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原來是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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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心底應該清楚,你娶了她就得放棄你的繼承權,從此作為一個平民普通人,還有她是入不了家族譜,你現在還有你的事情沒做完,你確定要放棄?”

羅拉夫人挑聲的反問道,封沉緊縮的目光對視上羅拉夫人,垂放在腿側的雙手不斷緊握著。

“弗萊德跟我說你在京都勢力延伸很快,看樣子這些年,你真的發展很好。”

弗萊德之前去京都無非也暗中調查了封沉,這些他當然是清楚的。

“但儘管如此,阿沉你還不足以和家族鬧掰的,我已經做了最大退步,沒有干涉你和她的生活,讓你們一家人倖幸福福在一起,就現在這樣不好嗎?還是說她對你奢求,要求你做什麼?”

羅拉反問道,聲音透著寒意,凌厲至極。

封沉緊縮目光對峙上羅拉夫人,深邃的黑眸眼底深沉的一片。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你父親會回來了,你們也好好聚聚。”

羅拉夫人口中的父親是封沉的繼父,弗萊德親生父親。

午餐後。

袁小可就帶著小美陪著夏晚晚他們,尤其是讓樂樂帶著妹妹,畢竟未來的老公,可得讓小美美好好看看才行。

夏晚晚真的無奈了,這小可這麼著急把自己女兒送給她當閨女了。

“晚晚你會在這裡住幾天嗎?”

“恩!帶著樂樂在這裡玩幾天了,剛來就走,不用這麼著急了。”

她的工作還是可以遠端辦公做了。

“那這樣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帶著小美去找你們了!”

“你是想帶著美美找樂樂吧!”

說著,伸手撫著小美美的小腦袋,一笑道:“美美你看看你媽咪,可這麼著急把你送給我了,那乾脆我現在把你帶回家好了。”

頓時夏晚晚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戲虐道:“小可怎麼樣了?那乾脆你直接給我養好了!“

袁小可一笑著,”就算是我同意,我老公肯定不會同意了,他現在可是女兒奴,以前經常加班晚上回來,現在一到時間點立馬趕回來,以前回來第一件事情都是抱抱我,現在都是抱女兒了,哎,女兒是上輩子的情人還真的是沒錯了。”

嘆息無奈道,心底還有那麼一點小憋屈了。

夏晚晚笑著,“好不容易有了女兒,肯定親近一下了,你這還吃醋了。”

“就是有點吃醋了!但誰叫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寵著的。”說著,看著小美美,颳著她的小鼻頭,“所以小美美以後長大不準和媽媽搶爸爸,你以後的老公可也是大帥哥的。”

夏晚晚不禁一笑出聲,所以現在她有點理解男人為什麼那麼喜歡女兒了。

“所以晚晚,你以後可得大氣一點了,我估計封總和我老公差不多了,以後覺得是個女兒奴。”

就算袁小可不提醒,夏晚晚心底都清楚了,以後這個男人絕對是女兒奴了,這時毋庸置疑的,還讓她一直生到女兒為止。

“估計吧!但是也沒辦法了!”

“就是你們現在還不辦婚禮,等到晚晚你結婚,那婚禮估計非常盛大的了,想想好羨慕哦。”

“我有什麼好羨慕,你才是最幸福的,單炎給你的婚禮可相當的豪華了。”

當時她在英國,但是透過電視看到這場婚禮,現場直播的婚禮,真的讓她成為了多少女孩子都羨慕的人了。

袁小可笑著,神色眼底之間掩藏不住的那濃濃的幸福甜蜜,“其實我都還想再結婚一次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你說什麼,你家單哥哥肯定會答應你的,可以帶著小美美在結婚一次嫁給他了。”

這話一出,袁小可恍然大悟一般。

“這倒是個好主意了!今晚我他說說!”

晚宴結束之後。

夏晚晚帶著樂樂和袁小可道別之後便回去了,蕭煜帶著蘇雲菲走了。

今天來真的是狠狠的吃了一把狗糧。

回到家。

夏晚晚給樂樂洗漱收拾好,封沉沒有在,她就帶著樂樂睡覺了。

“媽媽!爸爸還沒有娶媽媽嗎?”

樂樂突然問道。

雖然小孩子不懂娶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今天聽到媽媽和小可阿姨乾媽的對話,大抵還是能明白什麼了。

夏晚晚一怔,看著樂樂,“樂樂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因為我問了蕭煜叔叔,蕭煜叔叔說如果男人沒有娶女人的話,那就意味著可以隨時分開,只有結婚了才會永遠在一起,那爸爸都還沒有娶媽媽?”

夏晚晚伸手撫著樂樂的小腦袋,解釋安撫道:“爸爸會娶媽媽的!我們也會永遠在一起了,會守著樂樂長大,看著樂樂長大娶媳婦。”

“那我明天要問問爸爸什麼時候娶媽媽,我想看媽媽穿婚紗,給媽媽當花童。”

夏晚晚吻在樂樂的額頭上。

“當然!樂樂肯定要給媽媽當花童的,等爸爸和媽媽結婚,就是媽媽帶著樂樂嫁給你爸爸了。”

“恩!那媽媽要快點和和爸爸結婚永遠在一起。”

夏晚晚恩了一聲,“好了!快睡覺吧!”

樂樂朝著媽媽懷裡蹭了蹭小小的身體窩在媽媽懷裡,很快睡著了過去。

夏晚晚抱著樂樂,今天看著袁小可她心底真的是很羨慕了,哪怕她知道他的心意,他們會一直走下去,只是心底還是嚮往人一生之中只有的一次婚禮,不知道這一天到底什麼時候到來?

就這樣想著沉沉入睡。

卻突然做了一個夢。

夢裡夢幻一般的婚禮現場,她穿著潔白的婚紗一步一步朝著教堂走去,天空飛舞的白色花瓣,浪漫華麗又溫馨。

站在教堂前。

門緩緩被開啟,就在她準備迎接自己的幸福時,教堂內的場景突然變化沉刺激她心一陣陣的刺痛酸澀著。

只見臺上突然站在另一名女子,在牧師的誓詞之下,男人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然而她像是一個隱形人站在一旁看著注視著這一幕。

臺上的男人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不……不……”

心交瘁的疼痛著。

突然。

猛地睜開了雙眸,呼吸不穩,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晚晚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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