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爭搶布料(1 / 1)
“娘,那太子過來做什麼啊?”
元晴雪也覺得煩躁,這幾日被元清婉打壓的厲害,她心裡本來就不舒服,現在那不得寵的太子還要過來搗亂?
沈如蘭長嘆一聲,見四下無人也就不藏著了。
“那日你在後園跳舞,睿王沒瞧上,但卻將這太子迷得不行,今日就是為你而來,太子是個不得寵的,朝中的人都知道,你若是嫁給他,日後要吃苦的。現在你就只管好好的待在房內,剩下的事情你就交給娘吧。”
沈如蘭不忍心看元晴雪嫁給一個不中用的皇子,元長旭更是,與夏子鈞周旋了幾句,就將他送走。
一轉眼,便到了添置夏裝的時候,每次到了這時候府裡都是最熱鬧的時候。
元家女眷所用的布料都是從江南運來的,做工精緻,就連師傅,繡娘也都是特意從江南請來的。
每位小姐都挑選出自己心儀的布料,然後選出款式,交給繡娘,等到幾日後就能看到成品了。
從前,這些都是緊著元晴雪先選的,好看合心意的布料一共就只有那麼幾匹,被選走就沒有了。因為她是嫡女一切都得緊著她,不過今年情況不同了,元清婉得了柳貴妃和睿王的青睞,就連元長旭都對她高看一眼。
若是她在穿的窮酸,就連元長旭那裡都不好過關,沈如蘭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在動手腳。
元清婉雖然被解了禁足,但這幾日還在抄寫佛經,也不怎麼出門,就連今日挑選布料,她都懶洋洋的不想過去。
“小姐啊,您怎麼還不去呢?您若是去晚了,好看的可都被別人選走了。”
現在大房這邊一共有三位小姐在家,老夫人已經下令,元清婉從此以後的月例與元晴雪相同,那就只剩下四小姐了,她與元晴雪交好,沈如蘭也不會再這種地方苛待她的,現在幾個人的月例都是相同的。
元清婉寫完最後一筆,將毛筆掛在筆架上,甩了甩痠痛的手臂。
“你以為我去的早了,就能有心儀的布料了?就算元晴雪不爭,那元佑怡也不是好惹的。”
說到那元佑怡她苦笑一聲,若說元晴雪在眾人面前還要些臉面,那元佑怡可就不管這些了。
“您不去怎麼知道呢?聽說這次可是有一匹冰藍的絲綢呢,小姐您不是最喜歡冰藍色了嗎?”
驚蟄想起前幾日聽人說的,立馬來了精神。
元晴雪看了一眼窗外,笑著道:“誰說我最喜歡冰藍色?我最喜歡那匹碧色的綾羅,只可惜,我是搶不過四妹的。”
元佑怡一早聽說要搶布料,立馬帶了人來到軟香閣,軟香閣外面沒人守著,她們就在外面偷聽了一會兒,元佑怡知道她心儀哪匹布料,現在立馬來了精神。
布料是放在老夫人那的,她們在老夫人面前總不好搶的太過厲害,元清婉在出門的時候,還帶了抄寫好的佛經。
老夫人看到那厚厚的一沓,蒼老的臉上盡是笑意:“抄寫了這麼多?也要多注意身子啊。”
她擺了擺手讓元清婉上前,見她比前幾天憔悴了些,眼中多了幾分憐惜。
“多謝祖母提醒,婉兒整日在房中也不知做些什麼,能幫祖母抄抄佛經,婉兒心裡也高興。”
元清婉露出一抹笑意,老夫人連連點頭:“好好好,這馬上就到夏天了,你們也該添置些衣裳了,看看喜歡哪匹布料,就去選吧。”
老夫人這話是衝著元清婉說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想讓她先去挑選。
若說往日裡最先挑選的肯定是元晴雪,元晴雪坐在一邊,見老夫人態度有變,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祖母,婉兒只是庶女,還是先讓大姐姐挑吧,大姐姐您看看,您喜歡哪一匹啊?”
此時桌上放了幾匹綢緞,雖然都產自江南,但質量顏色都有區別,
元清婉一臉的可憐相,老夫人對她謙讓的態度越發滿意,隨口說了一句:“既然婉兒都這麼說了,那你便去挑吧。”
藏於袖中的雙手越握越緊,直到指甲掐進肉裡,元晴雪才收回眼中的凌厲。
“四妹年紀最小,就讓她先選吧。”
元晴雪說完朝著元佑怡使了一個眼色,元佑怡立馬會意,走到桌前,就選走了那匹碧色的綾羅。
她本不喜歡碧色,只因為搶奪走元清婉的最愛,元清婉見她碧色的綾羅被奪,眼中好似多了一抹失望。
“四妹已經挑選完了,三妹來選吧。”
元清婉見她眼中含著失望,心裡越發覺得暢快,元清婉走到桌前拿走了那匹水藍的綢緞。
這匹綢緞上還繡著蝴蝶暗紋,論做工,顏色,質量,都要比那匹碧色的好,元晴雪盯著這兩匹綢緞看了半晌,總覺得不太對勁。
“好了,既然你們都挑選完了,就先下去吧,我還有話要和婉兒講。”
眾人相繼離開,老夫人想著元晴雪,心裡嘆氣連連。
“婉兒,睿王殿下好似很看重你。”
老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卻不糊塗,府裡的事情她也有耳聞,元晴雪為了討得睿王歡心在後園跳了一隻霓裳羽衣,可最後柳貴妃關心的卻是元清婉?
元清婉雖然只是個庶女,但如果真的成了王妃,哪怕是側妃,日後等睿王登基,元清婉也會成為貴妃,這對元家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在聽到那人的時候,元清婉心中一陣冷笑,上一世,夏侯宇將助他登上地位的家族連根除掉,就連他們的孩子,夏侯宇都可以狠心殺害,這一世,難道她還要重蹈覆轍嗎?
她不想讓夏侯宇和元晴雪好過,但她也不願意搭上自己的一輩子。
“祖母,婉兒只是一個小小庶女,就算得到柳貴妃與睿王殿下的抬愛也未必能夠成為王妃,反倒是大姐姐出身尊貴,與睿王殿下極為相配。”
夏侯宇與元晴雪?都是一樣的歹毒心腸,他們二人在一起才會長長久久。
就看以假面具示人的二人,究竟是誰狠毒一些?
老夫人猶豫半晌,也覺得她說的有理。
“婉兒,你的心意,祖母已經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