像忘了將畫冊收起來了,這裡面可有不少少兒不宜的畫面,臉突然開始泛紅,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小叔你……”

只見封沉從畫冊中拿出一張畫紙,一片深黑的雙眸看著畫紙上的內容,暗眸之中不知道正在暗湧著什麼。

夏晚晚看著他手上拿著的畫紙,整個人瞬間不好了,她不是藏好的嗎?

只見封沉將畫紙放在茶几上遞到了夏晚晚面前,問道:“晚晚你告訴我,你這畫的是什麼?”聽不出太多情緒的聲音,卻冷得要命。

夏晚晚看著茶几上那張畫,渾身汗毛豎立,冷汗直冒,“那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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