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們交往吧(1 / 1)
“小叔……你這話什麼意思?”夏晚晚怔怔的盯著封沉,整顆心都在不斷收緊著。
封沉伸手握著夏晚晚的手掌,剛觸碰上去的一刻,夏晚晚的手不禁顫抖一下,但男人緊握著,清晰可以感受到掌心溢位的冷汗。
“你在緊張什麼?”
“我……”
夏晚晚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隨即男人收回手來,“先去吃飯吧!”
話落。
夏晚晚忙的道:“不用了小叔,我回去吃就行。”
她現在真的是怕和封沉一道出去吃飯,怕遇到不該遇到的人。
封沉似乎知道夏晚晚的顧慮。
“不會被人看到!”
隨後封沉帶著夏晚晚到了酒店,乘坐專用電梯到了預定的包間,一路上封沉一直拉著夏晚晚的手,她就這麼愣愣跟著這個男人。
明明是來說清楚,要拒絕的,但是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發生的一切似乎都不在她的可控範圍之內。
到了包間。
菜品都已經準備好。
單獨的兩人,孤男寡女,這種還不是普通的包間,裝修很溫馨,燈光透著浪漫的氣息。
這種氣氛最容易出意外,也最容易控制不住。
所以用餐的桌面都是對面而坐,只有一張座椅沙發。
“坐吧!”
“小叔你……”
夏晚晚再猶豫,直接被男人拉著坐在自己一側的位置,幾乎是緊靠在一起,也只有情侶夫妻應該有的方式。
只見男人一手拿起紅酒杯,紅色的酒液緩緩傾倒在杯中。
夏晚晚這麼盯著。
只聽到男人緩緩開口道:“晚晚你想清楚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說著,放下酒瓶。
夏晚晚一怔,全身緊繃,心跳的也很快,低聲道:“我不知道!”
封沉沒有急著回答夏晚晚的意思,拿起酒杯,揚首喝了一口。
卻沒有等夏晚晚緩過神來,後腦勺突然被扣住。
下一秒,眼前的一張俊顏驟然的放大,唇瓣傳來熟悉的觸感,如數的紅酒液順著她喉嚨被迫滑落而下,清晰感受到那紅酒的味道。
一滴的紅酒漬沿著她唇角滑落而下。
夏晚晚就驚恐的睜大雙眸看著眼前的男人,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西裝。
這一刻她似乎已經緊張到忘記呼吸,腦袋更是一片的空白。
直到她嚥下所有的紅酒。
封沉緩緩鬆開懷裡不知所措的女人,伸手,手指輕柔的拭去嘴角的紅酒漬。
“既然還沒有開始,哪裡來的結束。”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緩緩溢位,刺激的夏晚晚的心一陣陣不紊的悸動顫動著。
都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他。
好半晌。
眨巴眼睛,怔怔的開口道:“小叔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如此無力的聲音。
封沉看著她,直接開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晚晚你現在很為難,你心底怎麼想的我都清楚。”
“那小叔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男人的手指覆在夏晚晚的下頜之上,她被迫抬眸這麼對視上眼前俊美的男人,一雙深邃的黑眸恍若一汪大海,讓她快要控制不住的沉溺。
“晚晚我說過的話從來不會收回。”低沉有力的聲音,如此靠近的距離似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
夏晚晚這麼盯著他。
只聽到男人繼續道:“所以晚晚,我沒有要就此了斷的打算。”
夏晚晚眨巴眼睛,不知道要再繼續說什麼,只感覺心很慌亂,腦袋一片混亂,明明她已經下定決心,已經的說的很清楚,他為什麼還要這樣?
“小叔你……”
下一秒。
封沉伸手將夏晚晚抱緊在懷裡。
“晚晚我知道你的心理壓力,我知道你怕對不起別人,但是我說了我會慢慢處理好,會把你的傷害降到最低,就算所有人不要你,我也不會。”
這樣的話無不是刺激夏晚晚全身的神經細胞都在顫抖著。
揚首,下頜擱在封沉結實有力的肩膀之上,顫動的眸光,淚光氤氳打轉,心更是控制不住悸動的厲害,原本已經徹底決定好,但是在此刻卻又土崩瓦解。
緩緩埋首在男人胸膛之上。
多的確是苦澀。
男人就這麼抱著她,輕撫著她的背脊,垂首吻在女人的頭頂,低聲安慰道:“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
門口響起門鈴聲。
封沉回眸看了一眼,鬆開夏晚晚,“等我一下!”
隨即起身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夏晚晚伸手擦拭眼角的淚水,紅框的雙眸看著男人朝著門口位置走去。
封沉伸手拉開房門,服務員將手裡的精緻的長方形盒子遞到了他手中。
夏晚晚看著男人手裡拿著一束玫瑰花盒走了過來,這麼睜大雙眸怔怔的看著,心更是無法剋制那潮湧的感情。
黑色的禮盒內十九朵厄瓜多玫瑰花,每一朵玫瑰花都是精心挑選培育而出,嬌豔美麗,奪目靚眼……
男人頓住腳步,伸手向夏晚晚。
夏晚晚視線落在他的一張乾淨有力的掌心之上。
半晌。
手像是被某種力量控制,這麼不由自主的緩緩抬手,手指在觸碰上男人掌心的一刻,那觸感彷彿帶電一般讓她不由得顫抖一下。
男人伸手握著她手指將她直接拉入了懷中。
夏晚晚渾身一僵,抬眸對視上他一雙深邃黑眸。
“小叔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
沒有回答,只是這樣反問。
顯然玫瑰花是封沉早就預定好的,所以即使知道夏晚晚會說的那番話。
但他還是下定決心,不會這麼輕易放棄,如果不是考慮到會傷害到晚晚,他又何須這樣,他想要得到的從來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眼光,直接搶過來又何妨,可晚晚不一樣。
夏晚晚這麼愣愣的對視上眼前的男人,心如波濤駭浪的翻滾著。
半晌。
只聽到男人低沉認真的聲音。
“晚晚我們交往吧!”
這一句話猶如一道閃電在夏晚晚頭頂炸響而開,腦袋一片的空白。
即使隱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目的,但是當他真的說出這話的時候,心完全在承受著不一樣的強烈感情,似乎已經快要超出她的承受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