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被跟蹤了(1 / 1)
元清婉聽到夏侯宇這麼說,心中不禁冷笑。
當初她貴為他的皇后,也沒有見他說過自己衣服太過於簡樸,髮飾太過於陳舊啊?如今倒是真用心了呵?
夏侯宇見元清婉不知為何,面上露出幾分的不喜,所以也沒有打算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笑著道:“算了,既然你不感興趣,那麼本殿就讓人按照如今京城裡最流行的髮飾給你做就好了。”
元清婉不置可否,她心中盤算著管夏侯宇會不會給自己買髮飾,總之她是不會佩戴的,如果真要送她,她就扔到角落裡好了。
想到這個,元清婉的臉色好了一些,並且也沒有再拒絕夏侯宇。
夏侯宇見她不拒絕自己,心中很是高興。想著以後他要對元清婉多花些功夫,這樣元清婉說不定就會被自己的真心給打動。
又走了一會兒,總算是就要到尚書府了,元清婉看著不遠處的尚書府,緩緩地停下了腳步。
夏侯宇原本正走著,感覺到自己身後已經沒有了元清婉的腳步聲,他這才轉過頭來看向元清婉。
“快到尚書府了,婉兒怎麼不走了?”
元清婉搖了搖頭,笑著道:“三皇子,怎麼說你也是大姐的夫君,這個時候若是被尚書府裡的人看到你送清婉回尚書府,恐怕被父親和孃親知道了,一定會怪罪於清婉。”
夏侯宇聽元清婉這麼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麼婉兒就自己進去吧?本殿看著你回去。”
說完,夏侯宇還一臉溫柔地看著元清婉,彷彿像是在看自己心愛的人一般。
元清婉心中惡寒了一下,面上卻一如既往的淡定。
並且,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驚蟄和秋黎向尚書府裡走去。
夏侯宇目送元清婉離去,眸光不改溫柔之色,只是嘴裡喃喃道:“如果本殿當初沒有娶元晴雪就好了,也不用這麼偷偷地送婉兒了。”
這樣想著,夏侯宇心裡開始有些惱怒元晴雪了。
他一甩衣袖,轉過身離去。
元清婉走到門口,忽然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夏侯宇的方向,見夏侯宇已經轉身離開,她才又轉過身去進了尚書府。
主僕三人一路無話,只是一直跟隨在元清婉身後的秋黎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元清婉走到軟香閣的時候,她才忍不住問道:“小姐,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那個三皇子的嗎?怎麼能夠忍受他一路送你回來?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小姐你剛才進尚書府前為什麼還又回頭看了一眼三皇子?莫非小姐你對那三皇子有了情意?”
元清婉聽到秋黎這麼質問自己,她心裡是十分的好笑,尤其是聽到最後的那句,她更是覺得好笑至極。她會喜歡夏侯宇?呵!
元清婉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繼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下秋黎可是真的嚇壞了,她剛才不過就是看到元清婉忽然像是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夏侯宇在的方向,才隨意猜測一下,但是她並不覺得她家小姐會真的喜歡上夏侯宇這樣的人。
只是,元清婉這笑而不答的樣子,彷彿像是在預設了一樣。
“小姐,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了三皇子吧?奴婢看你平時好像很討厭他似的,難道現在你忽然改變了想法?”
秋黎慌亂地跑到元清婉的面前,害怕她不回答自己的話,並且當做沒聽見,所以擋住了她的去路。
元清婉見此,只得無奈地問道:“在你眼中你家小姐我就是男人說兩句好聽的話,我就會上當的那種人?”
元清婉說著叉著腰看著秋黎。秋黎聞言懷疑地打量了一眼元清婉,見元清婉笑看著自己,她最終還是艱難地搖了搖頭。
雖然在秋黎看來,這男人的甜言蜜語確實是厲害,但是她家小姐也不是一般人,縱使三皇子再花言巧語,她家小姐還是不會那麼輕易被打動的。
“這不就得了?好了,你就放心吧。本小姐這輩子縱使是眼瞎了,也不會喜歡上夏侯宇這種人的。”
元清婉說著從秋黎身旁繞了過去,心中想著:也就元晴雪那個蠢女人才會將夏侯宇當成寶,她元清婉這輩子就是眼瞎了,也不會再看上夏侯宇這個男人,哪怕是夏侯宇將一顆真心挖出來給她看,她頂多也是上前踩兩腳,這樣的男人,早就已經不值得她愛了。
元清婉終於沒有再被秋黎追著問了,所以一回到房間,就上床躺著休息了。
三皇子府。
元晴雪正坐在人工湖邊,拿著一碟魚食撒向湖裡。
一群五顏六色的魚立刻爭搶魚食,不一會兒她撒的魚食就被搶的乾淨。
元晴雪看著這些小魚,再抬眼看了一眼遠處的陽光,微微愜意地眯了眯眼睛,心情甚好。
一個身穿淡藍色衣裙的婢女忽然向元晴雪這邊走過來。
元晴雪聽到她的腳步聲,正打算再喂第二把魚食的手一頓,緩緩地向婢女看來。
她微微等了一小會兒,那個婢女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奴婢參見皇妃。”元晴雪放下手中的碟子,微微抬起了修長的手示意她平身。
“說吧,你可是得到了什麼訊息?今天三皇子去了哪裡?”
那婢女左右看了看,然後忽然靠近元晴雪,並且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待她從元晴雪身邊退後數步以後,元晴雪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那婢女似乎早就已經料到元晴雪一定會很生氣,所以她微微低著頭,並不怎麼敢再多說一句。
元晴雪怒視著婢女問道:“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沒有騙本妃?”
那婢女抬頭看了一眼元晴雪,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婢女似乎還怕元晴雪不相信,於是又補充了一句道:“奴婢還看到三皇子當時想要請元三小姐到客棧吃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不去了。估計是元三小姐給三皇子說了什麼,所以才沒有去的。”她就在客棧不遠處悄悄地盯著,所以將一切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