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意料之中(1 / 1)
這個時候若是將小廝不見了的訊息告訴老爺,恐怕老爺該說她辦事不利了,畢竟小廝還是她請求看著的。
“先不要將此事告訴老爺。”
沈如雲想了一會兒,擺手示意不能告訴。陳嬤嬤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憂色。
“陳嬤嬤,你去帶人暗中去找一下小廝的下落。最好能夠快點兒找到。”
沈如雲看了一眼陳嬤嬤,冷聲吩咐了一句。
陳嬤嬤聞言聞言點頭下去了。元晴雪在一旁聽著,見此時陳嬤嬤已經下去,她這才湊近沈如雲低聲問道:“孃親,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和元清婉那個賤人有關係?她肯定想要從小廝身上下手。”
元晴雪說完,沈如雲一臉凝重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娘?”元晴雪喚了一聲,沈如雲這才開口:“十有八九是和元清婉有關係,但是孃親我只是有些懷疑她是如何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小廝給帶走的。”
元晴雪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也是有一點兒困惑的,因為她知道元清婉是不會武功的,並且元清婉身邊的那兩個小婢女也是什麼都不會,不可能能夠做到的。
“會不會有人幫她?總之雪兒是覺得小廝不見肯定是和元清婉有關係。”元晴雪說到這裡,腦海之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定北世子?對,定北世子。”元晴雪激動地一拍桌子,心裡覺得很有可能是他。
這些天元清婉也就和定北世子夏瑾煜關係甚好,所以如果有什麼人可能會幫助元清婉的話,估計也就只有可能是定北世子夏瑾煜了。
“定北世子?”沈如雲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定北世子會幫助元清婉?
元晴雪一直看著沈如雲,所以自然也是將她這個表情給看在眼裡,為她解惑道:“是這樣的,孃親你忘記了前些日子元清婉經常出去麼?她每次都是和定北世子見面。”
元晴雪提醒著沈如雲,沈如雲聞言低下頭想了想,然後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說定北世子和元清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沈如雲的語氣裡充滿了不確定,她自然是不會相信定北世子會對元清婉上心,畢竟京城誰不知道定北世子是紈絝子弟,經常留連於各色女子之中,哪裡會真對誰上心。
“娘,我能夠感覺出來定北世子對元清婉那個賤人有不同之處,說不定他真的喜歡元清婉呢。所以幫元清婉自然也是很有可能的。”
元晴雪見沈如雲不太相信,於是急於解釋。
“不管定北世子對元清婉有沒有心思,這次我們找不出是誰將小廝給劫走的,只能先懷疑到他的身上。這兩日娘會多留意府中之事,你也可以多在尚書府裡轉轉。”
沈如雲對元晴雪囑咐了一句。元晴雪聞言點了點頭,她自然是明白她孃親的意思。
軟香閣。
元清婉坐在院落中的梨花樹下,手執一把摺扇,一手持著扇柄,輕輕地在另一隻手上敲打著。
驚蟄端了一些水果從屋內走出來。
“小姐今日怎麼如此悠閒?難道是對四小姐的事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驚蟄將手中的水果放到了元清婉面前的桌子上,笑著問了一句。
元清婉笑看了一眼驚蟄,嘴角的笑容依舊未變。
“我有必要因為這件事而頭疼麼?這件事原本就不復雜。”
元清婉說著,伸手拿了一個紫色的葡萄放在了自己的嘴裡,細細咀嚼著。
驚蟄看著一臉淡定的元清婉,嘴角抽了抽。
“小姐,你這麼悠哉,若是被老爺看到了,估計一定會醜罵你一頓的。”
驚蟄說著,掩著唇就笑了。
驚蟄想著老爺如今正因為四小姐的事而傷心呢,這個時候她的小姐不但沒有真的用心去找證據,反而還在這裡悠閒地吃水果,老爺他若是真知道了這件事,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估計若是看到了,直接就不顧形象地要打罵她家小姐了。
元清婉聞言手下吃葡萄的動作未停,嘴角也依舊彎著。
她自然是也想到了元長緒看到自己如今悠閒的樣子,一定會生氣。
只是他生氣又如何?生氣他的四女兒也是沒有了,而且這人也不是她害死的。
兩個人笑了一會兒,驚蟄才停止了笑,然後認真地看著元清婉,有些懷疑地問道:“小姐,真的不用著急嗎?”
元清婉見她是擔心自己,扔下手中的葡萄笑道:“這是自然,否則我會這麼輕鬆地坐在這裡?你家小姐我難道還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的人麼?”
元清婉說完,驚蟄就搖了搖頭,她自然知道她家小姐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
現在聽到她家小姐這麼說,她心裡也算是放心些了。
“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我都不操心,你這個小丫頭操什麼心?”
元清婉說著,伸手點了一下驚蟄的額頭。
驚蟄一手本能地捂住額頭,不滿地瞪了元清婉一眼,心裡卻也徹底地放了心。
元清婉又吃了一會兒水果,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靜等著夏瑾煜給自己回信。到傍晚,驚蟄終於拿著信走進來了。
“小姐,定北世子給你的信。”驚蟄一邊說著,一邊走近元清婉。
元清婉起身從她手裡接過信。她草草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怎麼了?”
驚蟄十分好奇地看著元清婉,恨不得趕快知道事情的真相。
“沒怎麼,你先下去吧。”元清婉並沒有打算告訴驚蟄信上寫的是什麼,驚蟄知道太多的事情,對她也沒有什麼好處。
“好,既然如此,那小姐早些休息。”
驚蟄見元清婉點頭,無聲地退了下去。
元清婉將手中的信在蠟燭上燒了以後,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她就知道沈如雲一定會對小廝動手,所以才會讓夏瑾煜幫她將囚禁在柴房裡的小廝給救走。
結果,沈如雲果然還是想要動手了,幸好夏瑾煜已經將人給帶走了,否則她想要洗清自己,可能就會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