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夜晚突然出現的人(1 / 1)
夏晚晚沉默著,沒有回應。
“的確也是,像阿沉這樣的男人,女人對他動心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他還對你格外照顧,如果你說你不喜歡他,我還真的就不相信。”
夏晚晚緊握手掌,指甲似乎快要嵌入掌心之中,心一陣陣的疼痛難受著。
“人的一生要的不僅僅是愛情,更多是責任,晚晚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事情,你要讓你的蕭阿姨怎麼去面對外面的人,或許都會以為,心疼的兒媳婦竟然勾引上了自己兒子的小叔,你這不是在打你蕭阿姨的臉,讓封家因為你蒙羞。”
說完。
夏晚晚實在聽不下去,“你說夠了沒有!”
這樣的喝道嚇得歐曼一怔。
“你沒有證據的事情就在這裡妄加猜測,你有什麼證明,證明是我在勾引他了?我和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都不過是歐曼小姐你得不到,加在我身上無須有的罪名,來填補你自己的不甘心。”
“你……”歐曼氣急,沒有等她開口反駁。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歐曼小姐現在對我有這麼大怨念,竟然還可以當眾對我佯裝的那麼友善,還真的是辛苦你了,不過我的事情也不需要歐曼小姐你一二三再而三提醒我,你跟我沒什麼關係。”
說完。
夏晚晚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歐曼看著夏晚晚離開的背影,臉色氣的刷白,低垂的雙眸,眼神變得陰厲起來。
“夏晚晚你別得意!”
夏晚晚回到臥室,猛地關上門,背靠在門背之上,身體緩緩滑落而下,蹲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埋首在雙腿之間。
只聽到一聲聲悶聲的抽噎聲。
就在這時。
一陣手機簡訊聲響起,夏晚晚抬首,一雙紅框的雙眸,臉頰一側佈滿的淚痕,隨即伸手從包裡拿出手機。
是封沉發來的訊息:回房了?
因為當時歐曼進封沉房間時,他在浴室沐浴,完全不知道夏晚晚從他的門口經過。
夏晚晚看著訊息,沒有回覆,只感覺心一陣陣酸澀的難受著。
就算她現在喜歡上了封沉,她其實可以做到遠離他,努力去忘記,畢竟曾經她是這樣經歷過來的,只是封沉的不放手,讓她開始動搖無法拒絕。
坐了一會兒之後。
起身。
從衣櫃取了睡衣泡澡沐浴之後,平復好心情,躺在床上,拿起手機還是剛剛的那條簡訊,封沉沒有在發什麼。
最後回覆過去:回來了!剛洗澡躺在床上了!
封沉:你蕭阿姨找你說什麼了?
就算他不用問,大抵都能猜到什麼。
夏晚晚只是道:沒什麼,就是安慰我一下了,小叔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封沉:什麼問題?
半晌之後。
夏晚晚:小叔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她真的要多普通就有多普通,和他身邊優秀的女人比起來,她真的是差太遠,但是小叔偏偏為什麼對她這麼好,甚至他當初回來的時候,就送她那麼貴的禮物,難道他那個時候……
只是曾經封沉在國外一年就回來一兩次,他們不過就見面那一兩次,但是為什麼?
封沉拿著手機看著夏晚晚回覆的訊息,手機燈光在他俊顏之上蒙上一層光影,看不透的深邃眼眸,似乎是回憶曾經。
突然。
一抹血光在他眼前閃過。
猛地緩過神來,放下手機,伸手擰著自己內眼角之間。
夏晚晚這麼一直等著,等著他的回覆。
等了好一會兒。
封沉回覆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看到這個回答,夏晚晚心真的是失落了一大截:那好吧!時間不早了,小叔你也早點休息!
傳送過去。
就在準備放下手機時。
封沉:晚晚我知道你現在心底很難受,我會去彌補你蕭阿姨,她想要的我都會給她,封明哲也好,我會保證他在封家的地位,至於其他人,我不會允許他們對你指手畫腳。
看到封沉發來的訊息,夏晚晚可以感受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好,他雖然都還沒開口說喜歡她的話,但是她已經可以感受到了。
或許這已經足夠了。
夏晚晚:我知道!小叔!那我也想睡覺休息了!
封沉也沒有多說什麼:休息吧!
夏晚晚放下手機,關燈,躺在床上拉了拉被子,只是嘆息一聲,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去想,只想好好睡一覺,她真的很累了。
或許真的太累了,很快睡著了過去。
只是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覺背後有人,那灼熱的溫度讓她只感覺很熱,迷迷糊糊意識突然清醒,這一刻清晰感受到腰間傳來的一股熟悉的力道。
猛地清醒。
側頭。
只聽到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縈繞在耳旁,“吵醒你了!”
這話無不是刺激夏晚晚。
“小叔!”
震驚!
當視線適應黑暗,影影綽綽之間看到了男人一張俊美的容顏。
“小叔你……”
夏晚晚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驚恐的眼神盯著他。
封沉伸手大掌扣在夏晚晚的腦袋一側,伸手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抱著她。
“睡吧!”
低醇的聲音彷彿帶著一股魔力,縈繞在她周身沒有辦法動彈,也沒有辦法遠離他的懷抱,他的氣息讓她貪戀,如此安心。
夏晚晚這麼靠在男人懷裡,封沉拉了拉被子蓋在她身上。
如此甜蜜溫馨。
兩人似乎才像是那一對璧人,但是卻是受到世俗束縛此刻沒有辦法解脫的。
但是這一刻,夏晚晚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小叔!你想要什麼禮物?”
封沉垂眸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呼吸的氣息如數灑落在夏晚晚臉頰一側。
“什麼都行!只要是你送的!”
這話無不是在刺激著夏晚晚的心,手掌緊握了幾分,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恩了一聲。
“快睡吧!”
封沉抱著夏晚晚拍著她的背脊,安撫著。
就這樣靠在舒適溫暖懷抱中不知不覺睡著了過去。
翌日。
陽光透過縫隙投射而進,今日又是一個好天氣。
緩緩起身。
看著窗外的位置,縫隙的陽光落在她的臉頰上,如此明媚。
而此刻大床之上早已經沒有了他身影。
他和她現在的關係彷彿只能隱匿在黑暗之中,無法見到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