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極力想成全(1 / 1)
元清婉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家丁不僅昨天晚上看到了她和一個男人在房頂上,並且還竟然認出了那個男人是夏瑾煜。
如果別人說她一個人,並沒有供出來男人是誰,她或許會直接圓過去,但是如今這人竟然不僅提到了她,還提到了夏瑾煜。
如果是夏瑾煜,她自然不能夠連累夏瑾煜,否則她若是承認夏瑾煜昨天晚上來過,恐怕一定會生起許多事端,她不能夠讓夏瑾煜被人懷疑。
元清婉想到這裡,定了定心,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元長緒。她一抬頭臉色立刻恢復了常色,為的就是不讓元長緒看出她此刻的心情。
可是,聰明如元長緒,他還是很快就發現了一些問題。
只是,元長緒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問元清婉:“你和定北世子的關係看上去應該不錯吧?”
元清婉聞言一笑,說她和夏瑾煜的關係不錯,其實也沒有那麼明顯,所以如果她若是說不怎麼熟,也不會有幾個人會不相信。
所以,元清婉笑著搖了搖頭,並沒有打算承認。
“不熟麼?今天你孃親說想要讓父親撮合你們,讓你們成親,既然你們不熟,我看她這個提議看來是不可能的了,那父親我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元長緒說到這裡,就打算起身,元清婉沒有想到元長緒說的竟是這些,所以心裡一時有些難以置信,其實如果這個時候元長緒肯給她和夏瑾煜一個機會在一起也是不錯。
她呆在尚書府也沒有什麼大用,若是以後嫁給了夏瑾煜,多多少少能夠讓夏瑾煜在她需要的時候幫助她一把,而且就算沒有夏瑾煜的幫助,她也可以在夏瑾煜的府上自由出入不是麼?
也就不必擔心沈如雲和元晴雪一直將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了。元晴雪這麼想著,她心裡有些心動了。
但是,想到沈如雲今天已經說她和夏瑾煜私會之事,她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打算給元長緒說,她和夏瑾煜若是能夠在一起也是不錯。
不過,還是算了吧,沈如雲萬一只是藉口想要給她和夏瑾煜賜婚是為了落實她的罪名那不就慘了。
元長緒離開以後,元清婉就一直低著頭,放在衣袖之中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她為什麼這麼著急想要讓元長緒成全她和夏瑾煜?
難道只是因為她需要一個自由的空間麼?元清婉不自覺地將自己的手放在胸口上,有點兒不敢承認她是因為喜歡夏瑾煜,想要和他朝夕相處。
“小姐,剛才老爺說想要讓你和定北世子成親,你為什麼不答應呢?你和定北世子……”
秋黎好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元清婉忽然低聲喝了一句:“秋黎。”
秋黎立刻就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但是心裡還是在奇怪著這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元清婉要說自己和定北世子並不熟。
驚蟄給秋黎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笑道:“秋黎啊,你去看看廚房裡的水有沒有燒好?”
秋黎聞言有些不情願地看了一眼驚蟄,然後才出去了。
“小姐,你沒事吧?”驚蟄見秋黎已經下去了,這才走上前來看向元清婉,見她臉色不太對,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沒事,你們都下去吧。”元清婉伸手輕輕地撫著自己的額頭,揮了揮手示意驚蟄下去。
驚蟄見元清婉有些疲憊的樣子,於是就點了點頭,聽話地走了下去。
晚上。
元長緒處理完公事以後,就到了沈如雲的院子。
沈如雲原本以為元長緒今天一定很生氣,所以不可能來她這裡了,但是此刻卻有些意外地看到元長緒來了,她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
元長緒見沈如雲笑臉盈盈地從房間裡迎出來,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走進了沈如雲的房間。
沈如雲跟隨在元長緒的身後,見元長緒臉色正常,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樣子,沈如雲心裡更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今天的事並沒有真的惹他生氣,否則元長緒估計要給她好幾天臉色看。
不過,聽下人說老爺今天去了元清婉的院子,如今不知道來找她是為了何事。
沈如雲一邊陪著笑,心裡也在暗暗地猜測著如今元長緒是什麼想法。
“夫人過來坐。”
元長緒坐下來以後,見沈如雲還在原地傻笑,他也好脾氣地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讓沈如雲坐過來。
沈如雲原本正在走神,忽然聽到元長緒的聲音,她立刻就回過神來,並且快速地走過來在元長緒的身邊坐下。
元長緒看著沈如雲:“夫人,今天本老爺去了婉兒的院子,婉兒說她和定北世子並不算是很熟,所以,夫人覺得讓婉兒和定北世子在一起可還合適?”
元長緒說著就端起宋嬤嬤端過來的新茶,輕輕地抿了一口,眼光卻一直都不曾離開沈如雲。
沈如雲聞言,心中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麼妥協了元清婉和夏瑾煜的婚事,於是笑道:“老爺,你那麼直接地去問婉兒,婉兒多少都是會有些害羞的,所以哪裡會直接告訴你她的想法?而且老爺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麼?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尤其是在感情上,更是不會輕易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沈如雲笑眯眯地看著元長緒,見元長緒並不是很相信她說的話,於是繼續道:“你想想,當初你問妾身是否願意嫁給你的時候,妾身是不是也是沒有立刻給出答案?還是妾身的孃親告訴你,妾身是很想嫁給你的。”
沈如雲說到這裡,像是想起了年輕時候的事一般,臉色忽然有些紅,並且捂著臉一副很害羞的樣子。元長緒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感覺似乎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元長緒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沈如雲道:“這麼說來,婉兒並不是不喜歡定北世子?”
元長緒皺著眉頭,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下巴上,然後道:“可是不對呀,婉兒似乎和定北世子也每天見過幾次面,何來什麼害羞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