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孤立他(1 / 1)
“你現在真的願意為蘇雲菲收心了?”單炎問道著。
蕭煜喝了一口酒,嘆息一聲,“誰讓我栽在她手裡了,你說她這種女人的手段是不是太高超了啊!我怎麼就放不下了?我蕭煜要什麼女人沒有。”
雖然理智是這樣的,但是終究是抵不過感性的。
“你不怕你現在這話被蘇雲菲知道?”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告訴你,如果她真的知道,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你威脅我有什麼用,話說回來,阿沉當初還真的夠決絕的,竟然真的拋下他們母子兩人。”
“是啊!我說這還真的不是人做的事情,明知道自己有兒子,還賭氣跑回來,回來又不甘心,發脾氣,我都沒好日過,想回去找,還放不下面子了,他這就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他兒子認了別人當爹,他再後悔去吧!”
想起當初封沉回來,他還要陪著這位大爺,受氣的,想想心底覺得憋屈的厲害。
“等等!夏晚晚現在回來的話,那她現在住哪裡?”
“不知道!小可後天會去找她!”
“……”
蕭煜沉思了半晌。
“單炎我想到一個辦法,反正這次我們得好好出出氣才行,平白無故的受氣,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們是病貓了,正好現在夏晚晚帶著她兒子回來,可要好好趁機出出氣,不然我這心底還真的就是膈應的厲害。”
單炎也是了,反正還真的都是因為他。
“那你打算想怎麼做?”
“現在當然是和夏晚晚搞好關係,尤其是他兒子,我還真的想見見這大爺的兒子到底是什麼樣子,尤其是這小爺了,先討好關係再說,就孤立封沉,看他想怎樣,我現在心底還就是特別不順心。”
蕭煜憤憤不平的說著,這次可是打算好好“反擊”一下了,不然真的要抑鬱症了。
單炎沒有反駁了。
“好!”
“那你現在和袁小可可要搞好點關係,晚上好好道歉了,說明白了,節骨眼上不能出問題。”
“我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
蕭煜起身,突然覺得心情爽快了不少,還真的就是要好好氣一下那個男人。
回到公寓。
樂樂有沒睡覺,就要等著媽媽回來。
“媽咪!”
樂樂跑上前,衝到媽咪懷裡。
夏晚晚彎身伸手抱起小東西,伸手撫著他的小腦袋,親了一口,“今天在學校聽話了沒?”
樂樂稚嫩的聲音回答道:“樂樂很聽話的!很乖乖的!”
“那就好!”
看著楚筠軒,“筠軒哥真的謝謝你了!”
“沒事了!現在不早了,要早點休息。”
夏晚晚恩了一聲。
“筠軒哥也是!”
“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晚晚也沒有挽留了。
楚筠軒走上前,伸手撫著樂樂的小腦袋,“樂樂再見!”
樂樂眨巴眼道:“筠軒叔叔再見!”
楚筠軒離開。
夏晚晚先洗澡,蘇雲菲陪著樂樂玩了。
“乾媽,為什麼筠軒叔叔和媽媽不住一起了?”樂樂疑惑問道。
現在在樂樂心底楚筠軒就是他最親近的人。
畢竟楚筠軒扮演著的就是父親的角色。
“因為只有爸爸和媽媽才能和樂樂一直住在一起,筠軒叔叔不是樂樂的爸爸,是你媽媽的朋友,就是你叔叔,所以不能一直住在一起。”
“那為什麼樂樂的爸爸沒有和樂樂住一起,樂樂的爸爸是誰?”
樂樂還真的是十萬個為什麼的問著。
蘇雲菲伸手撫摸著樂樂的小腦袋,“你爸爸現在有事,沒有和媽媽住一起。”
“那能有什麼事情,他不照顧媽媽,還是筠軒叔照顧的媽媽,樂樂覺得爸爸不好,還是筠軒叔叔好,筠軒叔叔可以和媽媽在一起,對樂樂和媽媽都好。”
蘇雲菲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樂樂了。
“以後樂樂就知道了,現在乾媽也和你解釋不清楚。”
“那以後會見到爸爸嗎?”
“應該會吧!”
“那樂樂也不要他了!他沒有照顧媽媽!”
蘇雲菲嘆息一聲,看著這小東西頂著封沉縮小版的臉,說這樣的話,還真的有點違和啊,反正她要替封沉在樂樂面前說好話,那還真的是說不出口的。
夏晚晚沐浴好出來。
“雲菲你去洗吧!”
蘇雲菲恩了一聲,“好!”走上前,在夏晚晚一旁說著,“這小子的為什麼還真多?”
夏晚晚笑著。
隨後拉著樂樂回房休息了。
樂樂乖乖的躺在床上,“媽咪!”
夏晚晚給他蓋著被子,“怎麼了?寶貝!”
“媽咪不能和筠軒叔叔在一起嗎?”
話落。
夏晚晚手一頓,伸手扶著他的小臉蛋,道:“媽媽和筠軒叔叔只是朋友!”
“但是朋友也可以在一起啊,他對媽媽對樂樂那麼好。”
“好了,你小孩子不懂了,快睡覺。”
但是樂樂堅持道:“爸爸都不要媽媽和樂樂了,媽媽需要男人照顧的。”
雖然樂樂只有三歲,但是說話真的就是小大人,什麼都懂,或許遺傳了封沉,智商又高,有時候真的都不能在他面前顯擺,否則會被這個小東西打擊的體無完膚。
而聽到樂樂這樣的話,夏晚晚心底很不是滋味,現在樂樂的意思就是爸爸拋棄他們了,一笑著,“樂樂是男人啊!以後樂樂長大了照顧媽媽就好了!”
“但是樂樂現在還沒有長大嘛!”
“好了!快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幼兒園!”
樂樂嘟囔道:“那好吧!那媽媽等會兒上來!”
“怎麼了,還不讓媽媽上床睡覺了。”
樂樂還就在被子裡翻滾著,像是肉肉的小蟲子在裡面動一樣,只聽到被子裡出來悶聲悶氣的聲音,“給媽咪暖好被窩!”
看著樂樂這麼懂事乖巧的樣子,夏晚晚心底好受很多。
“好了!快出來,別悶壞了!”
翌日。
夏晚晚準備去一趟封家,主要是想去看看蕭阿姨,快四年沒見面了,想到當年的事情心底怎麼都很愧疚。
一早送了樂樂去幼兒園。
最後開車去了封家大宅。
三年沒有回來,一路上風景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
車快到門口時,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禁溢位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