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屬狗啊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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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晚用力的想要掙脫繩索,但是沒有絲毫作用。

“我明白告訴你,我可是封家未過門的孫媳婦,你敢動我,封家不會放過你的。”

她本不想讓自己冠上封家的名頭,但這種危急時刻,說封家應該足以震懾這登徒子了。

但是她說完,一陣疼痛傳來。

“啊!王八蛋你做什麼?”

這個混蛋敢咬自己。

“我小叔現在肯定知道我不見了,他馬上就會找到我,你就等著著死吧你!”

這種時候,真的想封沉快點發現自己沒有回去,快點來找自己。

驀地。

男人動作一頓,片刻開口道:“你小叔?”

“我告訴你就是封沉!”

這種混跡上流圈層的人應該都知道封沉的名聲,封沉這個名字足夠讓人畏懼膽顫。

男人沒有回話,也不知道此刻他到底是什麼表情,夏晚晚以為他是怕了,氣勢更加強硬了一些。

“怕了吧你!我警告你,我今天是偷偷出來的,他肯定已經發現我不見了,他要找到這裡輕而易舉的事情,你識相就快把我放了。”

雖然氣勢是底氣十足,但是夏晚晚到心底卻很沒有底,封沉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空間驟然陷入沉寂。

隨即只聽到男人輕笑了一聲。

夏晚晚一驚,“你笑什麼?”

只聽到男人輕佻的聲音開口道:“你這麼說的話,我倒是覺得你是封家兒媳我倒是會相信!”

“你……唔!”

沒有等夏晚晚罵完,聲音被封在喉嚨之間無法發出,而她更加沒有多餘的思緒去思考這個男人說的“封家兒媳”是什麼意思。

夏晚晚就這麼成為刀俎上的魚肉,任由人宰割著。

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這個混蛋就是不鬆開自己,到最後夏晚晚真的累得全身力氣被抽空,但是她明顯感受這個男人只是止步於此,沒有要真的對她做什麼,但是這樣卻更是讓她渾身難受。

破口大罵。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這樣被綁著,渾身難受,腳腕手腕累得痛的厲害。

但剛說完,又被咬了一口。

“混蛋你屬狗啊你!”

夏晚晚這麼罵罵咧咧著,但是男人是油鹽不進。

而此刻的男人何嘗不想吞了她,但他知道如今不是時候。

夏晚晚這麼被折磨的氣全無,累癱的厲害,躺在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過去。

當男人看到懷裡的女人熟睡過去之後,解開了綁著她的身子,隨即握著她被綁紅的手腕,虔誠的一吻,帶著些許心疼。

“晚晚!我還真的想吃了你!”

這個女人性感起來無不是折磨著他,竟然敢在其他男人面前穿成這樣,越想心口越是一股悶氣。

男人就這麼抱著懷裡的女人安然入眠。

翌日。

夏晚晚猛地睜開雙眸,意識徹底清醒,忙的坐起身,第一反應檢查自己的身體,還是昨天穿的衣服,而且似乎沒有被侵犯。

還沒有等她緩過神來,突然門被咔嚓一聲開啟,隨即進來一道西裝革履的男人,俊顏之上神色嚴肅清冷的一片。

夏晚晚睜大雙眸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小叔!”

喚道出口的時候,心底突然多的竟然是委屈,他怎麼現在才來?

封沉看著夏晚晚一臉憋屈的模樣,直接坐在床沿,看著她,雙手握著她肩膀,問道:“哪裡不舒服?”坦蕩平靜的語氣。

夏晚晚看著眼前的男人,此刻似乎還沒有從昨晚的掙扎難受中反應過來。

看著夏晚晚盯著自己不說話,封沉再次:“誰欺負你了?”

語氣溫和了許多,掩藏不住的關懷。

這樣的溫柔無不是讓夏晚晚放下最後對他的忌憚。

“小叔,我……”

委屈的聲音,卻又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

驀地。

封沉伸手拉著她靠在自己懷裡,大掌覆在她的後腦勺,低聲安慰道:“好了!沒事了!”

而一同跟著進來,此刻背靠在門板上的白祈,看著眼前如此溫馨的一幕,儼然就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他真的是完全沒有看出來這封沉這麼會演戲,西裝革履是君子,脫衣還就是禽獸,簡直把“衣冠禽獸”演繹的淋漓盡致啊!

他這個心理師在這個男人面前真的甘拜下風。

現在是終於明白封沉為什麼男人女人都不要了,不是什麼無性者,原來一直窺視著自己的侄媳。

微微搖搖頭,視線落在封沉懷中的夏晚晚身上,也是同情啊,這小白兔估計是不知道自己被坑的有多慘。

不禁嘆息出聲。

封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當白祈一抬眸,便對視一雙冷的徹骨的眼眸,帶著穿透人心的犀利,似乎要將人徹底看穿了一般,帶著警告的意味。

白祈嚇得一驚的忙的收斂好神色,攤攤手道:“我什麼都沒想!”

說完,側身離開。

夏晚晚這才察覺到還有人,抬首看去只看到一個背影。

只聽到頭頂傳來溫和的聲音道:“先回去!”

說著,直接脫了西裝外套,搭在了夏晚晚肩膀之上,隨即打橫的抱起夏晚晚在懷裡。

夏晚晚一驚反應過來,“小叔,我沒事,我可以自己走。”聲音哭噎的沙啞聲,眼角還殘留的淚水,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想流淚,只是剛剛被封沉抱著的一刻,那溫柔的刺激讓她控制不住。

封沉倒是沒有強求,放開了她。

“走吧!”

說著,伸手拉著她的手掌。

夏晚晚沒有辦法拒絕,就這麼跟著離開,一路下樓異常的安靜,看不到一個人,白天皇庭就是沉默的羔羊而已。

到了底下停車場。

上車,車緩緩駛離。

一路上。

車內很安靜,封沉只是坐在一旁,平靜淡然的神色看著車窗外。

而夏晚晚心底突然開始緊張起來,害怕又被教訓質問,但是為什麼這個男人現在才找到自己,想要問,但她也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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