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虐(1 / 1)
蘇雲菲正躺在床上看電視,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看看時間,這夏晚晚怎麼還沒打電話給她,心底擔心,正要撥通她電話,一通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封沉。
他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
伸手拿下棒棒糖,接通電話,放在耳旁,“封總你找我有事?”
只聽到男人沉聲問道:“晚晚在你哪裡?”
“嗯?”蘇雲菲疑惑一聲,“晚晚!晚晚沒有在我這裡?晚晚剛剛和我打電話,夏芸芸一個狐朋狗友叫什麼陳媛找她,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吧!!”
封沉:“我給她打了電話沒有人接,你知道他們在哪裡見面?”
“啊!這個我倒是沒有問!”說著,蘇雲菲猛地起身,“晚晚該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這個和夏芸芸一道能有什麼好貨色,也不知道她找晚晚到底什麼事?”
“如果她打電話給你,記得叫她打電話給我!”
“好!”
結束通話電話。
蘇雲菲開始擔心起來,撥通了夏晚晚的手機號,竟然無人接聽。
驀地。
蘇雲菲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晚晚你可別嚇我!”
隨即狠聲道:“夏芸芸你要是敢對晚晚做什麼,你就死定了。”
夏晚晚迷迷糊糊醒有了意識,只感覺渾身冷的厲害,明明是大夏天的怎麼會這麼冷,呼吸的氣息更是那撲鼻而來一股鏽鐵灰塵的刺鼻味道。
意識漸漸清醒。
緩緩睜開雙眸,還沒有等她適應周圍的環境,突然一盆冷水直接潑了過來。
一瞬間。
夏晚晚意識瞬間清醒,但是伴隨而來的全身的涼意刺骨。
只聽到一旁傳來男人的聲音道。
“老大,人醒了。”
夏晚晚咳嗽了幾聲,睜開眼,抬眸看到了眼前站立幾名光著膀子,畫著紋身的男人,肥壯高大的身體,眼露著兇狠的光芒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
“你們是誰?”又是劇烈咳嗽一聲。
只見男子蹲下身來,看著渾身已經溼透的夏晚晚,伸手,虎口掐著她的下頜抬起,眼露那微縮的光芒,“果真長得是標緻,等會兒哥兒幾個可得要好好玩玩。”
一聽這話,夏晚晚全身緊繃,警惕害怕的眼神你看著眼前光頭男人,“你們要幹什麼?!”
說著,下意識掙扎,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被捆綁起來。
該死的!
此刻她瞬間明白過來什麼。
“是陳芸讓你們綁架我?!”揚聲質問道。
聽到夏晚晚的質問,幾人倒還是挺驚訝的,“瞧瞧這小妞,脾氣倒是很大了,你自己得罪了什麼人你還不清楚,這個陳天的兒子你也敢得罪,我還真的是佩服你的勇氣。”
“陳天?!”
姓陳!
夏晚晚第一反應就是陳浩飛,腦海中赫然浮現陳天那日在醫院打電話時的那凶神惡煞的樣子,陳浩飛肯定會報復她,但是這麼快就找到自己?
等等陳媛?
已經很明顯他們肯定就是一家人,怎麼沒想到這個陳媛會和陳浩飛是兄妹,還真的冤家路窄。
“那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她長時間沒有回去,封沉肯定會發現的,到了現在她一直沒有和雲菲聯絡,雲菲一定會察覺。
所以現在她不能慌亂,不能害怕,她要拖延時間,封沉……封沉一定可以找她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夏晚晚竟然開始漸漸依賴這個男人會保護自己。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臉頰,“想做什麼,當然是在玩了你之後在打斷你的腿,給你留口氣,當個活死人了。”
“你們……”
夏晚晚睜大的雙眸,眼底是是驚恐和害怕,想到陳浩天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這時一名男人接到了一通電話。
“好!我知道!”
只見男人放下手機,從嘴裡取下菸頭狠狠的踩在地上,道:“陳老闆過來了!”
原本蹲在夏晚晚面前的男人起身。
下一秒只聽到嘎吱的鐵門開門的聲音,刺眼的車燈直接投射的進來,刺的夏晚晚快睜不開眼睛。
隨即車燈關掉。
車門被拉開,下來了兩個人,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還有一個踩著高跟鞋的性感美豔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媛。
只見兩人直接朝著夏晚晚走去。
陳媛看著狼狽不堪的夏晚晚,心底別提多高興,唇角揚起得意笑意,不過就是鄉下來的野丫頭,還有資格和他搶喜歡的男人了。
就算陳媛是被封沉羞辱了,但是她的心底最恨不過還是夏晚晚,竟然敢當著那麼多人面罵她,這口氣絕對是要找她算清楚。
“爸爸就是她了,她就是夏晚晚,哥哥變成那副樣子就是因為她,那天在商場,這個賤人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我。”
委屈的說著,盯著夏晚晚那眼神陰鷙狠厲至極。
陳天看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夏晚晚,眼底露著兇橫的目光,彎身上前,伸手直接揪起夏晚晚的頭髮,提起。
“啊!”
這麼比揪著頭髮提起來,夏晚晚感覺整個人頭皮快被扯下來,痛的她不禁大叫的一聲。
下一秒又被狠狠的仍在了地上,還沒有等夏晚晚疼痛緩過來,小腹直接被狠踹了一腳。
這一踹,夏晚晚感覺自己的胃都快被從肚子裡踹出來,疼的她全身難受疼痛。
“小雜種!敢對我兒子動手,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個本事,把這個賤人給我吊起來。”
陳天惡狠狠的吩咐道。
隨即幾名男子上前,直接將夏晚晚綁在了鐵柱上,此刻夏晚晚全身痛的都快暈厥了過去。
陳媛拿著手機得意洋洋的拍著照片,給夏芸芸發了過去。
隨即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爸爸,我想先扇她幾耳光,我也好出出氣,我可從來都沒有被人罵過,這個賤人開了先例了。”
陳天倒是心疼自己的女兒的模樣,“打這種臭水溝裡的野豬還不髒了你的手。”
“倒也是!畢竟是還是鄉下臭水溝裡野豬棚的野豬!我可不想髒了我的手!”
陳媛挑聲道。
隨即陳天直接吩咐一名大漢扇了夏晚晚兩耳光,這兩耳光直接快把夏晚晚扇暈了過去。
陳媛還錄下影片,心底是暢快至極。
只見陳天走上前,提起夏晚晚的頭髮,看著她一張已經紅腫的臉,狠聲質問道:“你說你靠的那個人是誰,敢去打我陳天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