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不妄議(1 / 1)
元長緒聽元清婉這麼說,又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元清婉,確定她真的沒有在因為這個而感到難過或者是生氣,他心裡這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你沒有怪父親我就好,我還因為這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以為你對那個定北世子動心了,我強行拆了你們的姻緣。”
元長緒看上去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彷彿自己曾經真的因為這件事而後悔過,並且還因為這件事感覺對不起元清婉過,事實上,元清婉最是瞭解元長緒這個人,他是絕對不會覺得自己對不起她的,甚至心裡還很有可能覺得他自己這麼做就是對的。
不過,管他呢。
元清婉此刻心裡也沒有打算這麼快就嫁給夏瑾煜,畢竟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這個時候和夏瑾煜在一起了,以後不免會因為自己的私人恩怨給夏瑾煜帶來麻煩,所以想想,其實元長緒這麼做未必就是壞事。
不過,元長緒曾經這麼理所當然地拒絕了夏瑾煜的提親,這件事讓她心裡真的有些不舒服。
因為,她知道元長緒想要左右她的姻緣,並且必要的時候,還有可能會讓她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元清婉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但是因為想到這個時候,不應該提起這件事,所以立刻就將話題給轉移了。
“父親,婉兒之所以給你提起定北世子,是想要告訴你,前些日子不是說要協助你辦案麼?那個時候婉兒在鬧市上剛好看到過錢莊被搶,他的那個貼身隨從將人給抓了回來。所以,婉兒想著剛好可以讓他將人暫時送到這裡,等用過以後,再將那人給還回去。”
元清婉微微一笑,想著編出的這個謊言,還行吧?至少元長緒應該會相信的。
“嗯?看不出來定北世子竟然還是一個熱心腸的人?”
元長緒聽元清婉這麼說,輕輕地挑了一下眉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上去對元清婉的話還是有幾分的懷疑的。
不過,元清婉知道,元長緒定然早就已經開始懷疑她了,不過一直都沒有說,也沒有打算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因為他知道,如果誰想要娶元清婉,必然要經過他的允許,如果他不願意,縱使別人再想要娶元清婉,那都是不可能的。
“呵呵……婉兒說的可都是事實,父親如果不願意相信,那麼婉兒也沒有什麼辦法。”
元清婉就知道元長緒不是那麼好打發的,所以只好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副“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這下元長緒雖然有心探話,但是元清婉這一副樣子,他也沒有辦法在這樣探下去了,只好適可而止了。
“既然婉兒都已經這麼說了,父親自然是相信的。”
元長緒笑了笑,不想要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了,他知道無論元清婉剛才的話是不是真的,至少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那就是那幾個江湖人必然一定是貨真價實的去劫錢莊的人。
元長緒這麼想著,覺得這個時候不去考慮元清婉是否和夏瑾煜暗中有關係也行,這個事情並不算什麼大事情,無論元清婉和夏瑾煜如今發展到哪種地步,至少還是可以在他控制範圍之內的,如今他最在意的是,將眼下最為頭痛的事情給解決了,否則他這邊還不亂套了?
想到這裡,元長緒又開始隱隱頭痛起來。
“父親,其實婉兒早就已經給你說過,這件事不用你操心來著,你只需要做好婉兒說的那些就行,婉兒自會將所有的事情都給你都打算好。”
元清婉溫和地笑著,元長緒聞言也是抱以一笑,該怎麼說呢?
其實若是從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但是如今卻是十分相信元清婉的話,覺得元清婉的確是很有主意,並且事情按照她的意思處理以後,竟然也是出奇的順利。
“婉兒真是聰明,相信日後也能夠幫助父親做很多事情。”
元長緒伸手拍了拍元清的肩膀,嘴角的笑容十分濃郁。
不過看在元清婉的眼裡,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她發現元長緒這是想要她以後都幫助他處理事情啊。
元清婉心中想著,元長緒果然是一直老狐狸,見她沒有什麼本事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關係過她,更加不會看到她就笑容可掬,如今見她有本事,時時刻刻都能夠想得到她,並且還打算就這麼利用上了。
元清婉心中雖然冷笑,但是面上還是點頭答應了。
“父親大人謬讚了,但是如果父親若是有什麼難題需要婉兒幫忙,只要婉兒有這個能力,定然會幫助父親。”
元清婉這麼說,元長緒點頭,心裡是十分的滿意。
“婉兒如此懂事,父親有你這樣懂事的女兒,真是父親的福氣。”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並且以後還想要讓元清婉全力以赴,他自然就要多誇元清婉了。
元清婉笑笑,對於元長緒的誇獎,她也安然受之,反正她不會將他誇獎的話往心裡去就是了,元長緒也不要指望她能夠因為他的誇獎,而對他這個父親大人有不一樣的看法,因為她從來就沒有將這個人當做自己的父親。
“婉兒,你說,如果三皇子這麼堂而皇之地在京城裡做這樣違法的大事,並且還將這件事嫁禍給二皇子,他的目的會是什麼?”
元長緒忽然看著元清婉,問出裡這麼一個問題,元清婉原本正在氣定神閒地敲著面前的桌子,聽到元長緒的話,她心中一驚,正在敲桌子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
元清婉只是驚訝了一刻,很快就反應過來,並且繼續假裝漫不經心。
“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會忽然問起這個問題?婉兒雖然有意幫父親你解決眼下的難題,但是卻也沒有細想事情的來龍去脈。”
元清婉一句話就想將事情給推得乾乾淨淨,並且不打算對此事說出任何的看法,因為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她一個女子可以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