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又在炫耀什麼(1 / 1)
以後真的就只是陌生人了。
現在她著手開始設計歐曼的訂婚禮服,當然要凸顯她高貴和優雅。
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夏晚晚會加班到八九點才會回公寓,將工作把生活填滿,倒是讓她沒有心情去想其餘的事情。
週六是夏晚晚母親的忌日。
這天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夏晚晚一早起來換好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下樓在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百合花,隨後坐計程車前往郊區公墓。
差不多四十分鐘抵達公墓。
下車。
撐起一把黑色的雨傘。
望著眼前朦膿一片的公墓群,這樣的天氣更是給人陰森恐怖的氣息。
沿著臺階朝著3號公墓群走去。
到了媽媽的墓碑前,頓住腳步,看著照片上笑一張笑的明媚的黑白照片,年輕漂亮的女人,卻英年早逝。
回想起曾經,周圍的人總是會暗地裡嘲諷她媽媽不檢點,甚至說她和爸爸媽媽都不像,她肯定是媽媽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的私生女。
但是他們怎麼不說夏先偉在外面有外遇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和家裡的親戚當面對吵不是一回兩回了,所以她和所謂的親戚徹底斷絕任何關係,不會再有任何來往。
此刻夏晚晚心底說不出的酸澀和難受,為什麼好人總是沒有好結果,那些壞人卻能活的逍遙自在。
蹲身上前,伸手將手裡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將雨傘安置放好在墓碑上撐起,
夏晚晚這麼跪在墓碑前,任由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自己身上。
“媽媽我來看您了!真的好想你!不知道媽媽有沒有很想我!”
說話間酸澀哽咽的聲音,眼淚淹沒在飄落在她臉上的雨水之中。
“最近我的工作也慢慢步入正軌,算是升職加薪了,有好朋友陪在我的身邊,所以我現在過得很好,媽媽不用擔心我。”
夏晚晚這麼和媽媽訴說著自己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就這樣聊天著。
但在此時不遠處長廊臺階之上,一道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百合花靜靜的站著,正好一棵柏樹遮擋了他的身影。
但是他依舊可以透過雨幕看到跪在墓碑前的人身上。
那單薄纖細的背影,淅淅瀝瀝的小雨這麼無情的落在她的身上,淒冷落寞。
他又要如何上前為她撐上傘,手掌緊握的傘柄,手指不斷收緊著。
她跪了多久。
他在原地站了多久。
差不多半小時後。
夏晚晚嘆息一聲。
“媽媽我有時間再過來看你,希望媽媽可以在天堂過的安心,也要好好的不要為我擔心,女兒已經長大,可以照顧好自己了。”
因為跪的太久,起身的時候,腿麻了好一會兒緩和過來,伸手拿起了雨傘,遮蓋在她早已經溼透的身上。
“媽媽我先走了!再見!”
這麼撐著傘直接轉身離去。
而封沉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當夏晚晚看到他的出現不由得一怔,她想要回避卻已經躲避不了,平復好心情,沒有什麼好尷尬,打聲招呼就行。
走上前。
頓住腳步。
“小叔你、怎麼在這裡?”很平靜禮貌問道。
封沉看著她,看著她全身溼透模樣,絲絲縷縷的髮絲貼在她臉頰一側,看著如此狼狽的模樣,握著傘柄的手不禁緊握的幾分,卻無法褪去西裝給她穿上,遮擋冷風。
但他的臉色看上去卻依舊不辨的情緒,深邃暗淡的眼眸冷靜的一片。
“看一個朋友!”
低沉清冷的話。
夏晚晚沒有多問什麼,只是一笑著,“這樣,那我就不打擾小叔,我先回去了。”
說完,繞開封沉直接朝著臺階下走去。
擦肩而過。
封沉也沒有開口說任何挽留的話。
就在她朝著公交站走去時,突然一聲喚道聲響起。
“晚晚!”
夏晚晚疑惑,側頭看去,只見歐曼從一輛勞斯萊斯下車,很明顯那是封沉的車,原來她是和封沉一起來的。
或許這一刻連她自己沒有察覺自己心情和臉色又有多低落。
歐曼撐傘朝著她走過來。
“晚晚沒有想到你也在這裡?來看誰?”歐曼問道。
夏晚晚回答道:“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來看我媽媽。”
“這樣!那還真的是巧,阿沉今天來看他一位朋友,我就陪著他一起來了,他說今天陰天晦氣會比較重,就讓我在車上等他了。”
輕柔的聲音敘述著,不知道的人並不會覺得這話有問題,但清楚的人又怎麼會不不知道她又在炫耀什麼。
夏晚晚一笑著,笑的明媚,“的確是!這裡是墓園晦氣的確很重,像歐曼小姐這樣優雅高貴的女人,這種祭奠長輩,遵從禮儀習俗的地方真的不適合你。”
無形之間的諷刺,讓人難以察覺。
歐曼看著她,依舊保持優雅姿態,但心底卻是相當不爽,沒有回應夏晚晚的話,道:“晚晚你怎麼全身都溼透了,要不在這裡等等阿沉,等會兒我們送你回去。”
夏晚晚直接拒絕道:“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就好,我就不打擾歐曼小姐了,失陪了。”
夏晚晚移步離開,歐曼突然道:“晚晚不知道我的訂婚禮服你設計的如何了?阿沉說香檳色比較適合我,所以希望給你一點靈感提示。”
夏晚晚頓住腳步,側身看著她,依舊的面無表情,似乎剛剛的話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好!等會兒我回去再做修改一下,明天我會把初稿發給歐曼小姐你先看看。”公事公辦的語氣回答道。
“好!那我等晚晚你的好訊息了!”
夏晚晚微微垂首以示禮貌,隨即側身直接離開朝著公交站走去,沒有任何的停留,不疾不徐的腳步,挺直的背脊,讓人看到她堅毅,沒有狼狽。
歐曼站在原地看著夏晚晚離開的背影,原本溫和的容顏卻漸漸收斂變得陰冷嚴肅。
站了一會兒。
轉身上車時,看到了前方走來的人,心一緊,突然還是有些心虛,她是跟著他過來的,害怕他不高興,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走上前。
“阿沉!”喚道。
當封沉看到歐曼的出現,下意識看向遠處漸行漸遠的背影,收回視線,微蹙的劍眉明顯的不悅。
歐曼走過去。
“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樣的冷硬的態度讓歐曼心刺疼著,“對不起阿沉,我剛下樓的時候,張姨說你去墓園看朋友,我也想來看看,剛剛遇到晚晚了。”
“你們說了什麼?”比這冷風還冷氣息。
“哦!也沒說什麼,我看她一身的都淋溼了,想讓她上車,送她回去,但是她說不想跟一起走,我也不好說什麼。”
封沉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相信歐曼的話。
沒有多問什麼,朝著前方走去,歐曼心一沉,跟上前。
兩人上車。
這個時候歐曼自然會和他同坐一輛車回去。
夏晚晚已經到了公交站等公交,只是郊區,這會兒下雨,所以公交來的特別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