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這是證據(1 / 1)
“既然如此,那父親便不必問清婉了,直接調查就好了,因為清婉昨天晚上一直在自己的軟香閣。”
元清婉一派從容,與元長緒對視著。
元長緒聞言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些,他心底還是願意相信元清婉的說辭的。
如果小廝說的是假話,那麼他說假話一定是有緣由的,至於什麼緣由,自然是不必多說,肯定和兇手有關係。
想到這一層,元長緒板著臉看向小廝。
“你剛才說是婉兒帶著佑怡出去的,但是婉兒卻說她一直就呆在軟香閣裡。你說本官是該相信你呢?還是該相信本官的女兒?”
元長緒微微地眯著眼睛,不怒自威。
小廝身板抖了抖,緊張地吞嚥了一口口水,害怕地看了一眼沈如雲,沈如雲見小廝看向自己,並且這次可能是因為太害怕了,所以還是毫不掩飾地看著自己。
沈如雲心中一怒,面色也是一沉,為了不讓別人懷疑到自己,她先是快速地給小廝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才洋怒道:“大膽小廝,你竟然敢誣陷三小姐?誰給你的膽子?”
雖然剛才沈如雲那個警告的眼神一閃而逝,但是還是被元清婉給捕捉到了,顯然是沈如雲早就已經收買了小廝,現在看來如果這件事她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只需要從這個小廝下手就行了。
“夫人,奴才不敢,奴才說的話是千真萬確的,奴才不敢亂說話。”
小廝雙手按在地上,連續磕了好幾個頭。
元長緒見此一聲冷哼。
“你可有證據?如果沒有證據,就是誣陷婉兒,本官絕對不會輕饒你。”
元長緒說著,猛地拍了一下自己手邊的桌子,聲音拔高了許多。
“奴才有證據……”小廝聽到元長緒這麼說,他立刻就停下了正在磕頭的動作,並且從懷裡拿出兩樣東西。
元清婉原本雲淡風輕的樣子立刻一變,她微微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她似乎看到了玉鐲上刻著的一個字“婉”。她敢相信,這個玉鐲估計一定是用來說明她昨天晚上去了清桐院的證據,但是問題是……
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過這樣一個鐲子?
元清婉移開視線,將目光放到沈如雲的身上,眸光中盡是震驚和狐疑。
她心中暗暗猜測:“這個鐲子會不會是沈如雲為了所謂的“證據”而自己偽造的?”
她覺得沈如雲應該不會傻到這個地步,那麼這個手鐲可能就真的是她的了。
只是……該死的,她又不是真的元清婉,哪裡清楚這個手鐲到底是不是她的?
元清婉有些頭疼,於是不自覺地伸手撫向自己的額頭。
然而,就是她的這個動作,被元長緒收入了眼裡,並且更加懷疑元清婉是不是真的昨天去了清桐院。
元長緒眉頭再次皺到了一起,他伸手接過小廝手裡的東西,見一個是元佑怡的金簪,一個是刻著“元清婉”三個字的玉鐲。
元長緒的臉忽然就黑了,他看向元清婉問道:“婉兒,你現在還有什麼想要狡辯的麼?”
元長緒的聲音不似剛才的溫和,反而有了三分的凌厲,看來是真的因為這兩樣東西而懷疑元清婉了。
“父親,你確定那個手鐲是婉兒的?而不是別人故意偽造來陷害婉兒的?”
元清婉挑眉問了一句。在別人看來,元清婉可能是在故意狡辯,但是隻有元清婉自己知道,她不過是想要知道現在拿在元長緒手裡的這個手鐲,到底是不是元清婉本人的。
元長緒也是以為元清婉是想要為自己狡辯,於是冷笑道:“婉兒從小帶大的玉鐲,難道父親我會看不出來是真是假?”
元清婉聽到元長緒這麼說,心中已經確認了這個手鐲就是元清婉本人的,並且聽元長緒這麼說,她心中更加確定這個東西曾經還是經常戴在元清婉手上的,所以覺得有必要拿回來。
元清婉雖然心中這樣想著,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並且還毫不客氣地反駁道:“難得父親會記得婉兒從小到大喜歡戴什麼。”
任誰都能夠聽出來元清婉這是故意在諷刺元長緒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她。
元長緒聞言,原本就有些怒氣的臉,立刻就更加惱火了。
“父親這麼生氣幹什麼?莫非是惱羞成怒?”
元清婉明知這個時候元長緒臉色不好,卻還是故意招惹他,為的就是為元清婉本人出一口惡氣。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暗暗指責他這些年對元清婉本人的不管不問。
元長緒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元清婉,元清婉卻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客廳之中的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上前說話的。
只是無言地看著這一幕,雖然沈如雲也是十分想要看到元清婉和元長緒怒視的場景,並且巴不得元長緒討厭元清婉。
但是此刻有比這件事更為重要的事,所以她自然是不能夠讓他們繼續對視著,所以沈如雲就乾咳了一聲,然後假裝和事佬笑道:“老爺,現在不是和婉兒這丫頭置氣的時候,我們還有正事呢。”
沈如雲說著,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小廝,元長緒順著沈如雲的視線看向小廝,這才理智了一些。
“婉兒,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說,你是不是用的這個玉鐲故意收買了他,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帶走了佑怡?”
元長緒垂著眼瞼,沉聲質問。
元清婉冷笑,看著元長緒問道:“就因為他手裡有婉兒的玉鐲,所以父親就覺得昨天將四妹帶走的那個人是我是麼?”
元清婉話落,不待元長緒說什麼,元晴雪就率先開了口,她微笑道:“這是自然,剛才父親也說了,這個玉鐲可是你從小帶到大的,最是能夠代表你的身份,所以怎麼可能會是假的呢?”
元晴雪說到這裡,眸光含淚地問道:“四妹只是誤將三月紅當做了瀉藥而已,你怎麼可以下這麼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