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送至(1 / 1)
回到軟香閣後,元清婉先是看了一會書後,不知怎麼忽的就想起今日在老夫人房外元婧瑤的舉動,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像是,但最後又匆匆離開,實在猜不到她到底何意,也只好罷休。
很快晚餐時間就到了,元清婉跟往日一般吃過晚飯後就跟自己的丫鬟在院子裡坐著吹了吹風,順便聽著身邊的丫鬟說一些發生在尚書府裡的事。
眾所周知,所有人中就驚蟄最為八卦。
“小姐,你可不知,今日四小姐被你可氣得不輕呢!回去時都將滿屋子裡面的東西摔得亂七八糟的,還驚動了大夫人,大夫人就帶人去看望,誰料想到這四小姐扔出去的碎瓶就恰巧砸到了大夫人身邊的婆婆,大夫人一生氣就將四小姐跟關進了祠堂。”
元清婉聽到自己身邊的丫鬟得意洋洋的敘述,慢慢湧上睏意,卻又不由得失笑。
又是一日。
元清婉剛剛請完安,回到軟香閣便聽見驚蟄拉著秋黎神神秘秘的竊竊私語。
元清婉對於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這本該就是她們該有的模樣,尚是稚齡就被送進來照顧別人,在別的孩子還在嘻戲玩鬧時,就要時時刻刻擔心著自己的小命。如果按照從前元清婉的個性,恐怕驚蟄她們早就不在了吧,元清婉也挺慶幸她能重生,遇到這兩個丫頭。
想著想著她就想到了元婧瑤,這幾日去請安,她總是有意避著她一般,這讓她納悶。
或許是太過疑惑,不經意竟喃喃出口:“也不知道二姐是怎麼了,怎麼這竟幾日神神秘秘的。”
驚蟄端著茶,前來到元清婉的身邊,不經意間聽見自家小姐念及元婧瑤,忽就想到方才在去給小姐拿茶葉時,她看到二小姐一副憂心忡忡、又有些蒼白的臉龐,眼睛似乎還是紅腫的像是剛哭過的模樣,於是試著開口道:“小姐,奴婢方才瞥見二小姐坐在涼亭裡發呆,臉色有些不對。”
元清婉一聽到這裡,想了想,就準備起身去看一下,連續幾次她發現元婧瑤總是有意無意的避著她,像是看到她就會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元清婉覺得她應該是有心事,她也算了解她,若是一直沒有人去詢問元婧瑤,她可能會憋出病來吧。
這方,元婧瑤一臉糾結的看著手裡的書信,她真不知該如何去轉交給她。
她雖然想過,他做她的妹夫也挺好,只是她好像怎麼都舍不下,他的笑,他的落落大方,和詩情一樣的氣質,她總是不忍放下,卻又不得不想認命。
她是不甘心嗎?
有什麼不甘心的嗎?
想著想著元婧瑤竟感到有些可笑,她竟為了一個男子而討厭自己的妹妹,這幾日她是有意無意和元清婉避開,她真沒想到會變成這副模樣。
元婧瑤身邊的貼身丫鬟扶搖卻看下去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道:“小姐,你都拿著這信看了好些時日了,這眼睛也都哭腫了,你可是想好了?”
元婧瑤聽著身邊扶搖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她居然不堪到連自己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嗎?
她身後扶搖也是心疼,自家小姐本就是一個溫柔之人,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自己真心喜歡的,而對方卻是喜歡三小姐。
若是不喜歡她家小姐,為何要邀請她去遊玩賞花,又說特地是為了她的喜好而來,一想到那日四皇子對自家小姐說的話,她就感到生氣。
她家小姐從前從不接近誰,自從他來以後她家小姐時笑時哭的,可是把她嚇得不輕。
現在自家小姐弄成這幅模樣,他是皇子又如何,她憤憤不平到:“那日明明是同三小姐一同出去的,為何四皇子偏偏看中的是三小姐,卻還要邀請小姐您出去見面,叫您送信,這不就是故意欺騙小姐您的嗎?四皇子還真……”
扶搖越說越來氣,聲音也很大聲。
她還還沒有說完,元婧瑤轉身皺眉,她沒有想到扶搖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在這尚書府的涼亭裡議論這件事情,最後她大聲責備,道:“放肆。扶搖我是平日裡面對你太好了是嗎?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議論皇子?”
扶搖自是聽見元婧瑤生氣了,最終還是態度軟和道:“小姐,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只替小姐感到不值當罷了。”
“唉!”元婧瑤見扶搖一副不服理的模樣,她自然是知道扶搖是真心對她好的,只是她不想多說什麼。
她這般口無遮攔,遲早就要出事看來她有的時候還是要慢慢講些尚書府的規矩給她聽聽。
那日扶搖也陪同元婧瑤一同前去的,扶搖可是看得出來自家小姐有多喜歡四皇子,那可是皇子,扶搖認為要是自家小姐攀上了,這輩子可就不愁吃不愁穿了,而且她認為她家小姐性子溫和,不諧世事,跟四皇子簡直就是般配得找不到第二位。
若是讓元婧瑤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怕是她以後再也不會帶她出去了。
元婧瑤這裡雖是處理好了,可她們卻望了隔牆有耳,不遠處的路過的元佑怡笑得一臉陰險。
元清婉趕到涼亭時,元婧瑤已經抬步準備離開了。
元清婉叫住了她,兩人閒聊了一翻,元婧瑤將書信死死的攥在手心裡面卻又怎麼也送不出去。
最後還是元清婉說:“二姐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三妹…這…這是那日明公子託我轉交給你的。”咬了咬牙,元清婉終是將那封攥在手裡許久已經變了樣的信給了元清婉。神色很是複雜。
元清婉微微有些驚訝,她想她大概算是猜出來這信裡面的內容了,也明白了這幾日元婧瑤躲著她的原因了。
她可是明白元婧瑤對這夏明宇的心思,怎麼會…就算元清婉擁有前世的記憶她也想不通這夏明宇在打什麼主意。
也有些想不明白這元婧瑤的心思了。
元婧瑤將信匆匆遞到元清婉的手裡面,冷冷就道了一句:“三妹,我忽想起還有些女工沒刺好,就不陪你了!”
元婧瑤心裡想她可算是將四皇子拜託她的事情算是辦到了,可她心裡卻很是失落。
元婧瑤走得很快,元清婉回神過來時她就已經不見了。
她看了一眼手裡的信,心裡五味陳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