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封總倒像是第三者(1 / 1)
而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封明哲,當看到電話來的一刻,封沉的臉色驟然暗沉下來。
夏晚晚沒有去一旁的男人,起身,朝著一旁銀杏樹走去,接通電話。
“什麼事?”
封明哲問道:“在做什麼?”
“公司團建,在外面,你找我什麼事情?”
“我媽給我說你給歐曼設計禮服出了問題,你現在心底肯定不好受,讓我好好安慰你。”很輕佻的語氣說著,聽著像是毫不在意一樣。
夏晚晚聽著這話覺得詫異,但聽他這語氣就是不爽,“封小少爺還知道安慰我,還真的是我的榮幸了。”
“當然是你的榮幸!”封明哲很不要臉的回答道。
夏晚晚冷切一聲,“你還真的自大狂啊你!”
“夏晚晚你最好注意你現在和我說話的態度!”
“我說話態度怎麼了?封明哲有本事隔著螢幕來教訓我啊?”夏晚晚很不爽的語氣反駁道。
“好!夏晚晚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你敢打我,我就告訴蕭阿姨,看她怎麼教訓你。”
“算你狠!”
他吃癟,夏晚晚心情頓時大好了,得意洋洋的模樣。
聽著兩人就是在鬥嘴一樣,而一直注視她的封沉又找怎麼會察覺不到她臉色的變化,那心情很好的樣子,頓時男人的眼眸之中那迸射的寒光,整個人周身的氣場變得凌厲起來。
其餘員工時不時看著兩人的情況,想八卦一下,只是很明顯在這夏晚晚去接電話的時候,封總整個人氣場都變的駭人起來,總感覺那一塊兒的溫度驟然降低到了零下幾度。
這更是讓人八卦心起。
“昨天你父親可是又找我要錢了!”
話落。
夏晚晚一驚,“你說什麼?他又找你要錢?”
想到上次媽媽的忌日回去,讓夏紅麗逼著她拿錢出來,看樣子其實就是他也想要分一部分走,畢竟他找封明哲要過兩次了,第三次就算再臉皮厚有點良知的人都會沒臉繼續要,更何況間隔時間三個月都不到。
“是!”
“那你給了!”
“沒有給當然也沒拒絕,只是你們夏氏這窟窿也太大了,就算給你爸一個億我看他都可以把他消耗光連水花都不會閃一個。”
夏晚晚當然知道,夏氏每日愈下,夏先偉根本無法在運營好公司,就算她現在再厭惡他,但是還是不想看著爺爺創立的夏氏這麼徹底破產。
“不過現在還是有辦法可以救夏氏了,資產重組,找合適的執行總裁,因為你父親根本經營不好這個公司了,要是再不換領導,再任由他折騰,不用到今年年底,夏氏就會宣佈破產。”
封明哲的話無不是讓夏晚晚警覺起來,聘請執行總裁也是需要錢的,更何況夏氏的情況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會願意接盤。
“那你可以直接告訴他現在的情況啊!讓他去聘請合適的執行總裁啊!”
“夏晚晚這就是你要求我的態度了,更何況聘請是需要錢,你父親現在可是拿不出錢的。”
這話讓夏晚晚吃癟。
“那你到底想怎樣?”
“你算是欠我一個大人情,我之後再好好想想你怎麼回報我?”
“那要等你找人再說!”
“好!你給我記著了!夏晚晚你要是敢反悔,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非常兇惡的語氣威脅道。
夏晚晚才不怕,“誰怕誰啊!”
最後結束通話電話,夏染初還對著手機瞪了一眼,“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放下手機。
轉身。
只是剛一轉身,抬眸對視一雙冷厲的雙眸,著實嚇了夏晚晚一跳,心口驟然的一緊。
“小、小叔你……”
這男人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一聲不響,那是偷聽她打電話,真的是太沒禮貌了。
封沉這麼盯著她,那眼神帶著穿透人心的犀利彷彿將夏晚晚看穿了一般。
這樣的眼神讓夏晚晚不由得害怕,明明自己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幹嘛要害怕心虛,但就是控制不住。
弄得像是她被捉姦了一樣。
突然想到那天這個男人莫名其妙問自己想和封明哲結婚?
心更是莫名害怕起來。
“你有事找封明哲幫忙?”男人問道,聲音卻很冷。
夏晚晚一愣反應過來,收斂好神色,“也沒什麼事!”
顯然她是不會和封沉說什麼的。
封沉這麼盯著夏晚晚,最後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整個人明顯冷了不少,完全沒有方才的溫和了。
只見他轉身朝著帳篷下走去,直接拿起一罐啤酒,開啟,揚首一飲而盡。
眾人又怎麼會沒有察覺到這突然變化的氣氛。
上一秒春風滿面的總裁,下一秒就是冰天雪地,冷的直讓人感到害怕,不敢靠近。
“這是吵架了嗎?”
“剛剛不是好好的?真的莫名其妙!”
“不過怎麼看總裁有點像是在吃醋生氣的樣子!”
“似乎有點像是!也不知道這夏晚晚剛剛接了誰的電話讓總裁這麼生氣了。”
“該不會是第三者吧!”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還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性,但如果是第三者,總裁不應該直接發脾氣質問,還有這夏晚晚敢當著封總的面接電話?
這真的是讓人摸不透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瑾聽著一旁員工的議論,要說第三者,其實倒像是總裁像第三者,當然是沒地方發氣的,所以這會兒千萬不能靠近,免得當炮灰。
夏晚晚看著男人這生氣樣,她心底也不爽,她哪裡惹到他,莫名其妙,擺臉色給誰看?
她也懶得管,顧自坐在草地上繼續玩遊戲。
封沉背對站在帳篷之下,一手不斷捏著手裡的啤酒瓶易拉罐。
看著就像是剛剛還恩愛的情侶,這會兒吵架分道揚鑣了,不過怎麼看都讓人覺得還是很羨慕啊!
情侶吵吵架都正常不過了。
夏晚晚顧自玩遊戲,完全沒有理會男人,也只有某人自己在生悶氣,回頭看一眼坐在草地上的夏晚晚,咬了咬牙齒,眉頭緊鎖。
她倒還是相當的淡定,她還真的是可以不找他說一句話,真的像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沒有辦法洩氣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