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輪不到你說的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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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天澤看著白心瀾回答道:“蕭煜給我發的訊息!”

“蕭煜?”

白心瀾疑惑,“雲菲的男朋友?”

歐天澤不冷不熱的恩了一聲。

白心瀾明白過來,“原來如此!”

只聽到歐天澤繼續道:“這裡是郊區的別墅!”

白心瀾一怔明白過來了,這裡應該是他的私人別墅了,他們結婚之後,他並沒有帶著她和他外面在住,她一直留在歐家,他經常沒有回家的,想必是住在這裡,當時他們結婚之後,他對她真的才是冷淡異常。

“這樣!那多謝了!”

如此疏離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夫妻兩人該有的交流。

歐天澤垂眸看著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自己收拾好!下樓吃早餐!”

說完,轉身離開。

白心瀾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蕭煜的訊息,他還來接自己了,想到這裡,苦澀一笑。

緩和了一會兒,起身朝著浴室走去,這裡沒有她換洗的衣服,所以只有將就穿昨晚衣物。

收拾好下樓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

白心瀾一怔,走到床沿,伸手拿起手機,是夏晚晚的電話,接起,“喂!晚晚!”

“心瀾你現在還好嗎?”

“恩!我沒事!”

“那就好,那你現在在哪裡?”

白心瀾:“我現在在歐天澤私人別墅,昨晚他帶我回來的。”

夏晚晚一驚,“歐天澤帶你回去的!他怎麼知道你在哪裡?”疑惑道。

白心瀾:“是蕭煜,應該是蕭煜看到我所以給天澤打了電話吧,只是沒想到他還真的來接我了。”

夏晚晚詫異,“這樣啊!那看來他應該還是擔心你的安危的!”

那這麼說其實歐天澤還是在意心瀾的,如果不在意的話,去管她做什麼。

白心瀾不知道怎麼回應夏晚晚,只是道:“或許吧!”

“那你們現在應該沒有吵什麼吧!他問你什麼了?”

“沒有吵!還算好了,只是問了我而已,沒什麼了。”

夏晚晚鬆了一口氣,“那這樣就好!那心瀾你好好和聊聊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白心瀾恩了一聲,“昨晚真的謝謝你晚晚,我玩的很開心,真的從來沒這麼發洩過了,整個人都輕鬆不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昨晚我是被帶回去,也是被狠狠批鬥一番了。”

封沉和兒子一起說教她了,她就偶爾這麼一次出去,還不行了。

白心瀾一笑著,“那封先生還不是因為太擔心你!看來以後還是不能這麼放縱,喝酒還是點到為止。“

“的確是!”

這時。

門咔嚓一聲被開啟了,。

白心瀾一怔,抬眸看著推門而入的男人,唇角的笑意斂去,歐天澤又怎麼會沒有察覺,所以這女人看到他連笑都不會笑了?

“晚晚先這樣吧!”

夏晚晚沒打擾她了:“好!那之後有時間再聯絡!”

“恩!”

結束通話電話。

白心瀾起身朝著門口位置走去,道:“抱歉!和晚晚多聊了一會兒!”

歐天澤看著她,臉色不太好,白心瀾微微垂眸,也沒有和他多說什麼,繞開他走出去了。

這裡有傭人。

餐廳已經備好了早餐。

這真的鮮少的氣氛,她可以和他單獨用餐這樣用餐,只是用餐期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安靜沉寂讓白心瀾心底很壓抑。

“昨天謝謝你接我回來了,等會兒我還是回去吧!”

白心瀾開口道。

話落。

喝著咖啡的男人,手猛地一頓,淺嘗一口之後放下,看了一眼白心瀾,“你就住在這裡!”

驀地。

白心瀾一驚盯著他,住在這裡?

“你什麼意思?”

“我的話你沒有聽明白?”

對於這樣命令式的口吻,若是之前她能忍就忍了,可是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她真的已經承受不了,手掌緊握,收回視線,低垂眼眸道:“我的確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現在難道還應該住在一起嗎?現在是該好好想想什麼時候離婚的事情,我之前說的很清楚了。”

這話無疑不是刺激歐天澤,臉色越發的冷厲駭人。

“白心瀾!”

“我知道說這樣的話很傷你的自尊心,但是沒關係,之後我們離婚的話,大家肯定都會以為你是歐天澤提出離婚的,不會讓你覺得很沒有面子。”

對峙而上,毫無畏懼的開口道,她現在真的覺得這個男人就是大男子主義,什麼事情都必須由他說的算,其他的人一旦挑戰了他的自尊心,他真的可以立馬變臉。

就像現在這樣,他的眼神,他的臉色真的很嚇人,她承認這樣面對他,她真的很害怕,但是已經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害怕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有面對,和他說清楚,不想一直在拖拖拉拉下去,讓自己過的難受。

歐天澤微垂眼眸,眼底溢位的寒氣盯著白心瀾,那眼神似乎像是要將她徹底撕碎一般。

“所以夏晚晚到底對你說了什麼?”

話落。

白心瀾一怔,這件事和晚晚有什麼關係?

“我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這件事和晚晚又有什麼關係?我和她只是朋友而已,她沒有干涉我的任何事,哪怕是沒有認識她之前,和你之間的事情,我就已經想做一個了結了,我現在想做的想說的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堅決道。

她知道歐天澤因為歐曼的事情對晚晚肯定是芥蒂,所以她不想把這件事情還牽扯到晚晚身上。

歐天澤盯著她,那一雙猶如野獸一般的雙目。

“白心瀾離不離婚我說的算?還輪不到你來跟我談?”

說完。

歐天澤猛地起身,氣勢駭人,突然男人一腳踹了凳子,砰的一聲,白心瀾嚇得心一顫,害怕膽顫。

男人這麼闊步離開。

白心瀾僵硬身體坐在凳子上,臉色發白。

直到男人的氣息徹底消失,她才緩過神來,呼吸的一口氣,鼻尖不禁一酸,紅框的雙眸,眼淚不禁滑落而下。

所以他到底想怎樣?

非要這麼折磨她,他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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