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想趕出元府(1 / 1)
為了還能夠在元府混下去,她自然是要容忍一下元長緒的,但是唯獨這件事情她不能夠再忍了。
“你……你這個不孝女!”
元長緒原本平息了幾分的怒火,此刻又暴漲了不少。
“逆女?父親,你對元晴雪那麼好,卻對婉兒這麼差。你這麼做,好傷婉兒的心。”
元清婉冷對元長緒,最後幾個字咬的十分重。
元長緒此刻因為憤怒,對元清婉那點兒愧疚之心,瞬間就被怒火給淹沒。
“元清婉,你給本老爺聽著。如果雪兒有什麼三長兩短,那麼本老爺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元長緒胸口上下起伏,臉色鐵青。
“也罷,這樣的父親,婉兒也夠了。”元清婉絲毫不受元長緒的威脅,輕描淡寫地一句,就想要和元長緒除去關係。
“你……”元長緒瞪眼,沒有想到元清婉會毫不猶豫地就和他除去關係,一時竟沒有說出話來。
元長緒瞪著元清婉,元清婉也看著元長緒。
站在外面的下人,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驚蟄和秋黎都著急的要哭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她們小姐回來了,老爺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為什麼老爺不僅沒有表現出高興之色,反而還這麼生氣?不知兩個人僵持了多久,最後還是元長緒率先移開了目光,一摔衣袖,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元清婉看著元長緒離開的身影,目光依舊冷的彷彿能夠結冰。驚蟄和秋黎一見元長緒離開,立刻走到元清婉的身邊。
驚蟄慌忙問道:“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元清婉收回目光,看向驚蟄和秋黎的時候,目光終於柔和下來了。
“沒事,你們不必擔心。回去休息吧。你們都應該睡覺了。”
元清婉不想要告訴她們太多,害怕讓她們擔心,所以直接下令,讓兩個人都去睡覺。
驚蟄和秋黎擔心的緊,不將事情給弄清楚,她們不想要罷休,但是見元清婉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縱使她們再不甘心,也只好點頭走了下去。
元清婉見她們都走了,這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躺在了上面。雖然閉上了眼睛,但是卻無法入睡。
本以為元長緒來過以後,沈如雲也會來大鬧一場,但是過了很久,沈如雲都沒有來,看來是不會來了。
元清婉這才睡了,想著也許是沈如雲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真是正好,如果沈如雲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想一些歪方法救元晴雪,如今不知道,那麼就不可能救她了。
次日。
皇上將元清婉接入了皇宮,並且允許她自由出入牢房,並且還特意吩咐,將牢房之中的元晴雪,交由元清婉來處理。
元清婉自然是欣然接受。
一到牢房裡,就看到了她做夢都想要報復的人。
此刻的元晴雪,哪裡還有往日的囂張,看她雙目紅腫,並且臉色慘白,就知道她昨天一定沒有睡好。
元清婉一笑,目光掃了一眼這裡的環境好。
和她住的那個牢房差不多,不過角落裡的那張桌子至少還是完好無損的,並且還沒有她住的地方潮溼。
雖然也能夠看到草堆裡有老鼠爬來爬去的身影,但是卻比元清婉住的那個牢房少多了。
“怎麼樣?牢房裡的日子好過不?”
元清婉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元晴雪,嘴角還勾著一抹笑。元晴雪原本正呆滯地用兩個胳膊環抱著腿坐著,此刻聽到元清婉的聲音,她本能地抬起頭來,見真是元清婉,原本毫無生氣的臉,此刻竟然因為怒意而升起紅暈。
“元清婉你這個賤女人。”
元清婉聽到她罵自己,也不反駁。只是笑眯眯地道:“看來還不錯。”
元晴雪聞言怒火又增了三分。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本宮能夠住這種破地方?”
元清婉聞言點頭。
“好意思。你住的這個地方,要比我住的好不知多少倍了呢。你還不知足。”
元清婉假裝嘆息了一聲,然後給站在身後的獄卒使了一個眼色,那獄卒立刻就明白了,拿著鑰匙就給元清婉開啟了門。
元清婉走了進去。
“還有,你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還不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元清婉蹲在地上,與元晴雪平視,一邊說著,一邊還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元晴雪的臉,神色肅殺。
“你這個賤人本來就該死,憑什麼說我是咎由自取?”
元晴雪被元清婉拍了臉,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元清婉,恨不得將元清婉給用目光活颳了。
“憑什麼?憑你如今被廢了皇妃,憑你今天被皇上給關入了天牢,憑皇上將你的生死大權交到了我的手中,憑你如今是死是活全看我的心情。”
元清婉每說一個憑什麼,元晴雪心裡就被狠狠紮了一下,一雙還算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
“不,不可能的,皇上怎麼會將我的生死權交到你的身上?”
元晴雪搖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怎麼會?怎麼不會。如果皇上沒有這麼做,你認為我能夠進得了天牢,並且還站在你的面前和你說話?”
元清婉冷笑一聲,忽然站起了身來。
“既然你不敢相信,那麼我就好心地給你證明一下。”
元清婉說著,向身後的人看了一眼,立刻就有人將一個木製的“十”字架搬上來,並且不顧元晴雪的反對,將元晴雪給綁在了上面。
“元清婉你這個賤人,你想要幹什麼?”
元晴雪被綁起來了,還不忘一口一個賤人罵著元清婉。
“你猜猜看。”元清婉殘忍一笑,然後伸手從獄卒搬上來的一堆刑具裡面挑出了一個鞭子。元清婉拿在手裡感覺了一下,覺得還算順手,於是隨手就在元晴雪的身上抽了一下。
“嗯,不錯。這手感也是相當的好。”
元清婉聽到元晴雪悶哼一聲,彷彿極力隱忍著疼痛,於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評價了一句。
“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元晴雪見她舒暢,又罵了一句。