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二皇子駕到(1 / 1)
雖然受到了驚嚇是真的,但是至少是有驚無險。
“多虧了你的主意,不過受到些驚嚇是在所難免的。”
元長緒說得是一派輕鬆,但是元清婉知道他當時應付皇上的時候,必然不會輕鬆的。
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就好,接下來她要看的戲可就更加精彩了。
她還等著夏侯宇接招呢,以前她對夏侯宇的確是造不成多大的威脅,但是如今有元長緒,她總能夠讓元長緒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上她一把的。
元清婉想到這裡,回過神來看著元長緒道:“父親,若你審問二皇子的時候,還希望你語氣不要太好,雖然我們知道他是被人冤枉的,但是你也要假裝出不知道的樣子,並且不要對他太好臉色,否則戲就不好演下去了。不管你中間是打算如何審問二皇子,最終結果都要是將二皇子給軟禁在府裡。”
元清婉很是認真地交代了一句,畢竟這一步是至關重要的,她總要保證元長緒能夠讓皇后親自到他們府上。
否則,戲還要怎麼唱下去?
元清婉交代了這些以後,元長緒依舊是點頭,他前面既然已經完全按照元清婉的意思來了,那麼後面自然是要繼續按照她的意思做下去。
元清婉見元長緒答應,然後點了點頭。
“聽說今日皇上給了父親很多賞賜,相信父親應該不會覺得婉兒這麼做不妥了吧?”
元清婉微笑著看向元長緒,她想要讓元長緒對她安排的事,更有信心一些,所以才會忽然提起這件事。
元長緒豈會不知道元清婉的意思,他看著元清婉笑道:“婉兒的聰明非比常人,父親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元清婉點了點頭,她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晚上。
元長緒正在處理公務,外面忽然響起快得有些凌亂的腳步聲,元長緒雖然沒有起身,但是隱約也已經猜測到發生了何事,於是就淡定地站起身來,步履輕緩地走到了書房門口,此刻剛好那僕人也正好走到了書房的門口。
“老……老爺,二皇子來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僕人一看到元長緒從裡面出來,立刻就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喊了一聲。
元長緒聞言眼睛微微地眯了眯,低聲呵斥道:“跑這麼快乾什麼?來就來了,這麼慌張做什麼?”
元長緒說完,那僕人就低下頭有些委屈地道:“可是二皇子看上去臉色不太好……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僕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元長緒就瞪了他一眼。
“說什麼呢?口無遮攔。下去吧。”
元長緒一揮手,那僕人立刻就不敢再說話了,連忙跑著下去了。
元長緒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後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出去迎接二皇子夏子燁。
夏子燁一進門就沒有給元長緒好臉色,不過好在元長緒也是有恃無恐,根本就不害怕這樣的夏子燁,他已經有了主意。
“二皇子晚上來臣的府邸,可是為了什麼要緊之事?”元長緒俯身一禮,笑著明知故問。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並且本殿還相信尚書大人你一定知道本殿來是為了什麼事。”
夏子燁一甩衣袖,也不跟元長緒客氣,直接就向尚書府裡走去,看上去比上自己家還讓人覺得隨意。
元長緒跟隨在後面,一直陪著笑,心知這個時候二皇子正在氣頭上,他若是還故意找二皇子的麻煩,那他就是一個傻子了。
元長緒想到這裡,立刻就對一旁的下人道:“二皇子可是貴客,你還不快吩咐人去給二皇子準備茶水?”
那下人聞言立刻就跑下去了。
二皇子聽到元長緒這麼說,心中一聲冷哼,面上也是冷笑道:“尚書大人真是覺得本殿是貴客?那你為什麼還要得罪本殿?”
二皇子說著,人就已經走到了尚書府的正廳,元長緒就知道二皇子今天晚上忽然來找他,就是為了興師問罪,所以只好陪笑道:“下官倒不是想要得罪二皇子什麼,只是這案子畢竟放在下官這裡,下官若是不找到在京城鬧事的人,下官就只有被皇上給懲罰了,形勢所逼。”
元長緒話落,二皇子一聲冷哼
“什麼叫做形勢所逼?形勢所逼,你就能夠這樣陷害本殿?元長緒,你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瞧著本殿好欺負,所以才想著這麼欺負本殿是不是?”
二皇子一揮衣袖坐在了正殿之中的主位上,一點兒都不給元長緒面子。
畢竟,他從來都沒有在京城裡做出過這麼傷天害理的事,這次忽然被人給誣陷了。
他心裡自然是不痛快的狠。誰不知道他二皇子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給誣陷?
他平時不找別人麻煩就已經足夠了,又怎麼可能會願意讓別人來找他的麻煩?
元長緒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誣陷他,就要做好被他欺負的準備。
元長緒也從容地在另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看著因為生氣而板著臉的二皇子笑道:“下官怎麼敢欺負二皇子?下官只是奉皇上之命辦事,種種證據都是指向二皇子你的,本官只好如此告訴皇上,如果有得罪二皇子之處,還希望二皇子海涵。”
元長緒說著伸手又是拱手一禮,一直對二皇子客客氣氣的,但是即使如此二皇子也是不買元長緒的賬。
畢竟元長緒可是誣陷他在先的,想要讓他對元長緒有個好臉色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元長緒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也沒有打算讓二皇子給他好臉色。
他見二皇子依舊火氣很大的樣子,笑著道:“二皇子你不必生氣,下官雖然將證呈給皇上,並且指出了二皇子是背後的鬧事之人,但是畢竟因為相信而皇子不是背後鬧事之人,所以請求皇上給下官一個機會,讓下官查明此事。”
元長緒說完,二皇子又是一聲冷哼,心中卻也沒有那麼生氣了,心想這個元長緒總算是有點兒識相,還知道不能一棍子打死,就認定是他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