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求情又如何(1 / 1)
元清婉伸手將自己臉上的淚水都給擦了,然後才繼續道:“以前的種種,婉兒都不想再在父親面前和元晴雪計較什麼,但是如今這次,婉兒就是拼儘性命,也要求皇上給婉兒一個公道。”
元清婉最後是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對於她來說,什麼都不比給自己報仇重要,所以如今她只想要元晴雪。
元長緒聽著元清婉的話,心裡不是滋味,元清婉整日稱呼他為“父親”,然而他卻從來都沒有將元清婉當做自己的女兒,以前元清婉在沈如雲和元晴雪的面前受了委屈,他雖然知道,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去和沈如雲說過,更沒有責怪過沈如雲。
只是偶爾沈如雲和元晴雪做的太過分的時候,他才斥責了幾句,如今想來自己竟然配不上元清婉這句“父親”。
元長緒在元清婉話說完以後,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御書房內也是寂靜無聲。
“父親如今還覺得婉兒應該原諒元晴雪麼?”
元清婉見元長緒自從她開始一段段地講起過往的時候,就一直不說話,並且還低著頭,看上去像是愧疚,她眼中嘲諷的神色一閃而過。
不管元長緒是真的感覺到慚愧,還是隻是因為在御書房內他覺得自己丟了人,她都不在意,元長緒對她也從來都不重要。
這個時候,她也不是想著打動元長緒,讓元長緒愧疚,並且理解她不願意放過元晴雪是為了什麼。
她只是單純地為元清婉本尊在元長緒面前訴苦,看看元長緒到底對元清婉這個女兒還有沒有心。
“你大姐她……不知輕重……”
元長緒停頓了好久,才艱難地吐出這麼幾個字,不過他本來語氣就非常弱,此刻忽然被元清婉厲聲打斷。
“夠了,父親。她不是婉兒的大姐,她就是一個時刻想要害婉兒的魔鬼。今日要麼婉兒死,要麼元晴雪認罪。你心裡就算是再偏向元晴雪,婉兒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放過元晴雪。”
她感覺“元晴雪”這三個字讀出來就夠噁心了,若是再稱“大姐”,那就更噁心了。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再稱元晴雪為“大姐”的。
“你……你真是……”元長緒從來都沒有見過元清婉反駁自己,每次元清婉都是乖乖聽話地不計前嫌,至少在他眼裡就是這樣的,但是今天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向比較溫順的人,突然間變得不聽話了,不僅如此,還是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元長緒怎麼能夠不生氣?但是元清婉就是用十分堅決的目光看著元長緒,無論元長緒怎麼瞪著元清婉,元清婉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畏懼,甚至一絲的害怕都沒有。
“你還是不是父親我的女兒?”元長緒無奈,只好在這個時候逼迫元清婉。本以為元清婉至少能夠動搖一下決心的。
誰知,元清婉聞言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才道:“如果父親依舊是這麼袒護元晴雪,婉兒就是脫離元府都可以。”
元清婉的語氣幾乎能夠將元長緒給氣死,那雲淡風輕,彷彿元府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的樣子,真是氣死他了。
難道她從來都沒有將元府當做是自己的家?
“呵呵……尚書大人真是有趣,本世子一直都懷疑元清婉是你抱養來的,如今才知道原來是親生的啊。”
夏瑾煜彈了彈自己原本就不髒的衣袖,笑眯眯地看著元長緒,一句話諷刺意味明顯。
偏偏夏瑾煜還是用紈絝子弟的表情看著元長緒,任人看不出他眼底的冷意。
夏瑾煜喜歡元清婉,所以自然對元清婉的事一直都是十分上心的。
他為了能夠更瞭解元清婉,所以特意讓他府裡的隱衛將元清婉的事情給調查了一遍,知道元清婉在元府受到很多人虐待以後,他心裡是又心疼元清婉,又有些疑惑以元清婉的聰明,怎麼會被別人欺負。
不過,當時他心疼大於疑惑,到後來才知道聰明的元清婉,是在後來元清婉掉入湖中醒了以後才有的性格。
如今,聽到元清婉被別人欺負,他心裡自然是窩火的厲害。
“尚書大人,朕看你就是有些偏袒元晴雪了。朕會讓人再重新查一下元晴雪的情況的,如果元晴雪真的是多次害元清婉,那麼朕絕對不會因為她是朕的兒媳,就對她遷就的。”
皇上說的是一臉認真。元晴雪聽到皇上說要將她以前的事情給追查一遍的時候,她正張臉都白了。
元清婉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想著這次元晴雪可真是要認栽了。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你們都先回去吧,元清婉和元晴雪就留下吧,朕還有安排。”
皇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可以退下了。
元長緒聞言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不過,他抬起頭見皇上用不可商量的語氣看著他,他縱使還有心為元晴雪狡辯,但是也沒有辦法再留下去了。
元長緒瞬間彷彿老了好幾歲,臉上雖有不甘,但是卻還是告辭了。
夏瑾煜看了一眼元清婉,見元清婉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他這才放心地離去。
縱使不放心又能夠怎麼樣。他現在又不能夠留在這裡。
他現在心裡只希望著元清婉能夠借這個機會,從牢房裡出來,不要再進去了。
待夏瑾煜等人都下去了以後,皇上才看向元晴雪。
“雪兒啊,朕以前看你聰明,並且還在京城內頗有美名,所以才會給你和三皇兒賜婚,沒有想到你終究還是讓朕失望了。”
皇上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竟是絲毫不避諱著元清婉。
元清婉眼睛微微地眯起,不知道皇上當著她的面說這些幹什麼。
不過,她自然不在意這些,既然皇上這麼喜歡在她面前做出讓她都感覺匪夷所思的事情,那麼她就勉為其難地看著好了,反正只要不關於她的利益,她也沒有必要去猜測什麼,反正有一點兒是可以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