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和他解約(1 / 1)
話落瞬間。
夏晚晚清晰可以感受到男人氣場的變化,心不由得收緊幾分,有些害怕。
“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我之前不都是和你說過的嗎?”
這男人明顯就是又生氣了。
“所以他身上穿的就是你之前忙碌設計做出來的?”
“他付了錢,我肯定要加班加點做出來。”
心底不爽了,這男人到底又莫名其妙的生氣什麼嘛,她都和他解釋的很清楚了,現在周圍這麼多人,他這麼盯著自己讓她難堪嘛。
封沉沒多問什麼,看著女人一副委屈不平的樣子,伸手握著她的腰肢緊握了幾分,低聲道:“沒事了!”
夏晚晚就哼了一聲。
封沉伸手拉著她的手朝著一旁的休息區走去,有單獨的客間,走進去封沉關上門。
夏晚晚不理他,氣哄的模樣直接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封沉看著生氣的女人,走上前坐在她一旁,伸手從身後抱著女人在懷裡,下頜擱在她的肩頭之上,“好了,剛剛是我不對,不生氣了。”
夏晚晚反正就是心底沒那麼暢快了,“你就是以為我又揹著瞞著你做什麼對不起的事情了!”
“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剛剛是我不對。”
夏晚晚沒回應了。
“好了!你先這裡休息一會兒,我很快回來,嗯?”
說著,側首在女人的臉頰一側吻了一下。
“聽話!”
看著這個男人這麼放低語氣給她道歉了,心底怨念倒是少了不少,只是道:“我知道了!”
隨後封沉出去了。
夏晚晚一個人坐在客間休息,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出去做什麼了,把自己留在這裡。
驀地。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幾年前。
當時陪著封沉參加遊輪宴會的時候,那會兒封沉和他見面過了,那兩人是不是認識的?
剛剛明顯感受到男人氣場的變化,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她看了其他男人一眼,還是其他什麼。
倒也是沒多想什麼了。
夏晚晚這麼靠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會兒封沉沒有陪著自己,她也不好出去,畢竟誰都不認識,只能這麼待著。
等了一會兒。
想去衛生間了。
沒有辦法。
起身出,剛好有服務員路過詢問一聲,隨後服務員帶著她去了衛生間。
“好!謝謝,你自己去忙吧!”
隨後服務員離開。
夏晚晚從衛生間出來原路返回。
這時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這聲音,夏晚晚整個人不由得怔了半晌,小心翼翼背靠過去,只聽我房間內傳來的問道聲。
“你來京都做什麼?”
封沉?
夏晚晚驚愕,他和誰再說話,偷瞄透過門縫看進去,弗萊德,他和封沉真的認識了?
只聽到弗萊德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我來京都自然是來做事的,難道我去哪裡還需找你報備?”輕佻的反問聲。
這樣的態度,可以說夏晚晚從來沒看到誰敢用這樣語氣和封沉說話了,不過的確也是,這位弗萊德的確是不是什麼普通人的。
此刻她看不到封沉是什麼表情,但清晰可以感受到整個房間的空間似乎都凝固下來了一般。
“你身上的西裝!”
弗萊德沒有否認了:“的確是你身邊那位給我設計的,不過還真的巧合啊!”
“到底是真的巧合?”
反問道。
“當然!我不過時當時在英國對她的設計很敢興趣而已,不過她的設計做的衣服很合身,很符合我我審美。”
相對封沉那冷言厲色態度,弗萊德顯得輕浮邪魅很多。
只聽到封沉直接道:“從今天開始她不再是你的設計師!”
弗萊德不以為然,“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和Hera小姐可是簽約合同的。”
“多少違約金我賠給你!”
弗萊德一笑著,“這就不用了!我不想你的違約金,合同繼續就行。”
“你覺得我還會讓她繼續給你設計!”
夏晚晚聽著兩人的對話,怎麼感覺兩人的關係似乎非常不合一樣,當時一樣看到兩人的時候覺得還是幾分相似,現在看的確時,兩人該不會是兄弟?同母異父?
心底有了這個想法,更加堅定了,或許兩人只是因為什麼事情有了矛盾而已。
就在她心底猜測疑惑時。
突然對視上一雙邪魅撩人的雙眸,嚇得一怔。
夏晚晚突然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走了。
就在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聽到一怔靠近的腳步聲。
下一秒。
門被拉開了。
抬眸一眼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一張逼人的俊顏,背光而立,俊美非凡,五官冷銳深邃帶著幾分寒意。
夏晚晚這麼怔怔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隨即手腕被拉起,走了進去。
夏晚晚回過神來,看著弗萊德,怔怔道:“弗萊德先生!”
此刻腦袋發懵的狀態,完全不知道現在到底該怎麼辦,這是怎麼回事?
“晚晚當初你和他簽約了多少年?”
封沉直接道。
夏晚晚一怔,回過神來,哦了一聲,“七年!”
“剩下的時間違約金我會打到你賬戶上!”
封沉盯著弗萊德冷聲道,完全沒有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隨即拉著夏晚晚轉身離開了。
“我們走!”
夏晚晚不敢停留了跟著封沉腳步跟上前。
走到半路。
封沉突然停下來,夏晚晚停下腳步盯著他,只見男人側眸,問道:“他是怎麼找上你的?”
夏晚晚回想了一下,回答道:“當時在英國,偶然遇到的,當時他說喜歡我設計,然後因為想要賺錢了,所以就答應了。”
封沉沒多問什麼,道:“剛剛我的話你聽到了,之後他在找你,你直接拒絕就行。”
夏晚晚自然不敢反駁了,弗萊德找自己設計那也是給了高額的費用,一套的設計給的費用都是幾千萬,可以時說是相當豪氣,所以給他身上所有的面料和鑽石配飾也都是最貴最好。
但是違約金可也不是小數目,她自己肯定是無法承受的,之前她也從來沒想過要解約。
只是現在封沉開口了,她還能說什麼了。
“那……好!”
封沉恩了一聲,隨後帶著她到了會場。
晚上九點結束,封沉帶著夏晚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