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另眼相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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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玉公主,老奴奉貴妃娘娘之命,要將元家大小姐帶回京城。”

柳貴妃身邊的侍女秀兒此時站在紫玉面前,一張清秀的臉上此時掛著三分笑意。

昨天這時候,紫玉公主剛剛發現了手帕中的端倪,揪出了元晴雪這個背後指使,不過一天的功夫,柳貴妃就已經派人過來了,這速度實在不能不讓人歎服啊。

她當時還囑咐夏侯宇,要將這事兒傳到柳貴妃那,不過一天一夜的功夫,夏侯宇的信件就已經到了柳貴妃手裡?而柳貴妃又有時間派人過來?時間根本來不及,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凌雲山本就有柳貴妃的眼線。

“既然你是奉了貴妃之命,那你就將人帶走吧。”

紫玉公主並不抬頭看秀兒一眼,只是拿起旁邊的茶盞,掀開茶蓋,嗅著杯中茶香。

秀兒並不急著離開,她看房中只有紫玉公主的貼身侍女,就將柳貴妃交代她的話說了出來。

“公主,奴婢在來凌雲山之前,貴妃娘娘特意與奴婢說了幾句話,命奴婢,要將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講給公主聽,如果奴婢說的不好,公主千萬不要在意。”

秀兒說完又屈膝行了一禮,正在品茶的紫玉,手上動作忽然一頓。

“公主在宮中就是不管事兒的,為了不惹麻煩甚至搬出了皇宮,此次來花海節也不過是為了散心,何必去管宮中的事兒呢?縱然公主不喜歡那元家大姑娘,可她畢竟是京城第一美女,她的父親也是朝中尚書,您何必為了一時痛快而不計後果呢?”

柳貴妃出身武將世家,她性子便是痛快爽朗的,陛下之所以寵愛她,就是喜歡她霸道的性子,就剛才那些話,必然是出自柳貴妃之口。

那元晴雪仗著柳貴妃,敢在花海節搗亂,難道她這個公主連問都不能問了嗎?她不過有段日子沒回宮,竟然不知道,柳貴妃在後宮已經是一人獨大了。

她想到這裡,勾起唇角,笑著道:“你回去告訴貴妃娘娘,本公主之所以離開皇宮並不是怕事,只是不想惹事,我雖然不愛計較,但如果有人敢三番四次的挑釁於我,本公主也不會忍耐的。”

秀兒就是個傳話的,想著紫玉公主從前都是和善的,今個也不會說什麼,她也沒想到紫玉公主居然會說這些話。

“公主放心,奴婢回京就將這些話傳給柳貴妃,公主若是沒有其他吩咐,那奴婢告退了。”

秀兒行了一禮,就離開紫玉宮,紫玉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茶盞放在一旁的桌上。

柳貴妃命人將元晴雪接回京城,柳貴妃的人馬剛剛到了凌雲山,山上的公子,小姐都全都知道了,有不少人站在兩側看著熱鬧,尤其是那羽靈郡主,更是笑的花枝亂顫,和她交好的幾位貴女,也都掩唇而笑。

“都說她是蛇蠍心腸了,有些人偏偏不信,現在應該知道了吧。”

羽靈郡主看著面前的幾位公子,得意洋洋的開口。

幾位公子對視一眼都沒人搭理她,三三兩兩的結伴回到住處,羽靈看他們都走了,也覺得沒熱鬧看,就準備回去了。

幾乎所有人都去看元晴雪的笑話,好像只有定王世子坐在後山的涼亭中,看著不遠處那巍峨的山峰,一陣涼風吹來,他咳嗽兩聲。

“原來世子也在這。”

元清婉也覺得房中無聊,和驚蟄出來走走,竟然來到後山,居然見到了夏瑾煜。

夏瑾煜看到元清婉,並沒有任何驚訝。

今日的元晴雪只梳了一個簡單的墮馬鬢,鬢上斜插了一根玉簪,身著一身碧色長裙,此時站在山峰前,好似與那背後的山峰融為一體。

夏瑾煜有片刻的失神,回過神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輕咳兩聲:“花海節的花期總共為九天,現僅僅只過去三天,就出了這麼多事。”

他說完笑著搖了搖頭看,往年的花海節雖然也出過事,不過卻沒人有這麼大膽子,一個閨閣小姐居然敢聯絡刺客,去刺殺自己的親妹妹?這種事更是從來聽說過,罪名若是落實了,這次元晴雪就翻不了身了。

“該走的都已經走了,接下來,就應該重歸平靜了。”

元清婉扭頭看著不遠處的山峰,若有所思。

“姑娘有話就直說吧,若是我能回答姑娘的,一定知無不言。”

驚蟄和夏瑾煜身邊的人此時都站在遠處,現在風大,他們說些什麼,就連驚蟄都聽不見,就別說外人了。

元清婉知道,夏瑾煜並未京城中人說的那樣,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但他實際的本事,元晴雪還是不知,就連以前也不曾。

“這次的事情,那封信,究竟是怎麼到手帕中的?”

元清婉直言問道,花海節有這麼多人,可真正憎恨元晴雪想只她於死地的人並沒有幾個,而且真正有本事做到這些的,就更加沒有了。

“姑娘問的是那刺客?那刺客其實早就落在別人手中,本就不是什麼硬骨頭,只要給些好處,叫他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夏瑾煜變相承認,他的玉佩是正好在那時走丟,而不是被人偷去,那接下來的一切事情就都說得通了。

“清婉還是要謝謝公子,感謝公子出手相幫。”

元清婉微微前身,夏瑾煜虛扶了她一把,虛弱白皙的臉上比剛才多了幾分笑容。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那日在宮中,我很欣賞姑娘的詩詞,如果有機會,還想在欣賞一次。”

雖然世人都說,那元晴雪乃京城第一才女,可她的詩詞,卻沒能打動夏瑾煜的心。

夏瑾煜見過的貴女不少,相貌精緻的也有很多,可卻沒有人像元清婉一樣。她身上的膽量,才氣,都讓夏瑾煜念念不忘。

“來日方長,公子總能在見到的。”

元清婉淺笑,並沒有要送一首詩的意思,夏瑾煜有些失望,也有些好奇:“我還以為姑娘會說,送給我一首詩呢?”

她輕笑一聲,:“寫詩與作畫不同,寫詩寫的就是心境,如果沒有心境,何能做出好詩呢?”

夏瑾煜覺得此話有理,點了點頭:“姑娘說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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