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前來赴晏(1 / 1)
元晴雪說到這裡,故意停頓就一下,然後笑道:“姐姐也是為了妹妹著急,你看你如今早已到了嫁人的年齡,怎麼可以不操心呢。”
元晴雪看上去為元清婉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姐姐擔心妹妹這麼久沒有嫁出去,會讓別人說我們尚書府的三小姐沒人願意娶。”
元清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是臉上笑容依舊。
“姐姐說的這是哪裡話?妹妹雖然是已經到了嫁人的年齡,但是二姐姐沒有嫁人,我自然不應該著急找良人。”
說到這裡,元清婉看了一眼元晴雪,又笑道:“還有姐姐所說的擔心別人嘲笑我們尚書府的小姐沒人要,這也是不存在的。雖然妹妹我不如姐姐貌美,也沒有姐姐嫡女的身份,但是妹妹還是有自信能夠找到一個良人的。”
元清婉不甚在意地說完這些,覺得元晴雪來這裡大概也就這麼點兒事了,所以就假裝不舒服地伸手扶著自己的額頭。
“妹妹有心多留姐姐一會兒,然而前些日子病得厲害,如今還有些頭疼,想要躺躺,姐姐若是沒有什麼事,就請先離開吧。”
元清婉已經下了逐客令,如今自然也是沒有理由繼續再待下去了。只好假裝關心地安慰了元清婉幾句,然後辭別離開了。
元清婉目送元晴雪離去,眼睛微微地眯起。
“小姐,你說大小姐她來是什麼意思啊?還有那什麼顧大將軍的兒子還沒沒有妻室,關你什麼事?大小姐她也太欺負人了。”
驚蟄聽著元清婉和元晴雪的對話,心中早就已經對元晴雪的所做所為不滿,但是畢竟元晴雪是尚書府的大小姐,如今也是三皇子的皇妃,她自然是不敢造次,但是元晴雪離開了以後,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很想要為她們家小姐抱不平。
元清婉看了一眼為自己感到憤憤不平的驚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這有什麼?她不過是因為前些日子皇上想要將我賜婚給三皇子,她心中不高興。如今過來出出氣罷了,有什麼好計較的?”
元清婉說著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起身到了床上。
“你姐小姐我真是有些累了,讓我好好休息一會兒。”
元清婉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以後,語氣軟糯的說了一句,然後就閉上了眼睛,神色透出幾分疲憊。
她的身子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雖然已經好了不少,但是卻還是有些虛,並且時不時地還會有頭暈的現象,所以她時常會休息一會兒。
驚蟄正是已經知道了這一點兒,所以才會將自己想要吐槽元晴雪的話又重新嚥到肚子裡,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間,並且將門給帶上。
次日清晨,元清婉剛起床就聽到門外家丁前來通知說要讓她今日好好著裝打扮一番,因為今天要為顧大將軍和他的長子已經到達皇宮,今日要為顧大將軍和他的長子設晏接風洗塵。
元清婉對此並沒有太多感情波動,畢竟她昨天已經去了解過了,雖然這個顧家和上輩子她所生長的那個顧家是同一個顧家,唯一不同的是,沒有她所認識的那些親人,所以她雖然對顧家有感情,但是既然不是她的那些親人,她自然也不可能再有感情了。
元清婉穿了一件淡藍色的衣裙,加上她表情淡然,這件衣服就將她襯得有些高冷了。
不過,元清婉原本就不想要在宴會上生出事端,所以自然也就不在意會不會有人因為她這高冷的氣質,就覺得她難以相處。
元清婉坐上去往宮中的馬車,兩個小丫頭坐在她的旁邊,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一到宮門口,元清婉就從馬車上下來了,她的視線就不自覺地落在了夏瑾煜的身上,而夏瑾煜也剛好了看到了元清婉,他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對她莞爾一笑。
元清婉微笑頷首,然後轉身向皇宮裡走去。
夏侯宇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已經走到門口的元清婉,他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元晴雪正想要將自己的手遞給夏侯宇,見夏侯宇一直盯著宮門口,她也順著夏侯宇的目光看過去,剛好看到元清婉的一片衣角,元晴雪面上依舊掛著溫婉的笑,但是放在衣袖之中的手卻緊緊地握成了拳。
又是元清婉,夏侯宇果然對元清婉念念不忘。
哼!她這次一定要好好地幫元清婉物色一個男人,省得這個女人再來勾引人。
元晴雪在心中恨恨地想著,面上還溫柔地笑著道:“殿下,你扶著臣妾下去好不好?”
夏侯宇正在盯著元清婉消失的方向出神,忽然聽到元晴雪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看著元晴雪,恍然發現自己現在還在宮門外。
夏侯宇回過神來以後,立刻面帶微笑地伸出手來扶著元晴雪。
元晴雪心裡這才舒服了一些,不管夏侯宇是真心這麼待她也好,虛情假意也罷,至少她願意相信夏侯宇是真的對她這麼好。
而且,以後若是誰想要跟她搶夏侯宇,她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讓那個女人消失。
所以,也由不得夏侯宇對她不好。
想到這裡,元晴雪心裡最後的不舒服也消散了,並且將自己的手放在夏侯宇的手裡。
夏侯宇和元晴雪並肩走進來皇宮。很快,禮儀殿內就已經坐滿了人,這次陣仗比上次為霖姍公主設宴還要隆重很多,畢竟霖姍公主就算是再貴客,畢竟不是她們國家的人,而顧大將軍就不相同了,顧大將軍是這個國家的功臣,連續幾次擊退敵軍,並且還讓敵人聞風喪膽,所以皇上是十分看重顧家的。
元清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因為她忽然想起自己當年是如何被夏侯宇給欺騙了感情,並且如何一步步幫夏侯宇除掉那些對夏侯宇不利的人,並且如何一步步地讓自己陷入深淵的。
元清婉緊緊地抓住自己面前的酒杯。此刻她是恨不得自己能夠將自己手裡的酒杯給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