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設計陷害(1 / 1)
第二日清早,元晴雪就趁著夏侯宇有事出去的空擋,再次去了皇上的御書房。
“臣妾參見皇上。”
元晴雪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哪帶著優雅的笑容。皇上看著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元晴雪,慈祥地笑了笑。
“起身吧,今日雪兒來是為了什麼?”皇上笑眯眯地看著元晴雪,彷彿對元晴雪很是喜歡。
聞言,元晴雪笑了笑,然後才道:“回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希望皇上能夠答應臣妾。”
元晴雪說著,再次行了一禮。皇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雖然他已經猜想到元晴雪是為了什麼才來求他,但是他還是假裝不知道地問道:“雪兒有什麼事直說了便可,朕若是能夠答應你的,必然會答應你,若是不能夠答應,就算是你求朕,朕也不能夠保證就能夠答應你。”
皇上還故意假裝自己是秉公辦理,實際上他早就想著害死元清婉這事情,交給元晴雪去做了。
以前他還挺看好元晴雪的,覺得元晴雪冰雪聰明,並且在外的名聲也很好,但是這麼久看來,她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好,這樣的女人也不可能是能夠輔佐夏侯宇登上皇位的人。
原本他想著元清婉那個丫頭還不錯,所以還打算讓元清婉嫁給夏侯宇,誰知道那個女人不願意,既然如此,他自然不能夠看著她嫁給別人,否則以後還不知道會成就了誰呢。
這也是為什麼,他這次非要殺了元清婉不可。
女子無才便是德,這句話不錯,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需要沒有才能,像他三皇兒的女人,就必須要是能夠輔佐啦他的人,也必須要是一個有謀略的女人。
“皇上,雪兒想要請求皇上允許的,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請求讓雪兒親自送三妹上路而已。”
元晴雪說著,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對元清婉的恨意顯而易見。
她是斷然不能夠容忍元清婉再次被別人給救走的。
以前她和她的孃親多次想要害元清婉都沒有成功,每次都能夠被元清婉化險為夷,這次她斷然不能夠再讓元清婉如前幾次那樣,總是能夠置死地而後生。
她這次要親自安排元清婉上路,在夏侯宇和她的父親救元清婉之前就動手。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安心,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心中沒有後顧之憂。
“哦?為什麼?莫非你和你的三妹有什麼仇?她已經快死將死之人了,你為什麼還要請求朕親自送她上路呢?”
皇上繼續故意假裝不懂,並且打破砂鍋問到底。
當然,事實上是他想要和這件事擺脫關係,他旁邊現在可是有好幾個下人在場呢。到時候這件事想要說和他有關係,都不容易了。
元晴雪此刻一心想著,今日就結果了元清婉,哪裡會再往深處想,她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臣妾知道把玩玉璽這個罪名甚是嚴重,相當於在挑釁皇上的權利,這必然是死罪一條。三妹怕痛,臣妾覺得應該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三妹走,才最為合適。”
元晴雪說的十分動情,若不是外人知道她和元清婉的關係不好,估計都會以為元晴雪和元清婉關係甚好,姐妹情深呢。
只是,皇上卻是清楚元清婉和元晴雪的。所以,他還是支援元晴雪的,只是這個支援自然是不能夠太過於明顯。
“既然你與元清婉關係如此好,又如此為她著想,那朕自然就只能夠成人之美了。”
皇上答應了以後,元晴雪心裡一陣興奮,但是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因此而忘記了應該讓皇上將這件事的真相給隱瞞起來的。
“皇上,臣妾還有一件事請求皇上。”
元晴雪再次向皇上行了一禮,為了不讓皇上誤以為她是在得寸進尺,所以元晴雪立刻就在皇上說話之前認真道:“是這樣的,皇上。不是臣妾還有其他的過分要求,還是關於三妹的。臣妾就只是想要請求皇上,不要將臣妾這次的舉動說出去,因為雖然臣妾只是好心地想要送三妹上路,但是肯定會有其他人誤會是臣妾想要故意陷害三妹,如果讓別人誤會了,臣妾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元晴雪可憐楚楚地看著皇上,彷彿是真的害怕自己這麼好心,被別人還誤會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一般。
皇上心裡嗤笑,面上卻還是假裝正經地看著元晴雪,並且“慎重”地思考了一會兒,才正色道:“雪兒想的真是周到,好吧,既然如此,那朕就答應你就是了。”
皇上一副自己很慎重的樣子,元晴雪終於得嘗所願,嘴角不易擦覺地露出了一抹笑。
她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地殺了元清婉了。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如今總算是可以實現了。
元晴雪心裡忽然一陣激動,但是想到此刻自己還在皇上的面前,於是就假裝一副自己做這件事也是逼不得已的樣子。
“好了,雪兒如果沒有什麼事,那就先行下去吧,朕現在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多留你了。”
皇上擺了擺手,就開始想要將元晴雪給趕走了。
此刻,元晴雪也已經得嘗所願,所以就起身行了一禮,然後安靜地退出了皇上的御書房。一出來,元晴雪的嘴角就開始止不住地向上揚了起來。
她看著遠方,得意地笑道:“元清婉啊,元清婉,你沒有想到有一天,本妃還能夠親手送你離開吧?”
元晴雪心裡是從來都沒有的暢快,為了害死元清婉,她已經廢了多少的心思?如今總算是能夠親手來了。
元晴雪笑眯眯地向牢房走去。
這個時候,夏侯宇還需要忙很多事,自然是沒有辦法管到她的,所以她還有足夠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其實,原本,不需要她親自動手,元清婉把玩玉璽這件事,也足以讓她命喪黃泉,但是由於變故頗多,所以元晴雪不敢再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